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两人的姿势就变得格外亲密。

    南笙脑子里只有三个字——狗男人!

    “二爷,你快放开我,你吓着你女儿了!”

    南笙有点恼怒,傅墨言是真的一晚上得寸进尺到离谱。

    昨天还一脸高冷硬气,一副都别来碰我的样子,怎么今天就变得这么狗了?!

    傅二爷刚领悟了新招式,正要在南笙身上实验实验,怎么可能让松手就松手?

    他手臂往下一滑,落在南笙腿弯,轻松把南笙抱了起来。

    南笙完全预料不到他的动作,只得勾紧了傅墨言的脖子。

    她努力压下那股怒意,笑着问傅墨言,“二爷,你今晚是怎么了?我刚刚被你吓到了!”

    她笑的有点危险,嗓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勾人。

    傅墨言大概是意识到这一点,抱着她走到床边,漆黑幽深的眸光落在南笙脸上。

    “南笙,我今晚很正常。”

    南笙想揍人,但形势比人强,她再气也只得先忍着,好好安抚这位脑子搭错筋的爷。

    “二爷,我有点害怕,你先放我下来好吗?”

    她总感觉傅墨言要把她丢下床!

    傅墨言面无表情看着南笙,眼神却过分深沉。

    他喉结上下滚动,充满磁性的嗓音暗哑的过分,“我不喜欢睡充气床垫。”

    就知道傅墨言图谋不轨!

    南笙扯着他的衣领,努力勾出一抹笑,“确实。春天气温低,睡地上容易着凉,二爷不如上床睡觉?”

    傅墨言冷淡的脸上终于勾起一抹浅浅的笑,险些晃花了南笙的眼。

    原来二爷也是会笑的?

    “这是你主动邀请我的,不是我逼你的。”

    第50章 我就知道你不想负责任!

    南笙有点咬牙切齿,“嗯,我心疼二爷,舍不得看着二爷睡地上。”

    小骗子!

    傅墨言明知道南笙满口谎言,说的话都是在敷衍她,但他还是很高兴。

    毕竟以前的南笙只会嫌弃激怒他。

    他把南笙放在床上。

    南笙背靠在床头,悄悄松了口气。

    谁知道傅墨言也跟着在她身边坐下,柔软的床垫下陷了许多。

    他身材高大,肩膀宽阔厚重,手臂往床头一搭,完全把南笙给束缚在怀中。

    这下南笙真的是无处可逃了。

    “傅墨言,你到底想做什么?”

    傅墨言手上捏了一朵玉兰,骨节分明的手指翻转着花朵。

    他的嗓音透着几分危险,“早上的耳环,下午的护身符,南笙,你敢说你不是故意撩拨我的?”

    “是又如何?距离我生产还有八九个月,我对二爷示好,想有个平静的养胎环境,不想再因为一些小事情和二爷吵吵闹闹,有什么问题吗?”南笙供认不讳,表情平静温柔。

    “那你摆在书桌上的孕期书刊又是什么意思?”

    哪里有这么巧的事情。

    朝云肯定不会主动和南笙说办公室的事情,除非南笙一直追问,拿着傅太太的身份压着人。

    南笙现在嘴再硬,也否认不了她私底下打听他的事情。

    南笙脑回路没跟上傅二爷,她也没撒谎,“我认为二爷可以不做个好丈夫,但需要做个好爸爸。”

    “肚子里的孩子有二爷一半的血,我希望你喜欢它。”

    傅墨言喉结滚动,自以为懂得南笙的暗示,嗓音沉沉,“那我既想做个好爸爸,也想做个好丈夫呢?”

    南笙瞬间警铃大作,“二爷难道忘记我们签订的……唔!”

    忍了一晚上,傅二爷终于再次得寸进尺。

    他终于咬住觊觎已久的玫瑰,比想象中的柔软万分,还透着甜意。

    略显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南笙娇嫩的脸颊,一路染上绯红,滚烫灼手。

    烈焰在火海中撕咬纠缠。

    玫瑰被寒冰包裹,诱人深入。

    南笙想反抗,掌心贴着傅墨言纹理分明的胸腹,滚烫的温度一路传递,几乎将她一起点燃。

    这一吻,天崩地裂。

    傅二爷的吻,凶狠,霸道,占有欲极强。

    一如那一晚,像是肆虐霸道的狼王,强势的占据上风,吻的南笙差点喘不过气来,最后软软的倒在他怀里。

    南笙意识稍微清醒时,傅墨言的唇已经落在她的锁骨,旗袍的扣子已经全都被解开。

    手一滑,落在他腰间,用力一拧。

    “哼!”强势如傅二爷,也被这猝不及防的攻击弄得痛呼一声。

    “南笙!”傅二爷沙哑的嗓音带着恼怒和未散的欲气。

    南笙更气,“我还怀着孕!”

    南笙天生嗓音细柔,经过吻欲撩拨后越发娇软,就算怒气冲冲,说起来也像撒娇。

    “我……轻一点?”傅墨言小声喘气。

    南笙手下再度用力,傅二爷几乎疼的快叫出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