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江梓衿吓得说话都带着颤。

    男人凑在她耳边,冰冷的脸上还能感受到她耳廓的温热。

    “我知道你很想看清我的样子”

    “别着急。”

    江梓衿心中顿觉不寒而栗,她的喉咙就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紧紧扼住,脑袋被迫向上扬起,露出一大片嫩白的脖颈。

    就像上赶着要人狠狠咬上去一样。

    “我们马上就能见面了。”

    男人的嘴角诡异的向上扬起,血红的眸光像染了鲜血般阴鸷冷冽。

    “而现在”

    “我们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做。”

    下一瞬,男人尖锐的獠牙狠狠穿刺进她的脖颈。

    “唔”

    江梓衿双腿一软,就要跪倒在地上,脖颈处一片酸麻胀痛。

    男人的手臂轻轻用力,将她往自己的怀里箍得更紧,支撑她站起来的唯一支点,就是他那条冰冷的仿佛尸体的胳膊。

    这一次的咬噬明显不像上一次那样浅尝辄止。

    人类的身体构造较之血族是非常羸弱脆弱的。

    血仆的标记仪式往往需要主动者更加耐心的操作,级别越高的血族,他们实行的标记仪式也就越长。

    他们会像动物界中最低等的动物,灵与肉都在灭顶的快感中沉沦,会丧失掉所有理智,牢牢的咬住猎物脆弱的脖颈不松,将自己的气息也注入到猎物的身体中去。

    这是血族的本能。

    初拥并不会让他们的血仆感觉到疼痛,反之,很多人会沉迷在被咬时的酥麻快意中。

    那是简单的肉体相碰撞所表达不出来的颤栗爽感。

    第112章 同时攻略三位血族殿下(27)

    男人血色的瞳孔因为兴奋而睁大,浓郁的甜香味顺着江梓衿的脖颈灌入了他的口腔,他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就连锁住猎物下巴的那只修长骨感的手掌,都因强烈的快意而发着抖。

    江梓衿湿漉漉的杏眼拢着细碎的水光,乌泱的羽睫都沾湿透了,她小口的喘着气,从唇边溢出的都是微弱的呜咽声。

    那并不是疼痛。

    就像无数根羽毛轻抚过全身上下的每个角落,又痒又麻。

    她甚至连动一下脖颈都无法做到。

    江梓衿能清晰的听到身后男人的吞咽声,这是可怕的,当自己的鲜血从身体里流逝进入到另一个人的体内,全身都在发烫发麻。

    她无法挣扎,尖锐的獠牙死死的将她定在怀抱的方寸之间,就连最后一丝力气都被彻底剥夺。

    ‘咕咚’

    男人仿佛还嫌自己咬得不够深,带着将她完全吞吃入腹的力道,獠牙深陷,将她贯穿。

    江梓衿眼尾泛着潋滟的湿红,甚至都分辨不出今夕何夕。

    身上一会儿冷一会儿热,那是血液在飞速流失的生理现象。

    男人的眼底充斥着餍足的情绪,脑海中的疯狂与渴求让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

    “不要”

    江梓衿泪眼蒙蒙,开口的声音颤抖到几乎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别、别咬了”

    男人拔出獠牙,潺潺的血液随着他的动作从缺口中流出,划过细长的脖颈,流到了衣领上。

    脖颈处就像遍布着无数毛细血管与神经,随着他抽出的动作,酥麻酸软的刺激着江梓衿仅剩不多的理智。

    她发出了一声承受不住的低吟。

    眼泪顺着下巴坠在了他手臂上,湿润又滚烫。

    血根本止不住。

    “还没有完成”

    男人的獠牙才抽出不过半秒就重新咬了下去。

    江梓衿头皮发麻,灭顶的酸胀让她眼前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清了。

    环绕在男人周身的黑雾,明显淡去了很多,原本的身形逐渐清晰。

    就在江梓衿意识朦胧,以为自己就要因为失血过多而休克过去的时候,一种全然陌生的冰冷气息灌入了她的体内。

    她冷的打了一个哆嗦,就好像是自己的血液被抽了一半出去,再灌上另一个人的血液,身体的排斥让她骤然清醒了几分。

    男人察觉出她的挣扎,箍在她腰间的手微微用力。

    “别动。”

    江梓衿被动的承受着气息的贯入,身体就像无形中被改造,她哭得鼻子也红了,嗓子也哑了。

    时间过去的非常缓慢,在江梓衿看来就像是度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她晕过去了,软软的倚靠在男人冰冷宽阔的胸膛之上。

    直到标记的彻底完成,男人才依依不舍的抽出尖锐的獠牙。

    濡湿的舌尖一点点舔舐她脖颈处的伤口,正在流血的伤口瞬间止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愈合。

    男人凑在江梓衿耳边,低沉的嗓音回荡在这狭小的幻境中。

    他在喊她的名字,像是为这古老的仪式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