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夫人,我听二爷吩咐。”

    南笙抬头,就看到傅墨言立体挺拔的五官,冰着一张脸,能去喷泉中心当雕像了。

    她也不麻烦人了,抬脚就朝着301病房走去。

    房门是半敞着的,一眼就能看清满脸痛苦,被捂着嘴疯狂挣扎的沈临江。

    傅二爷说打断腿那就是真的打断腿,绝对没有半点水分。

    南笙唇角笑意依旧,只是眼神冷淡了几分。

    她推开门要进去,被傅墨言一把揽着腰扯到后面,“他那副丑样子,吓到我女儿了怎么办?”

    南笙气的想笑,“你女儿现在连个胚芽都不是,她吓不到!”

    傅墨言没理她的话,声音冷漠的开口,“你要问什么,叫萧云去!”

    不管怎么样,他都不想看到沈临江出现在他女儿面前!

    有人帮忙,南笙也不闹着要自己去了。

    她轻声细语地,“麻烦萧特助帮我问问,沈临江是从谁嘴里知道我算计了傅二爷的?”

    虚搭在腰间的手忽然用力,紧紧扣住南笙纤细的腰上。

    南笙没抬头都知道傅墨言的脸色会多难看。

    她抬手轻拍在傅墨言的手背上,嗔怒道:“二爷,你是要掐死你女儿吗?”

    她手劲很轻,声音娇软带着嗔意,不像是在斥责,倒像是在温柔撒娇。

    傅墨言下意识的松手,后知后觉的回味这句话,浑身都有些发软发麻,手一时间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他轻咳了一声,压下脸上的尴尬。

    南笙也意识到自己都被他带到沟里去了,女儿两个字竟然脱口而出,心里微恼。

    萧云见氛围不对劲,赶紧领命,“夫人放心,我一定不负所托。”

    说完就钻进了病房,顺便把门关上。

    病房隔音再好,也会有透出不适合的声音。

    南笙垂眸思索,走向楼道处的沙发。

    正发着呆,忽然就被扯了一下,整个人直接撞入傅墨言的怀里。

    脑门和鼻尖都磕了在他硬如磐石的胸口。

    “你在想什么?魂不守舍的,再往前走就撞上沙发了!”

    傅墨言冷硬的嗓音在头顶响起,透着几分不愉。

    南笙痛的不能呼吸,捂住鼻子,整个人趴在傅墨言身上,眼泪簌簌的就落了下来。

    她这一哭,可把傅墨言吓到了。

    傅二爷在外冷面无情,心狠手辣,但面对女人的眼泪却束手无策。

    南笙无意识的趴在他怀里,身娇腰软,小手抵在他胸口,傅二爷浑身僵硬,胸口的衬衣紧贴着肌肤,一片滚烫。

    第15章 你和二爷是假结婚,没有感情

    浅绿色的旗袍裙摆撞上浓黑如墨的西装。

    温软撞上冷硬,紧紧缠绕在一起,难分你我。

    男人喉咙微哽,低沉的嗓音冷硬磁性,罕见的柔软了几分,“怎么哭了?”

    熟悉的话钻入南笙脑海,莫名就想到那晚他哄人的话。

    白皙如玉的指尖下意识攥紧他的黑色衬衣。

    秦黛在一旁看得焦急,赶紧把纸巾给傅墨言递了过去。

    “二爷,纸巾!”

    她想给南笙的,结果二爷圈着人不放,她的手总不好钻进去塞给三小姐吧?

    傅墨言一愣,自然的接过,刚碰上南笙娇嫩的脸颊,顿了下。

    这个动作他做着好像不太合适。

    南笙惊讶的掀起眼帘,莹润明亮的眼圈微微泛红,睫毛如扇子般卷而翘。

    眨一眨眼,像是挠在傅墨言心脏上。

    纸巾吸附晶莹的泪珠,眼眸氤氲一层雾气,遮掩她眼底的情绪。

    像是在打量他又像是在疑惑着。

    不小心碰到泪珠,傅墨言觉得有些烫手。

    他动作有些快,几下给南笙擦完。

    “不就是撞一下,还给撞哭了。”冷厉的语气难掩嫌弃。

    “娇气!”

    南笙脸皱了皱,被傅墨言粗鲁的动作弄的生疼。

    本来白皙的肌肤上泛了一层红。

    她扯开傅墨言搭在自己腰间的手,轻声道:“二爷下次可以出声提醒我。”

    傅墨言的手空了,摩挲了指尖的纸,睨着南笙,眼带讥讽,“你还想有下次?”

    南笙轻抚了下眼角,抹去不存在的泪痕,缓缓勾出一抹浅笑。

    “二爷说得对,没有下次了。”

    这话说的颇有意味,傅墨言听着心里不舒坦。

    南笙整理下裙摆,顺势坐在沙发上。

    刚刚还染着暧昧的氛围一下子冷了下去。

    没过多久,萧云身后跟着人走了出来。

    他先是眼神复杂的看了眼南笙,目光又落在站在窗前的傅墨言身上。

    “二爷,沈临江都招了。”

    萧云是傅墨言的人,自然要等傅墨言的命令。

    而且他敏锐的感觉到,氛围不对,不敢随意开口。

    这两夫妻是又闹脾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