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凭证,我们可以送她。”许竹然坐在她身边,淡声说。

    “你有主意?”徐姝眼眸骤亮,乖巧的贴过去。

    许竹然不答反问:“还记得在临川时同你说过的天山宗的密术吗?”

    徐姝努力的回想,然鹅,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她真的想不起来鸟。

    空气陷入沉默,最后还是许竹然主动开口:“天山宗有门密术,可根据主人物品千里寻踪。”

    “那兽爪铁器是谁的,一烧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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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半,几人聚在苏若烟的屋中。族老拧着眉头:“这真的有用?”

    苏若烟没回话,上前从兽爪铁器上掰下一片,周围几位长老瞪大双眼,半夜被人从床上叫起的迷惘通通消失不见,脖颈处隐隐发凉。

    苏若烟指尖凝火,将浮在空中的铁片炙烤。初始还没什么变化,苏若烟手中结印,寒白的灵力涌向铁片,随即从中飞出一只通体雪白的蝴蝶,她慢慢悠悠的飞着,在空中撒下淡淡白光。众人随着它一齐走至院内,看着它飞向程余氏的家中。

    在场之人除了徐姝他们无不瞠目结舌,目瞪口呆。

    “竟有如此玄妙的术法!”

    “从未见过……”

    ……

    族老咳了两声,赞叹声戛然而止。他有些为难,粗眉紧皱:“术法虽奇妙,然如何服众。村里上下这么多人,并不能仅靠这术法就将程余氏定罪吧。”

    徐姝早就料到,要是换了别的地方早就把苏若烟当在世神仙供起来了,偏这灵溪村古怪,对修士术法什么的并不太过在意。

    “那您想如何?”许竹然脸上端出一副温润笑容,看向族老的目光却叫人心里发凉。

    族老沉默半晌方抬头道:“除非你们能拿出更有力的凭证。”

    徐姝蹙眉,这叫他们去哪里找。

    “自然可以。”许竹然应下:“不过需要诸位陪某演一出戏。”

    夜色朦胧,将几人送回后,三人坐在苏若烟屋子里,她抬手布下结界。

    “许道友想如何做?”

    徐姝也看向他,有些好奇。

    “演一出戏,钓她上钩。”许竹然摘下腰间青玉放在手中把玩着。

    “明日,要劳烦苏道友再在人多的地方使一次这密术。”

    几人商量完夜色已深,徐姝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还没推开自己房门就被捏住了命运的后脖颈。

    “阿姝,你这两日都没学术法。”他声音温柔,像是好意提醒她。

    “啊……”徐姝犯了难,推脱道:“这个点了,不用再刻苦努力了吧。”

    “修道之人便是如此,终日入定修炼,闭关时更是不知昼夜。”许竹然不由分说的拖着徐姝走到院中桌旁坐下。

    “徐娘子,纵使你资质尚可,但偷懒并非是修道之人该做的。”

    得,徐娘子都喊出来了,她还能怎么办,练吧。

    许竹然拿出一张符,徐姝定睛一看,这不就是她昨天拿出来的那张嘛。

    “你真没用啊?”生抗思情期,猛啊!

    她昨晚被心愿科普了下,发现这思情期是真不好过,不仅会时不时想那啥,思情期时整个龙的精神状态都会十分低迷。一般龙族中人都会选择在此时间段去龙谷里闭关,龙谷能减缓思情期带来的不适。

    想起思情期的某些点,徐姝好奇的往许竹然额头上方的鬓角瞧。龙族一百年一次思情期,每次思情期间龙角都会再长一截。她见过他幼年期和少年期的龙角,有些好奇如今是何模样了。

    她诱惑似的开口:“子衿,让我看看你现今的龙角好不好?”

    没料到她会提这个要求,许竹然有些怔愣,随后坚定拒绝:“不行。”

    “为何?”她又去拉他的衣袖,拖长音撒娇。

    “不行。”他冷淡拒绝,将清心符递到她面前。

    徐姝噘着嘴接过,哼了声:“不看就不看,我也不稀得看。”

    完全不顾方才是谁提出要看的。

    许竹然没理她,开始今天的教学:“清心符的结印并不难,你仔细看好,将步骤记在心里,勤加练习一两遍就行。”

    说完后率先演示了一遍,将完整的结印拆解开,一步一步教她。

    学了几步后徐姝皱眉,忽然道:“不对,昨日你不是这般结的。”

    明明昨日在这一步过后他两只手掌心相对,同时向上划了些许,此刻却变成横着向两侧划。

    面对徐姝的质疑,许竹然气定神闲:“就是如此,你记岔了。”

    “是这样吗?”徐姝小声嘟哝着,继续跟着他学,待学完所有步骤之后,她脸上扬起个神气的笑:“我没说错,你昨日结的那个印分明比今日学的复杂多了。”

    “阿姝说的对。”许竹然也不与她争执,只用一双含情眼盯着她:“那阿姝可知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