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洪仰头问,“父王,他们吃不饱,我们可以给他们吃的吗?

    王洲一手一个,揉揉两个儿子的头,“你们都是好孩子。记住这一刻的想法,好好想想,他们为何会饿肚子,再想想你们能做些什么。

    背过身,王洲紧张地抠手指,他当这个大王当这个爹都是赶鸭子上架的啊,他自己都还没搞明白,还要教导儿子当下一任大王。

    天啊!他真的没经验啊!

    殷郊兄弟全不知晓自己父王的纠结,乖乖地思考父王给出的问题。

    等到这十亩地收割结束,子谧令人称重,粗略算来,最少都有去年两倍产量,最多的竟是去年三倍。

    听得结果,张西三人险些摔倒,站稳脚步便忙不迭地抓住田秸,“田兄,这地是如何种的,您定要教教我们啊!

    “我们可都指着这法子填肚子啊!

    “就是就是!田兄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田秸手忙脚乱地将三人扒拉开,没好气道,“你们求错人了!这是大王命我试验的种地秘法!想要这法子,你们应该求大王才是!

    “大王!三人毫不犹豫地全朝王洲跪了下来,不约而同地重重磕头,“求大王垂怜!

    狠狠瞪田秸一眼,王洲气不打一处来,“还不快把他们扶起来!

    武旦忙招呼两个侍卫,抓小鸡仔似的将张西三人拽起来。

    被迫站起身,张西三人也不开口求情,只皱巴着脸,用可怜兮兮的眼神、一眨不眨地看向王洲。

    “别做这副怪样子!王洲控制不住地别开脸,三个几十岁的大男人露出这种表情实在辣眼睛。

    他瞪着田秸,“既试验成功,你且将这法子细细教给三位管事,务必做到明年便能用上。

    “臣谨遵王命!田秸躬身领命。

    “多谢大王!多谢大王!张西三人弯着腰一叠声地道谢。

    王洲摇摇头,慎重地嘱咐子谧田秸,“田地之事孤不如你等熟悉,收割晾晒储存均要仔细安排妥当。

    “臣定不辱命!子谧田秸齐声应诺。

    对这二人,王洲还算信任,他又看向张西三人,“你等下种略晚,看着天色选好开镰之日,切记不要贪心不足,反坏了收成。

    这些日子,他特意翻了翻种地的小说,可是看到不少为了让粮食多长几日、结果突降暴雨颗粒无收的情况。

    今年既是难得的好收成,可不能出现乐极生悲的情况。

    为了防止他们心存侥幸,王洲继续叮嘱,“再有,麦收之后便要种豆,若真误了时,怕是二者皆误。

    张西三人本还不甚在意王洲这门外汉,听得此话均神色一凛,郑重答允,“大王之命,臣等谨记!

    王洲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眼角余光看到田秸拽着子谧的衣袖,子谧一脸难色,却时不时往自己看一眼。

    王洲好奇地看过去,“你二人可是有事?

    “大王,田秸立即松开子谧的衣袖,改为一脸期盼地对着王洲,“您之前划给臣十亩试验田,下季种豆,臣可否多用些田地做试验?

    王洲一愣,还没回答,田秸便急急解释道,“您给臣的种地秘法,很多道理我等都见到过,只是当时不知缘由罢了。

    “由此看来,此秘法效用极大,臣不愿错失这增产之机。

    看着田秸脸上的狂热和渴望,王洲叹息一声,“那你便用四分之一公田进行试验吧。

    田秸脸上露出喜色,王洲冷着脸警告,“那四分之一公田你可以任意试验,但私田绝对不许动!

    “只这十亩麦田,产量便不一,你又如何知晓不会有减产的可能?

    他瞪着田秸,再次重复,“故而,试验成功之前,私田绝对不许动!

    四分之一的公田他损失得起,但属于庶民的私田,每一粒粮食都重要。

    “臣谨遵王命!田秸垂头,深深行礼。

    见自己留下只能添乱,王洲只让田秸多多培养优秀助手,便带着两个儿子返回王宫。

    又给殷郊兄弟留下为何私田不能动这个问题,王洲派人将他们送回东宫,自己刚回寿仙宫,谷茂来报,“大王,诸侯所献美人已全部到达驿馆。

    “全都到了?王洲来了精神,“一共有多少人入住驿馆?

    谷茂疑惑地眨眨眼,“每镇送来三名美人,一共两千四百人。

    王洲竖起食指摇了摇,笑得高深莫测,“同行的侍女还有护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