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梓衿咬着下唇,杏眼含着欲落不落的泪珠。

    “他们、他们不会像你这么变态。”

    周泽宇气笑了,他的脸隐没在黑暗中看不真切,目光泛着森冷寒意,没有一丝温度,就像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

    “你才认识他们多久,就这么信任?”

    男人削薄的唇畔几乎抿成了一条直线。

    “防人之心不可无。”

    “娇娇。”

    江梓衿殷红的唇肉几乎要被牙齿咬破,周泽宇伸出食指将那可怜的唇肉从牙齿中解救了出来。

    “我不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你说是吗?”

    周泽宇的指腹因为常年练枪和干重活,茧子很厚,磨蹭在她娇嫩的皮肤上,像电流一样的刺激着大脑的神经。

    江梓衿浑身紧绷,唇肉被磨蹭的发疼发胀,透出更艳丽的色彩。

    “混蛋”

    怀里的身体柔软又娇小,带着少女身上独有的馨香灌进了他鼻尖。

    大脑里的每一根神经都无比亢奋,叫嚣着更粗暴的狂欢。

    “娇娇。”

    声音低哑粗粝的不像话,带着不均匀的喘息声。

    周泽宇也不想这么粗暴的对待江梓衿的。

    只要靠近她,嗅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他就跟着了魔一样上瘾。

    暴戾翻涌的情绪就像浪潮一样越掀越高。

    就像狼难以抑制自己的凶性,他也无法抑制对眼前的人的渴望。

    “我很喜欢你。”

    漆黑的房间里,只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响在耳边。

    江梓衿被他紧搂在怀里,身后的肌肉触感硬邦邦的,就像一块烙铁,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傅涧的房子在二十八楼”

    少女绵软的嗓音带着一点难以抑制的颤抖,她浑身冰冷,后背上直冒虚汗,昳丽的眉眼像一幅油画。

    “你是怎么进得来的?”

    从二十八楼,直接进入她的房间。

    人类体力的极限也不可能支撑一个人从一楼爬到二十八楼,更何况周泽宇还有一只手受了枪伤,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事。

    男人一口咬住她玉白的耳垂,声音带着点阴鸷暴戾。

    “想知道?”

    江梓衿挣扎着想躲他的舔舐,耳垂上一片酥麻刺痛,细小的挣动换来了男人更加用力的禁锢。

    他含着少女白玉般的耳垂,在上面留下了深一层浅一层的牙印,开口说话时带着一点黏糊的闷声。

    “娇娇”

    “我也是人。”

    “你真以为我能从一楼爬到二十八楼”

    男人冰冷嘲弄的轻笑声在她耳边响起,“然后从你窗户那里进去?”

    绵软的耳垂被咬得艳红,上面覆着一层晶莹的水光,在漆黑的房间中透着一种难言的色气。

    舔舐吮咬的触感以成倍的刺激传到了江梓衿的大脑里,她眼尾湿红,漂亮的杏眼盈着水汽。

    全身上下都被人紧紧束缚住了,滚烫又强健的肌肉像一块块垒起来的砖头,衬得她娇小的像是橱窗里摆放的精致洋娃娃。

    “我只要打晕你的邻居,顺着阳台爬上一段路就能看到你。”

    “你在睡觉,睡得很熟,都没有发现我进来过。”

    男人松开被蹂躏的不成样子的耳垂,湿润的舌尖舔在她细白的脸颊上,眼底带着病态的痴迷与疯狂。

    濡湿的触感让江梓衿头皮发麻。

    “你知道当我看着你穿着别的男人的睡衣,睡在别的男人的床上。”

    “身上用的,吃的,都是傅家那两个兄弟的东西。”

    “是什么感觉吗?”

    江梓衿脸色苍白,卷翘的羽睫上还沾着透明的水液。

    “我多想撕碎那件衣服。”

    “然后,彻底的完成我们被打断的洞、房之夜。”

    昳艳的红色从耳垂蔓延到脖颈处,像新雪上掉落的红梅。

    她就像案板上的羔羊,伸长了脖颈,等着屠夫下达的最后通牒。

    第79章 被觊觎的美艳女主播(36)

    电影城是a省刚准备修建没多久的,平时施工很吵,尘土漫天,从晚上望过去就像一座鬼屋,黑漆漆一大片。

    到处都是尚未修缮的毛坯墙。

    也很适合藏人。

    江梓衿从家里拿的衣服和菜都被孤零零的被扔在地上。

    手机屏幕裂开了一道缝隙,但没有坏。

    ——‘嗡嗡嗡’

    来电提示音已经响了五六次了,简约的手机屏幕上,‘傅涧’两个大字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在响了第十次的时候,地上的手机再次息屏,终于没有动静了。

    就像是来电者已经放弃了这打不通的一则电话。

    江梓衿被人拉着往更深处走,她的双手也被绑起来了,绳子的另一头牵在周泽宇的手里。

    “我送你的手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