顾明矜加快脚步走进去,

    “谁是郑墨?”

    随即看向江己墨,伸出两只手,

    “己墨,我好想你啊!我就说你怎么一直不回家呢!原来是公司里来了个讨人厌。”

    江己墨刚才冰冷的脸终于有了温度,他过去抱住顾明矜,放柔声音,

    “走吧,这就回家。”

    两人正准备走,后面又传来声音,

    “你们……你……简直是不顾人伦!毫无羞耻之心,太恶心了!”

    江己墨停下脚步,转身看向那个气得捶胸口的人,

    “明明有妻有子,却在外和别人结了婚才叫恶心。

    因为权势,因为钱财,抛妻弃子才叫没有羞耻之心。

    纵容自己的妻子迫害自己的儿女才叫不顾人伦。

    郑向荣,你这句话应该骂骂你自己才对!”

    顾明矜握住江己墨的手,柔声道,

    “我们回家吧。”

    没有人给他们一个家,但他们自己组成了一个家。

    “吴览,把郑总请出去。”

    两个小情侣晃晃悠悠提着东西就回家了。

    单身狗吴览望向休息室,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郑总,请吧!”

    郑向荣却丝毫不为所动,大有一种死磕到底的架势。

    今天他会来这儿就是因为近段时间自己有个新项目需要投资。

    可是投资人却来一个走一个,都跑到对家公司去了。

    他调查了才知道,这家公司最终法人原来是江己墨。

    江己墨。

    他起初听到这个名字时没有太大的波动,因为江己墨原名郑墨。

    是他取的名字。

    他看到江己墨的照片后才突然发现,这人长得太像他初恋了。

    他几乎一下子就断定,这个人就是郑墨,那个失踪了十几年的孩子。

    于是他便仗着自己老子的身份,来质问江己墨。

    可是他恐怕忘了,他早就不是江己墨的父亲了。

    吴览看着赖在沙发上的人,有些无奈,正还要再说话,就见徐欣带着两个保安来了。

    “喏,把郑总请出去。”

    两个保安往那儿一站,“请吧,郑总。”

    郑向荣想拍桌子,却被两个保安按住手。

    徐欣还在一旁笑着道,

    “来,郑总一定是年龄大了,有些昏头,走不稳了都。

    两个大哥把他扶好了啊!别摔了!

    到时候还得让你俩赔钱!”

    吴览看着被架出去的郑向荣,对着徐欣竖起大拇指。

    徐欣往郑向荣方向“切”了一声。

    md !敢来拆我cp !滚吧你!

    ————

    “郑墨是……”

    顾明矜正在开车,他怕江己墨情绪不稳定,小朱又不在,于是就自己当起了司机。

    “是我。”

    江己墨不太在意道。

    顾明矜趁红灯间隙看了眼江己墨。

    他只知道江己墨的父亲就是郑向荣,可是并从未听过郑墨这个名字。

    江己墨看顾明矜还看着自己,提醒道,

    “绿灯了。”

    顾明矜重新挂档前进,又听见江己墨继续说道。

    “当年,郑向荣给我取了这个名字。

    后来,我自己给改了。”

    江己墨的母亲江喻是当时较为出名的画家,尤其擅长水墨画。

    她沉迷作画,于情爱,于人性一窍不通。

    她是在一次画展上遇到郑向荣的。

    当时的郑向荣是一家小公司的老板,尤其喜欢水墨画。

    江喻长得温婉而美丽,一下就吸引了郑向荣的注意。

    自画展二人相识后,郑向荣就开始追求江喻。

    江喻面对年轻有为,又极为懂自己画作的郑向荣也极有好感。

    二人开始交往。

    一年后,江喻意外怀孕了。

    她告诉了郑向荣,并提出想结婚。

    当时郑向荣的反应明显不对劲,但是江喻没有发觉,还在畅享着美好的婚姻生活。

    郑向荣的公司发展遇到了瓶颈期。

    就在这个时候,他遇到了他这个时候的妻子付云。

    付云是当时他正在拉拢的一个合作商的女儿。

    如果这次合作能够成功,那么他的公司就能更上一层楼。

    一边是温柔体贴又美丽的知己初恋,还怀了自己的孩子;

    一边是俏皮可爱的富家千金,可以助自己获得更多的权势和金钱。

    郑向荣两边都不想放弃。

    于是便回了江喻老家办了婚礼,但是却没领结婚证。

    江喻提出过质疑,但是却被郑向荣以父母不同意,不拿户口本出来为由给搪塞过去。

    江喻并没有怀疑,反而还有些感动,觉得郑向荣竟然不顾父母反对也要和自己结婚。

    所以说,江己墨和江喻在恋爱方面实在是有些相似。

    只要爱上了对方,就毫不保留,绝对信任。

    但是江己墨与江喻不同的一点是,他不世俗却知世俗,他爱上的人也不是郑向荣一样的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