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江梓衿吓了一跳,脸色苍白,走廊上怎么可能会有一道门?!

    她怕死了灵异世界,动也不敢动了,身体僵硬的靠着墙,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笑。

    尖锐,刺耳。

    “什、什么东西…”

    令人窒息的阴冷挟裹住了她,恐惧从脚底蔓延到全身。

    【梓衿,兑换清醒茶!】

    系统的提示音在江梓衿脑海中响起,可她恍若未闻。

    江梓衿已经被吓坏了,靠着墙慢慢滑倒在地上,手抱着膝盖,蜷缩成一小团,犹如没有安全感的小动物。

    白嫩的手陷进裙摆里,小腿露出来了一大半,灯火憧憧,细看之下还能看到江梓衿泛红的眼尾,双眸湿润。

    一只手,握住了她纤细精致的踝骨。

    冰冷又刺骨!

    “不、不要过来”

    江梓衿杏眼里满是恐惧,眼前什么东西都看不见,脚踝上却有被人紧紧抓住的触感。

    【抓到你了。】

    黑暗中,粗砺难听的声音仿佛自耳边响起,冰冷的气息犹如黏腻的冷血动物,一寸寸舔舐她耳后敏感的肌肤。

    第7章 糙汉保镖和他的矜贵大小姐(7)

    灯光倏地熄灭,江梓衿眼前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墙壁开始扭曲折叠。

    她挣脱不掉脚踝上那只冰冷刺骨的鬼手,鬓角的碎发早已被汗水打湿,湿漉漉的贴在苍白的脸颊上,眼尾拢着细细密密的绯红,犹如精致易碎的瓷器。

    “唔”

    奋力挣扎带来的疼痛让她眼眶红透了,她怕疼又怕鬼,眼泪跟串了线的珠子一样吧嗒吧嗒往下掉,苍白中透出昳丽的美貌。

    “放开、放开”

    ‘鬼’本来不应该有呼吸,耳后的碎发却被吹得浮起来。

    恶意如潺潺流水,一点一滴淌进心间。

    江梓衿觉得身上越来越凉,仿佛有什么东西贴在她身后,将她抱紧在怀里。

    挣扎不得、反抗无用。

    身后的黑影得寸进尺,冰冷的气息似是要将她整个人都浸透。

    沾染上它的气味。

    【好香。】

    就在江梓衿恐惧的快要晕眩之际,灯光‘啪’地一下大亮。

    “大小姐。”

    一只强壮滚烫的手揽上江梓衿细瘦柔软的腰肢,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腿弯,将人打横抱起。

    红裙下落,露出一大片莹白如玉的肌肤。

    季宴礼喘着粗气,眸色渐深,手下的触感极其柔软滑腻。

    “呜”

    江梓衿很轻,躺在他怀里跟一片羽毛一样轻飘飘的,哭泣时的呜咽声又细又小,跟被人丢弃的猫崽子一样。

    “鬼”

    她还兀自沉浸在恐惧里,紧紧在抓着季宴礼宽阔的脊背,如同抓着自已唯一的救命稻草。小脸埋在他胸膛上,被吓哭了,纤长卷翘的睫毛止不住的颤抖。

    “怎么了?”

    季宴礼将她抱到自己的房门外,抬脚踹开门,又将人放在床上。

    岂料江梓衿抓着他死活不松手,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杏眼艳色潋滟。

    “鬼有鬼”

    季宴礼沉默了半晌,就着这个姿势将人揽在怀里,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臀部,让人能有个更舒服的坐姿。

    “哪里有鬼,”季宴礼黑眸翻涌如澎湃海浪,他低声说,“这个世界上没有鬼。”

    “有的。”

    江梓衿哭得止都止不住,哪还有什么大小姐娇矜的样子,她也不管面前的人到底是谁了,只要是个有温度、有呼吸的人类都行。

    “走廊上真、真的有,它抓着我的脚”

    季宴礼掀开她的裙子,双腿纤长白皙,脚踝精致漂亮,没有一点痕迹。

    “没有。”

    他抬起手,缓慢的拭去江梓衿眼睫上的泪珠。

    季宴礼的手很大,衬得江梓衿的脸只有一个巴掌那么大。

    小巧精致。

    胸前,被医生用绷带包扎好的伤口,因为他之前抱江梓衿的动作而微微撕裂开,江梓衿还埋头在他怀里,把那一小片绷带都哭湿了,泛起一点点的刺痛。

    鬼?

    季宴礼若有所思,他抬眼看着一边洁白无瑕的墙面,墙面下有一个微乎其微的黑影,注意到了男人的视线,周身颤抖如筛糠。

    它恐惧极了,尽力把自己缩到最小,不让季宴礼注意到。

    “真的有”

    季宴礼食指和拇指勾住她的下巴,“大小姐。”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种让人冷静下来的安全感。

    “那是你的错觉。”

    他的视线和江梓衿湿漉漉的杏眼对上,眼尾那一抹艳色就像雪日的寒梅,下巴上的软肉嫩滑,被季宴礼按压的微微陷进去,透着一层绯粉。

    江梓衿在他的注视下,涣散的视线逐渐开始聚焦,睫毛湿哒哒的,眼尾下耷,有些可怜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