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上面的日期改一下行了,是晾一晚上谁也看不出来。

    造成了魏公公早已经将名下的几个店铺转让给了陆老板。他在生意连名都没有挂,人弄错了。

    楚萧辕在百官面前有的说了。

    事实还真是如此

    后来御史台将弹劾魏公公的奏章报上来,结果楚萧辕先是装的勃然大怒,将魏公公叫来和几位御史当面对峙。

    结果是御史们也没有想到,竟然会有吗一个转让契约出现。

    凭空有的么一个陆老板!

    魏公公如此滑过去了。

    楚萧辕一腔怒火又转对上了几个御史,将他们给骂出去了。

    至于什么与民争利,民不聊生的事情,到此为止。

    后边的御史前赴后继。

    他们上奏皇帝,说陆老板开的买卖太大,民不聊生。

    楚萧辕拍桌子骂街了:“在我国法律之中有没有规定,买卖能开多大?什么叫他的买卖开得太大了,民不聊生?谁不聊生,你说清楚。”

    别说,几位御史是真有的说。

    他们纷纷上奏,说是陆老板的买卖将周围小商小贩的买卖给挤没了。

    结果粮商纷纷倒号……

    楚萧辕没有听他们后面所说,问了一句:“粮号没了,他们是赔的呀?”

    御史们都是弹劾别人的能压好手,至于生意上的事情不知道。

    他们绘声绘色地将粮商们是如何囤积粮食等待着粮价高涨卖出,结果陆老板又是如何开设天通宝号,让粮价下跌害的商人血本无归。

    楚萧辕听过数字,又问了两。

    第一句:“刚才说粮商有多少粮食?”

    第二句:“朕征收粮食的他们干嘛去了?”

    “国家有难,他们居然觉得粮食奇货可居,而拿国本求利。谷贱伤农,谷贵饿农的粮食虫子吧?一个个的,该杀!”

    几位御史赶紧跪下为粮号老板求情。

    结果楚萧辕还拍了桌子了:“说,你们究竟是收了他们多少钱拿了他们多少好处?到朕为他们讲话,一个个的良心让狗吃了!都给我滚,告诉你们一次先饶了,你们把拿着的钱给我还回去。否则连你们带人一起抄家灭门!”

    也是陆昭给出的主意。

    陆昭出的主意诈做暴怒,假痴不癫。

    御史大人可都是文人。

    文人自然也有文人的弱点。是什么呢?文人被戳破了一层戏法,且说影响身家性命,会怕得不得了。

    楚萧辕怀疑他们收受贿赂,拍桌子骂街行了。

    “记住了,千万不要真正派人去查。”陆昭千叮咛万嘱咐。

    “为什么?”楚萧辕不明白问道。

    “他们是为民请命,皇帝算是怀疑他们至少也要有别人把他们收受贿赂的事情抖出来才行。有了别人去捅事情,皇帝才能坡下驴,宣布处置他们。皇帝是最终下旨,但绝对不是最开始的。”

    事情不能是皇帝一道圣旨把人家下了大狱,才搜罗证据。

    先有人提供证据,皇帝才一道圣旨。

    事情要有先有后才对。

    “为了我哦,你也算是煞费苦心了。”

    君臣斗,第一回 合算是皇帝赢了。

    楚萧辕长呼一口气,靠在座位上看着预售房的天花板,真是百感交集。

    冷宫居然还能教给他当皇帝。

    真不愧是宰相的女儿,有家教……

    仔细想想一位笑起来的豪爽,还有看见钱的劲儿……说,他在外面当官忙的还奇怪,丞相不跑到市场上买菜呢?

    整天知道讨价还价,跟菜市场的小贩一样。

    结果,丞相果然菜市场的小贩,贪污腐败到了什么都拿的地步。

    可真是水过地皮湿,雁过也拔毛,说是贪得无厌了。

    都不说别的外出钓鱼用的鱼虫都得是别人行贿送给他的。

    是到了一种极致了。

    楚萧辕都不知道丞相是不是有病,有大病!

    魏公公又岂能不知道楚萧辕的点儿心思:“老奴不知,按照尊卑,小姐说的貌似也不错。”

    他还是得有点事情提醒楚萧辕:“皇上,您夜夜往冷宫小姐跑,也不是事儿。今天已经不是月圆了。”

    “什么?”楚萧辕一时间没想明白事情跟月圆不月圆有什么关系。

    他又不是什么妖怪月圆之夜光芒一照现了原形了。

    魏公公看到楚萧辕还不明白,只能提醒:“皇上,您应该临幸后宫了。”

    对啊,基本上已经到翻牌子的日子了,是后宫妃子的日子。

    是十八个人等两天的日子。

    “行,还好妃子不多,最近你按照名册安排吧。”

    和陆昭相处时间多了,楚萧辕发现也变化了。

    他很难将后宫的妃子都看成物件,摆设,工具了。

    他真的认为妃子都是真真正正的「人」。也有的七情六欲,也有的喜好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