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

    谢景的手抚弄在滴上去的位置。

    那里刚刚被烫了一下,有些泛红。

    “烫吗?”

    江梓衿缩了一下胳膊,放眼望过去,跟被吸收一般,在还没有凝固的时候就消失的一干二净。

    胳膊上除了有点红,什么痕迹都没有。

    江梓衿:“你做了什么?”

    她强撑着半起身,仰面看着谢景。

    “这是什么东西?”

    “你早就准备好这些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江梓衿仿佛是第一天才认识他,眼前的人熟悉又透着陌生。

    谢景不置可否:“是,我早就准备了。”

    他的手抹在江梓衿的唇畔上,姿态暧昧。

    “别这么看着我,我从来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是你主动来招惹我的,也是你把我拉出来,教会我什么是爱,什么是占有。”

    江梓衿面色滟红,被锁住的手向上抬了抬,似是想要将面前的人推开。

    “你疯了松开我!”

    江梓衿手脚挣动,拼命的在脑海里呼唤系统,她震惊于谢景的疯狂,不可理喻。

    【系统!系统!你在吗?】

    脑海中的系统就像是被屏蔽了一样,没有说一句话。

    谢景压住她的双手,“嘘——小点声。”

    他看了看门口的方向。

    “外面还有其他佣人,你应该不想要被别人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吧?”

    江梓衿泪水涟涟,哪会听他的,偏过头就想要去咬他。

    谢景没有躲,闷哼一声,手腕上被人咬得死死的,江梓衿尝到了血腥味,顺着牙齿流进了嘴里,并不好受,但她还是没有松口。

    谢景说:“咬吧,你想咬多久都行。”

    江梓衿没说话,牙齿报复性的咬得更用力了些。

    谢景脸色白了白,用另外一只空闲了的手抚摸着她的长发,薄唇轻启:“我知道你会恨我。”

    他声音很轻,仿佛下一秒就会随风而散:“但我总归是成功的让你留在我身边了,所以你恨我也没关系。”

    “我们以后还会有很长的一段时间。”

    谢景撩着她的长发,“长到足以忘记这些不愉快。”

    即使是恨,那也在江梓衿心里留下了痕迹。总比几年后回忆起来,只是个过路客要令谢景痛快。

    他自私又卑劣,从骨子里就透着凉薄,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惜用尽所有手段。

    江梓衿讨厌他、恨他都是应该的。

    手腕上的疼痛愈演愈烈。

    谢景看着她:“等你彻底稳定下来,我就给你解开,好吗?”

    “不会绑着你很久的。”

    男人手腕上的血多的流到了床铺上,将床都染脏了,他表情都没变一下,仿佛已经感觉不到疼痛。

    江梓衿没有说话。

    谢景自顾自道:“你看到了我藏在娃娃屋里的那本书吧。“

    江梓衿卷翘的睫毛颤了颤,睫毛尖扫到谢景的小臂,微痒,渺小的触感让疼痛都仿佛减轻了不少。

    谢景:“我精心准备了好几年的东西,就是为了等到这一天。”

    “我把我们之间的障碍全部都扫清了,你可以一直留在这里,没有人再会来打扰我们。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你会在这里过得很好,留在我身边,比去哪里都要好”

    谢景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淡漠平静,说出来的话却骇人疯狂。

    “我不会再让你受伤,你就在我眼皮子底下待着,什么都不用想。”

    “就算没有神力也没关系,我会保护你的安全。”

    谢景眼窝很深,眼皮薄薄的,唇畔微抿如同薄冷的冰线。

    “你只需要我一个人就够了。”

    第225章 被“疯批”信徒觊觎的神明(42)

    谢景拄着手杖从房间里出来,老管家早就在门口等候多时了。

    “谢少爷。”

    谢景将脸转过去,低低的‘嗯’了一声。

    他的手还在滴血,顺着指尖掉在了地毯上,看着有点瘆人。

    老管家扫了一眼紧闭的大门,“江小姐她”

    谢景:“她没事。”

    老管家松了一口气,视线下瞥,这才注意到谢景手上可怖的伤口,急忙道:

    “您受伤了?!要不要喊医生过来给您看一下?”

    谢景拒绝:“不用,等下我自己来处理就行。”

    他将带血的手向身后侧了侧,没让管家再看。

    老管家叹了口气,“好吧。”

    因为怕自己的血把江梓衿送给他的镯子弄脏,谢景很小心的用手帕将银镯子包起来,没让它沾到一点脏污。

    谢景:“你先下去吧。”

    他的吩咐向来是说一不二的,既然决定好了,老管家便也不敢再插嘴。

    谢景拄着拐杖就要走,走到一半,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过头吩咐道:“喊几个听话点的女仆给她擦擦身,再换身舒服点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