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笙也不想傅墨言担心,声音轻软的应了下,“嗯,你也注意点时间,别太累了。”

    “知道了,你也别熬夜,听说过两天临江大厦有场歌舞剧上演,到时候我们一起去看?”

    傅二爷对歌舞剧什么并不感兴趣,是知道南笙喜欢特意打听的。

    结果说的时候还把名字给忘了。

    南笙听了忍不住轻笑了一声,“算了,你最近怕是没空,不急这一两天,等孩子生出来了,你再陪我看也不迟。”

    “好……”傅二爷想着,南笙已经把他加入她的未来计划里了,这就是宋斯云说的心里有他了吧?

    南笙看着窗外凉凉月色,树影重重,忽然道:“老公,我有点想你了。”

    说完,南笙自己都愣了一下。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愁善感,黏乎缠人了?

    傅二爷被她一句话撩拨的心尖发颤,恨不得马上抛下手上的工作回去陪老婆孩子。

    不过被南笙阻止了,“我刚刚只是有感而发,你按照安排来,别脑子冲动就往回赶!”

    “老婆……”傅二爷低沉的嗓音也有点黏糊,“我也想你了。”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原来是这种感觉。”

    听到傅二爷肉麻兮兮的话,南笙瞬间理智回笼。

    她清了清嗓子,“二爷,好好工作,还等着你赚宝宝的奶粉钱呢。”

    傅墨言:“……”

    这老婆是不是变脸太快了?

    挂了电话,南笙有些唏嘘。

    这才多久,怎么她和傅墨言都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这就是传说中爱情的力量?

    南笙被这股力量冲击的有点睡不着,在床上翻滚了半个小时,精神还有点亢奋。

    她实在不想躺着,起床打开门在走廊逛了逛。

    刚走没多久就碰上两个佣人。

    “少夫人。”

    南笙轻轻颔首,“我睡不着,随意逛逛,你们不用管我。”

    “是。”

    这会儿傅老爷子和傅老夫人已经睡着了,他们的房间在一楼。

    南笙不想闹出太大动静,就在二楼走廊散步。

    走廊尽头有个阳台,底下正好是个花圃,不远处就是池塘,夜色倒是很美。

    南笙看了一会儿,秦黛带着外套过来给她披上,笑问:“小姐,你这是没有二爷在身边,睡不着?”

    南笙笑着看了她一眼,懒懒道:“对呀,和他待久了,忽然人不在身边,就不适应。”

    她看着窗外的景色,喃喃道:“明明前面二十几年也是这么过来了,这才多久,习惯就变了。”

    “这说明二爷对小姐你真的很好。”秦黛由衷道。

    她也算是亲眼见证了傅墨言和南笙两人感情从无到有,自然知道傅二爷有多在意南笙,又有多疼宠她。

    南笙听着她的话,也有些感慨:“他确实很好。”

    没过多久,晚上风大了起来。

    秦黛:“小姐,先回去吧,这边风开始变冷了,别待会儿把你吹感冒了。”

    南笙点头,披着衣服刚要走,尽头处的大门被吹开了一条缝。

    幸亏走廊灯火通明,不然还真容易被吓一跳。

    秦黛愣了一下,上前去关门,已经有佣人急步走了过来,看见南笙,显然是一惊。

    “少夫人。”

    秦黛已经将门关上。

    南笙瞥了眼,好奇问道:“这么晚了,你怎么来这里?”

    “回少夫人,我是负责管理这间房的佣人,今天打扫完卫生忘了关紧房门,听见晚上风声大,怕下雨淋进房子,毁坏东西,才特意过来看看。”

    原来是工作疏忽被她碰上了,怪不得脸上有几分心虚。

    南笙颔首,“这间房子没人住?”

    她记得陆鹿的房间被安排在三楼,傅家没几个主人,大部分房间都是空着的,不至于专门安排个人管理一个房间。

    佣人小心回答:“这间房是二爷母亲生前的居所。”

    南笙一怔,这倒是怪不得。

    忽然间,南笙生出了点好奇的心思。

    不是对这位已故傅太太的好奇,而是对傅墨言少年时光的好奇。

    她有点想多了解下他。

    “这么晚了,怎么还在外面?”男人寂冷清冽的嗓音在身前响起。

    南笙惊讶抬头一看,傅墨言西装革履,眉眼冷硬矜贵,染着几分倦懒。

    他冷冽的眸光在撞上她的视线时,霎时化为点点柔意。

    南笙抬手,手腕上的翡翠镯子滑落,露出一小截白皙细腻的肌肤,能与玉色争辉。

    她朝着傅墨言轻轻招了招手。

    还没等手落下,男人已经附身过来,大掌握住她的手,指腹摩挲几下,“手怎么有点凉?”

    “睁眼说瞎话!”南笙轻笑着睨了他一眼,“明明你的手更凉!”

    傅墨言也反应过来,怕凉到南笙,立马要缩回手,被南笙扯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