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手捏碎了饼干,怒视着电话,是个陌生号码。

    顿了顿,她还是接通了电话,甜软的声音传来,陶心听出了是陆兮瑶。

    陆兮瑶问道:“请问是陶心吗?”

    陶心应了一声,问道:“你怎么会找我?”

    陆兮瑶直接问道:“你跟那个男人是真的吗?”

    陶心真的很想发火,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积攒了一肚子怒气的陶心质问道:“真的假的又能怎么样?”

    陆兮瑶:“如果是真的我就告诉楚扬了。”

    陶心没好气地说:“那你快去告诉吧,如果你?找到他麻烦帮我传个话,让他不管是死?是活,给我回个电话。”

    陆兮瑶不应声,又迟迟不挂电话。

    陶心:“你还有事吗?”

    陆兮瑶:“我加你微信了,你?通过一下,有个照片发给你?看看。”

    陶心纳闷:“什么照片?”

    陆兮瑶:“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有个女人拿着你?的照片到我们学校打听你?,我把她的样子拍下来了。”

    陶心眨眨眼?,将信将疑地通过了她的微信。

    一张照片一个视频一起发了过来。

    她仔细看了看又跟网上对比了一下,确认了这人就是苏婳。

    陶心才明白?,陆兮瑶不是来挑衅的,是想帮她。

    她刚要给她回电话,便看见陆兮瑶的信息发了过来。

    【陆兮瑶:不是故意要帮你?,当还你?上次的人情?了,以后我俩互不亏欠,我会凭实力抢走楚扬的。】

    她回了信息,可已经被删除好友了。

    看着信息前面的叹号,陶心莫名?觉得心里一暖,这一上午遭受的委屈都缓解了不少。

    她看回上面的视频,确认了苏婳有害她的动机。

    这次造谣的幕后黑手应该就是苏婳,现在只差一个证据了。

    她思虑后,把视频发给季文则。

    【陶心:苏婳到处打听我和我男友,就是为了让你?对我死?心吧?】

    【陶心:所以这次造谣的就是她!】

    【陶心:季文则,我希望你好好跟她谈谈,如果她能及时出?面澄清,我还能饶过她。】

    【陶心:如果她一意孤行,我会选择跟她同归于尽,到时候误伤了你?,别怪我。】

    苏婳不知道她手里有他们的激情?视频,但季文则知道。

    如果她以前女友的身份出来锤他俩,他们的事业也就到底为止了。

    反正?她是不会白?白被人冤枉陷害的。

    ——

    三环公园旁的私家别墅院内有颗桂树,金色桂花洒满院子。

    一双大手重重地拍在石桌上,桌面的丹桂花被震散开?来。

    楚大治浑厚的语气满是怒气:“这个陶心,竟然干出?这种事?伤风败俗!我家娇娇哪不比刘桦良那个糟老头子好?”

    正在摘桂花的李爱香柔和的声线跟楚扬有三分相似,她睨了他一眼?说:“事情?还没弄清,别乱骂人。”

    楚大治:“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我一开?始就没看好这个女人,比我家娇娇大那么多,公司规模也不大,到底是喜欢娇娇还是喜欢娇娇的身份还不一定?呢,就娇娇单纯,谁都信!”

    李爱香懒得跟他讨论,拿着新摘下来的一筐桂花进了屋。

    楚大治气不过,给楚扬打电话打不通,又给刘桦良打电话,刘桦良那边也占线。

    他拨通了圈内的朋友发泄不满:“那个陶心,你?跟她有业务往来吗?没有就最好了,这种人品……”

    “哪种人品?她是被陷害的!”

    一声低吼打断了楚大治的话,他扭头看向门口,楚扬正?气喘吁吁地站在那,满眼?的红丝。

    他挂断了电话,问楚扬:“都这样了,你?还替她说话?”

    楚扬喘匀了气,脸色有些苍白?:“她不会做这种事的。”

    楚大治恨铁不成钢地问:“你?怎么知道?她跟你?证明了?”

    顿了顿,楚扬说:“当时我跟她在一起。我全程陪着她见的刘桦良,你?可以跟他们说。”

    楚大治冷笑:“那照片怎么没拍到你??”

    楚杨谎话编的很严谨:“因为我是后离开的,而且拍照的人就是想断章取义,自然不会把我拍进去。”

    楚大治拧眉看着他,半信半疑地说:“真的?”

    楚扬坚定?地看着他,语气带了些急迫:“你现在就群发信息,说她男朋友陪着她,并不是出?轨。”

    楚大治并不想发,但楚扬一直在那站着,盯着他,好像他不发,他就不走了一样。

    在楚扬的“监工”下,楚大治不情不愿地群发了信息。

    看着信息发送成功,楚扬才长呼了口气,似乎一块大石头落地了,他二话不说转身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