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嫆耳红的发烫,羞怯的侧开了眸。

    窗外霓虹亮起,变换闪烁,从全景落地窗隐隐投射进来,透着一股缓慢沉静的祥和热闹。

    沉寂的氛围里,只听他缓声道,“高一,我有梦见你。”

    这话说的模棱两可,但阮嫆却什么都听懂了。

    阮嫆指尖轻颤,羞红着脸想抽离自己发软的手,却被他擒握着不让离开。

    一张小脸羞的满面通红,已经不想再听下去了。

    但显然他不会就此放过,非得叫她听完不可。

    “那时正是懵懂,我既感觉羞愧又觉得肮脏,在学校见到你时都刻意的避开。”

    “但又忍不住想靠近,那个梦里那天的感觉,我到现在都记得。”

    喉结难耐的暗暗上下滚动,眼里仿佛燃烧着一团火。

    薄唇贴在她耳边,裹挟的强势侵略快将她淹没。

    “就像这样,但实际感觉比我梦中要好千倍万倍。”

    他哑声道,“你要问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很难说得准。但那时我清楚的知道我喜欢你,想要得到你。”

    阮嫆脸红的滴血,想起印象中那清稚,校服衣角翻飞的少年,实在很难将那清冷高贵的人跟这种事联想在一起。

    “慕景琛,要不我们换个话题……”

    “宝贝,等这个话题结束。”

    第124章 我们有一辈子时间

    从早上到现在只吃了早餐,阮嫆只感觉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还好慕景琛也没那么没人性,餍足后,主动去做饭。

    阮嫆洗了澡出来,就闻到一股诱人的香味,让人口齿生津。

    远远看见开放式厨房内,那道修长挺拔的身影,正立在料理台前,有条不紊的煲着汤。

    没半分忙乱,分外游刃有余,虽在做一件稀松平常的事,却仍能优雅的如贵公子一般,连做饭似乎都变成件很赏心悦目的事。

    看似冷冰冰的奢华公寓,被格格不入的奶香侵占,布满了人间烟火气。

    阮嫆趿着毛绒绒的拖鞋,小跑着进入厨房,从后拥住了那挺拔的身影。

    浓郁椰奶在锅里滚着,溢出如薄纱似的热雾,正是她喜欢的椰奶南瓜汤。

    慕景琛放下手中汤匙,薄唇勾起,眉眼皆是笑意。

    大手覆上圈在他腰上的小手。

    心里满是甜意,比白色汤锅内的椰奶还甜进人的心里。

    “快好了。”知道她饿了,他笑着开口。

    “慕景琛,我不太会做饭,所以觉得会做饭的男人好有魅力。”阮嫆抬眸看他,晶亮的眸里满是对他的赞美。

    慕景琛听见这话,狭冷的眸里霎时被笑意浸满,拉着她的手将她圈在怀里,“宝贝,你不需要会其他的,光是迷魂汤就已经煲的很好了,我很喜欢。”

    阮嫆微微一怔,被逗的笑出声,明明看起来冷的不屑多说一个字的人,偏偏很会哄人,叫人很难不喜欢他。

    汤好了,修长冷白的手关了火,怕烫到她,环在纤腰上的手松开,拉着她往旁边站了站。

    拉开橱柜拿汤碗。

    “去外面坐着等。”清冷的声音分外温柔的哄。

    阮嫆才不听,又从后重新拥住了他,他走到哪儿她跟到哪儿。

    小嘴喋喋不休的跟他扯家常,“慕景琛,你说实话,是不是特意为我去学的厨艺。”

    矜贵疏冷的人被她缠着,没半分不耐,嘴角就没放下来过。

    阮嫆本是跟他开玩笑,没想到真听他嗯了一声,轻声道,“是。”

    因为他知道她不会做饭,尽力学过,但结果不怎么乐观。

    将阮老爷子吃坏了肚子后,又盯上了学校里的流浪狗。

    在喂狗时差点被咬伤,当然最终被咬伤的人不是她,而是凌也。

    想起这件事本勾着的唇角笑容淡了几分。

    只因这件回忆压根与他无关。

    是凌也义愤填膺的说给他们几个好友听的。

    其他人因为听见这件离谱中夹着凌也辛酸泪的事,捧腹大笑时,唯有他笑不出来。

    嫉妒又羡慕那个人能拥有这么多跟她的回忆。

    这些美好甜蜜的过往不属于他,通通属于另一个人。

    阮嫆察觉到他微妙的情绪变化,拥着他腰的手松了松,正欲问他怎么了。

    不想纤细的手腕被他用力的一把扣住。

    “别松手。”只听疏冷的声音语调又缓又轻,让人听不出他的情绪。

    阮嫆并不是不通世事,只要爱上一个人,仿佛就会心有灵犀,不用他言传,轻而易举的能感受到他在因什么不开心。

    “是不是想起什么不开心的事了?”

    慕景琛默了瞬,将娇软的身子拽进怀里,承认自己的不愉快,“是,你哄哄我。”

    他承认他狭隘,人都已经是他的了,但想起这些仍旧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