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王洲惊叫一声,挪开李冉的手,探究地直视他的双眼。

    确认李冉这回并非说笑,王洲失望地垮了脸,果然是他奢求了。

    不喜如今王洲蔫耷耷的表情,李冉微皱着眉,开解王洲,“我不擅制器,但有擅长之同门,我会令他们尝试炼制你所想之物。

    “这应该不靠制器,而是靠阵法或者符文、铭文吧?王洲以自己看过无数小说的经验分析,他不是很相信地看向李冉,“或者你能找到可以直接通讯的材料?

    他不能,李冉摇头,他手中这两枚玉令能够彼此感应,除了取自同一矿石,也是因为他在其中刻印了阵法。

    王洲自信满满地点头,继续传播从小说中得来的经验,“无论符文或阵法,皆是以特定的纹路连接组合而成。不同的纹路具有不同的功效,若通晓最根本的基础纹路,所有符文阵法皆可随心勾画。

    “最根本的基础纹路?李冉喃喃地重复王洲的话,许多记忆涌入脑海,无数灵光闪烁不定。

    按捺下沸腾的法力,李冉将一枚玉令放入王洲手中,“你且拿着这枚玉令,待我出关拿更好的来与你交换。

    话音未落,李冉的身形已飞到半空,下一瞬间便消失不见。

    “大王?侍卫随从们齐齐围上来,一脸关切地看着王洲。

    王洲挥挥手,“无碍!修仙之人神通莫测,以不变应万变方是上策。往后再见方外之人,仍要如同今日一般,不得孤之命令,不可显露半点异状。

    众人对视,无奈地苦笑一下,齐齐躬身,“臣等领命。

    “好了,今日公田事毕,赶紧回宫吧。

    ***

    走进温暖的寿仙宫,被宫人服侍着脱掉斗篷,王洲跪坐着轻啜宫人早备好的温酒,目光忍不住在床上打转。

    好想现在就躺到床上去暖和暖和,然而今天的事情还没办完,不能躺!

    王洲心里哭唧唧,哀叹自己命苦的同时,又一次埋怨没有椅子不方便。

    他安慰自己,快了快了,那么多人愿意跟着木楠学木工,春耕之前曲辕犁定能完工。到时候他立马就让木楠给他做椅子!

    安抚好自己,王洲喝完一壶温酒,一边派人去请王后和黄、杨二位贵妃,自己先往嘉善殿去等候。

    王洲升殿不久,三位后妃便已齐至,朝拜过后,王洲赐座,与三位后妃谈起正事。

    “王后,自春美人入馨庆宫,孤未曾听闻后宫变动。三人中姜王后为首,王洲首先将目光落在她身上,“莫非足足一个月,王后仍未查明其隐瞒身孕始末?

    否则或打或罚,总该有点动静,然而谷茂汇报,后宫一切如常。

    姜王后一怔,大气地笑,“春美人既入馨庆宫,大王得幼子,杨妃有了伴,春美人平步青云,正是皆大欢喜。我又何必查探旧事,惹自己生气,又添大王烦忧?

    所以姜王后完全没管?王洲一口气差点没上来,看着姜王后的眼神恨不得穿透她的头骨,看看清楚里面是不是进了水。

    放缓呼吸,王洲尽量心平气和地问,“这话是何人劝说与你?

    他还记得春桃事发当日,姜王后离开之时怒形于色,对他和春桃、杨妃怨气皆不小,王洲当日还等着看姜王后将怒意发泄到幕后之人身上。

    结果一个月过去,姜王后这般大气爽朗,怨气不存不说,连权利被挑衅都视而不见。若无人插手,王洲那是打死都不信。

    “乃是大王乳母禾媪。姜王后又是一怔,坦率直言,“禾媪言大王子嗣不丰,唯有两子还皆在我膝下,若再插手春美人之事,不免有嫉妒骄横、掌控子嗣之嫌。

    她试图说服王洲,“隐瞒身孕虽是不该,总归不过是一件小事,孕子之功大可抵消。若寻根究底,损了春美人身子,才是因小失大。

    黄杨二妃晃了晃身子,心慌意乱地看向姜后。她们过得滋润皆是因为王后性情宽和,却不想王后是这般宽和!此时不用看,她们也猜到大王会是如何愤怒。

    经了初时的那一吓,又见过太多奇葩,王洲此刻竟没有多少愤怒,他目光凌厉地看向姜王后,“王后,你可还记得自己的身份?

    “我的身份?姜王后反问,被凌厉的视线逼得默默回想,她是东伯侯之女、当今王后、当今太子殷郊之母、未来的太后。

    看姜王后仍未领会,王洲再问,“你可知道,你是这后宫之主?

    “妾定当为大王管束后宫、养育子女,令大王再无后顾之忧!姜王后坐正身子,义正言辞地表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