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荡多年,无端端去修习隐匿之法?孔宣不相信,故而李冉如今定然是第二种状况,

    他与李冉相差太远,若果真相争,他毫无胜算。但就怕李冉不仅要机缘,还想要他的命。

    毕竟,独一无二的机缘,只剩下一个有缘人,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将军想岔了。李冉缓缓摇头,“大王请将军前来,是因我有意往边界探险,想邀将军同行。

    孔宣皱眉,有些惊奇李冉的目的,却更没有忘记重点,“南方机缘你欲如何分配?

    李冉正色道,“我的目的只有边界,除非将军彻底放弃那道机缘,我绝不会染指分毫。

    “道长此言当真?孔宣手撑案几,身体前倾,似要借此看清李冉话中的真伪。

    李冉点头,轻描淡写道,“若有虚言,贫道修为再无寸进。

    孔宣浑身一颤,这话看似简单,却实是最不能作假的道心之誓!

    这是李冉给他的诚意。孔宣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面对李冉,正色道,“同行之事,我答应。不过我取机缘之时,道友也需得帮忙才行。

    “本该如此。李冉毫不犹豫地重重点头。

    见二人已经达成协议,王洲笑着道,“如今二位既已谈完正事,不如用些酒水美食,交流交流。前路未知,二位合该多了解些彼此状况,以便到时更好的配合。

    孔宣想了想,答应下来,“如此,便劳烦大王。

    “将军不必客气。王洲轻笑着摆摆手,示意宫人命庖厨奉上饭食。

    席间,李冉与孔宣交换彼此情报,又将置换了手中的资源,彼此都很满意。

    直让月上柳梢,庖厨上的第三回饭食也被消灭殆尽,又约定好出行之日,几人才尽兴散去。

    送走孔宣,王洲嫌弃地扯了扯衣裳,“陪你们喝一场,全身都是酒味,我要去洗澡。

    “辛苦洲洲。李冉立刻跟上,右手自动揽上王洲腰间,大义凛然道,“今天我帮你洗,定然将你伺候得舒舒服服。

    帮他洗澡?王洲心跳漏了一拍,麻痒从腰间迅速蔓延至全身,他侧头轻飘飘地睨他一眼。

    李冉眼神一暗,弯腰将人打横抱了起来,柔声道,“大王玉足金贵,便由我为大王代步,可好?

    王洲身子微颤,慢悠悠环住他的脖子,轻轻吹气,“依你就是。但若服侍得不好,孤可是要罚的。

    “大王放心,我最是听话,一定能让您满意。李冉双手用力将人抱得更紧,脚下也下意识地加快了速度。

    “是吗?王洲悠悠地问,右手沿着他的脖子缓缓下滑,摸索着探入了衣襟。

    “嗯!李冉闷哼一声,直接闪身入了浴房。迅速脱掉王洲的鞋袜,李冉将人轻轻放入池水中。

    王洲一脸茫然的看着李冉抽身而起,右手伸了伸,试图挽回那远去的温热。

    直到全身沉入水中,王洲才彻底反应过来。他赶紧翻身站直,抹了一把脸,怒瞪向李冉,“你

    心头的怒火骤然熄灭,另一股火以更加迅猛的姿态熊熊燃烧。王洲微张着唇,看着那具完美的躯体离自己越来越近。

    “全身都湿了,怎还不脱衣服?温柔的嗓音带着几分心疼几分埋怨,然后便有修长的手指探了过来,声音也带上了笑,“啊,我忘了,该我伺候大王才是。

    妖精!王洲口干舌燥,狠狠吞了口口水,跳到李冉身上,封住了他的嘴。?

    水波潋滟中,又有温柔的声音响起,“大王,您想要轻一点,这样可够轻够柔?

    哗啦的拍水声后,是难耐的轻吟,“不要轻要快嗯重

    “如您所愿,满满的宠溺,“毕竟我最是听话。

    “啊!激动的尖叫声过后,池中波浪渐起,一波波池水冲了出去,将地面弄得一片狼藉。

    ***

    处理政事、教教孩子、谈谈感情,不知不觉,便过了两个多月。

    王洲正忐忑地估算着通天寻来的时日,侍御官来报,午门外来了一位气势不凡的道者,说要寻他的师兄。

    来了!王洲心头咯噔一下,一边派人请通天入宫,一边派人去请李冉,这个时辰,他正在教导哪吒和凑数的武庚。

    说来当初王洲将哪吒带入王宫,殷夫人得以充分修养,又有李冉的灵露辅助,待殷夫人出了月子,其精神容貌与当日初见年轻了不止十岁。

    而在看过两小儿相处,并与李冉交谈过后,殷夫人带着对王洲的万分感激,留下李靖写给王洲和李冉的感谢信,十分放心地独自回返陈塘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