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亲密关系的恋爱,还算是恋爱吗?

    车窗外雨水淅沥,趁着等咖啡的时间陶心打开了平板,看了看刚开盘的股市走向,又点开了公司的财报和各部门高管报上来的文件。

    她目光集中在财报上的现金流上,默默算了算,陷入了沉思。

    她拨通了朋友兼股东周楠的电话,问道:“咱们现金流怎么这么少了?”

    周楠似乎还在睡觉,迷迷糊糊地问:“现金流哪少了?不挺多吗?”

    陶心:“可是我想把咱们一号线的设备全换成新设备,这点资金不够用啊。”

    周楠清醒了一些,问道:“换什么设备啊?”

    陶心:“就我之前跟你说的,全自动化设备,这样可以省去人工违规操作而带来的损耗以及削减人工比重。”

    周楠不解地问:“那点损耗才多少钱?你说的那个设备得上亿吧?你为了省那点小钱,花大钱?”

    陶心就知道他没听懂削减人工比重的意思。

    正因为设备半自动化,所以很依赖工人的个人经验。

    所以很多老员工便成为不可替代的,闹过几次老员工的集体罢工危机后,她就提高了警惕。

    现在企业现状是老员工不愿意带新员工,新员工也留不住。

    如果老员工流失,企业将会迎来灭顶之灾。

    随着一声“a0096”的声音响起,陶心看了一眼手机订单号,正是自己的。

    这事一句两句解释不清,她回了句见面说,便匆匆挂了电话,

    雨势不减,陶心左右张望了一下,从车窗里伸出手,叫住了刚进门的两个大学生模样的少年。

    其中一个外放张扬容貌姣好,另一个带着棒球帽低着头戴着口罩,看不清他的长相。

    陶心的目光落在带棒球帽的男生身上,谁让她是颜控,帅哥都自带氛围感,即便看不清长相,也让人一眼能看出来,他很帅。

    陶心声音慵懒,有着让人无法拒绝的魔力:“帅哥,可以帮我拿一下a0096吗?我请你喝咖啡。”

    那个带着棒球帽的男生脚步微顿,收起了雨伞,在门外稍稍沥了下水,才放到门口的置物框中。

    然后头没抬地坐在了一旁的空位上,无声地忽视了她的请求。

    被拒绝的陶心面露尴尬。

    还好,另一个打扮外放张扬的男生则挺热心的,应了一声便去取了咖啡递给陶心。

    她真诚道了谢,只接过了热拿铁说:“谢谢你的助人为乐,这杯咖啡送给你。”

    说完便升上了窗户,启动了车。

    她礼貌地放慢了车速,以防溅水,顺势看清了坐在窗边的男生帽檐之下,口罩之上的那双漠然的眼睛。

    那是一双本该多情的桃花眼,却违和地盛满了凉薄。

    车子驶离,结束了这匆匆一瞥,形同陌路。

    ——

    今天是她的母校南霖高中每三年一次的校庆。

    南霖高中建校历史40多年,培养了许多名校高材生。

    每三年的校庆便会请来很多商界政界艺术界的校友,大家多多少少都会做些贡献。

    其中就属陶心最特殊了,只有她没上过大学。

    高三那年,她在外躲债的父亲身亡。

    尽管成绩不错,却也不得不放弃大学,帮母亲经营早餐摊还债。

    虽然一有时间就自学,有钱后也报了ba,但她始终对这所青春期最后的学校有着特殊的感情。

    三年前的校庆她就捐赠了几万本的图书,其中还包括她自己看过的几十本。

    这次她跟校长沟通好,给学校赠送几千套运动服。

    而好友高珍珠就是开服装厂的,衣服都是从她那定制的。

    彩铃都快完整放完一首歌了,电话才接通。

    尽管高珍珠那边有点吵,却也阻挡不了她说骚话:“我亲爱的富婆大人,为了你我可是亲自点的货,整整三千套啊,累死人了!”

    陶心低笑着启动了车,问道:“到哪了?”

    高珍珠:“已经在路上了,学校门口见。”

    停好车,雨小了很多,校园里纯净又热烈的气氛让她把搭在肩头的外套穿好,也收敛了些张扬的气场,多了份礼貌谦逊。

    跟好友会和后,给校长打了电话,三辆货车畅通无阻地开进了校门。

    捐赠的物资找到了专人接收,陶心和高珍珠便到了学校安排的休息大厅。

    因为陶心每届校庆都参加,所以跟不少校友都保持着联系。

    一进大厅,她仿佛来到了自己的主场,只站在那,就源源不断地有人上前来主动攀谈。

    陶心聊得嗓子都有点哑了,终于找了个借口坐了下来喝了口水。

    一向自诩社牛的高珍珠都不得不佩服她的交际能力。

    典礼即将开始,大厅门口进来几名学生,估计是引导他们去礼堂就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