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琛从来都不会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

    宛如盯着一只势在必得的猎物,脸上透着兴味与怠懒。

    更像是——

    康清。

    这个猜想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男人的脸在朝着她走过来时,缓慢的发生了一些变化。

    皮肤更加青白泛紫,脸庞更加妖异惑人。

    深色的衣服从衣摆处开始翻涌,如同被人泼上了一层油彩,变得艳红华美。

    “衿衿。”

    鬼新郎冲着她笑,沉磁的音色如潺潺流水,缱绻温柔。

    “它是怎么对着你发情的?”

    鬼新郎手中盘着圆润光滑的珍珠串,问她。

    “那种低劣的、野蛮的畜生。”

    江梓衿瞳孔一缩,下意识的反驳,“不”

    鬼新郎朝着她步步紧逼,“它把你拖进自己的洞穴,像对待自己的雌性一样,对着你又咬又舔”

    “甚至是更过分的,弄在你身上的每个角落”

    他嘲讽的勾起稠红的唇畔,“恶心的对着你摇尾乞怜,博得你的怜惜与同情,让你一次又一次原谅了它的野蛮行径。”

    “你既然能接受一只畜生,为什么不能接受我?”

    江梓衿唇畔颤抖,被他直白露骨的话语说得大脑一片空白。

    “它、它不是畜生”

    鬼新郎气笑了,“不是畜生?”

    男人尖锐的指甲暴涨,语气阴森,“我挖去它的眼睛、砍断它的尾巴、四肢,让它彻底与人类无异那才不叫‘畜生’。”

    江梓衿呼吸一滞,本能的不安让她追问道:“你把它怎么样了?”

    “地上的血是它的?”

    鬼新郎:“你想知道吗?”

    他距离江梓衿只有短短五米的距离,阴冷的鬼气犹如实质压得她喘不上气。

    康清说:“过来。”

    “我告诉你。”

    江梓衿向后退着,她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随着她靠近树林的动作越来越清晰。

    “叮零零”

    鬼新郎身体一晃,眨眼间就到了近前。

    他冰冷的怀抱就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城墙,将她包围在方寸之间,手臂箍得很紧,丝毫不给她逃跑的余地。

    “野兽的味道。”

    康清低敛下眸子嗅闻着她身上的气息,“很脏。”

    江梓衿喘不上气,她用力的挣扎却依旧无济于事。

    “松手!”

    康清唇畔几乎抿成了一条细线,面上神色不显。

    “你身上的味道太重了。”

    “我不喜欢。”

    他手背青筋鼓起,像是要将人揉进骨血。

    嫉妒的愤怒让他开始口不择言,偏激的开始贬低那只野蛮的、头脑简单的畜生。

    “那么脏的狼人都能碰你,我凭什么不能?”

    “你还不知道吧?”

    “狼人在壮年时才会开始找寻自己的另一半,那不是爱,只是他们繁衍的本能,一种源自于生理反应的原始冲动。”

    “恶心的让人想吐。”

    “你不知道在你之前,它到底找过多少只雌性,可能不是同类,其他的大型动物也说不准,身体也脏得可怕。”

    “毕竟这些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畜生除了交配,脑子里也装不下别的东西了——”

    ‘啪——’

    江梓衿胸腔剧烈起伏,手掌火辣辣的疼。

    康清怔然的别过脸,青白的五官出现了一道清晰的巴掌印。

    “你为了它”

    他舔了舔唇角,舌尖猩红,缓慢的转过了脸,嗓音阴寒可怖。

    “打我?”

    第172章 冥婚:赠予邪神的漂亮新娘(24)

    江梓衿手上火辣辣的疼,在和男人视线对上的那一刻,才反应过来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她唇畔颤动,高高扬起的手垂了下来。

    康清一把抓住江梓衿手,语气加重,原本冷白的皮肤在夜色的衬托下显得诡谲,“你为了那只畜生”

    他五指聚拢下意识的用了点力道,手背上掌骨凸出,“打我。”

    江梓衿疼得皱了皱眉,男人下意识的放松了一点力道,面上的表情依然僵硬阴冷。

    “是你”

    江梓衿脸色惨白,有些害怕的不敢看他。

    “是你先乱说的。”

    “它才不是你说的那样。”

    江梓衿垂着头,小声辩驳,“如果没有它,我可能昨天晚上就在山上冻死了。”

    “它还给我找食物。”

    “没有欺负我。”

    说最后一句话时,江梓衿是有点心虚的。

    狼人并没有对她做出实质性的举动,也没有康清说的那么淫乱不堪。

    但它上午将她压在‘床上’,用濡湿的舌尖舔遍她全身时的样子依然回荡在江梓衿脑海中。

    那种力量、体型上的悬殊,让她几乎没有反抗的余地。

    只能呜咽着,身体发软的承受野兽的爱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