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煞门这拜山踢宗之举,纯纯是来找茬儿的!”

    “弟子对弟子,长老对长老,分明是想借看似正道的手段,狠狠打残咱紫云宗的气势,而后便能轻松将整个紫云宗一口吞下!”

    紫琼柳眉微蹙,俏脸满是忧色,她这般说道。

    紫琼生得极为貌美,肌肤赛雪,双眸宛如秋水,顾盼间风情万种,此刻那动人姿态中满是对宗门危机的忧虑。

    “血煞门那群家伙,修炼的皆是魔道功法,战斗力通常比咱们紫云宗的弟子强上不少。”

    “如此一来,咱们紫云宗着实难以与之抗衡啊。”

    她微微摇头,心中满是无奈与焦急,宗门危在旦夕,可这局面却如此棘手。

    “但这种拜山踢宗的挑战,咱们紫云宗又绝无可能不应战。”

    “一旦不应,咱们紫云宗在这玄界,可就彻底颜面扫地,沦为笑柄了!”

    紫琼咬了咬下唇,美目中闪过决然之色,即便前路艰难,宗门也无路可退,只能硬着头皮迎接这场危机。

    苏铭神色傲然,猛地一甩袖袍,朗声道:“宗主,不必忧心,以我如今实力,横扫血煞门弟子,不过是小菜一碟!”

    “只是血煞门的长老与门主,不知我紫云宗能否应对?”

    紫琼本正端坐着,听闻此话,美目瞬间亮起,“噌”地一下站起身来。

    她身姿丰盈,一袭紫色长裙随风轻摆,美得惊心动魄。

    此刻,她柳眉微扬,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笑意,开口道:

    “苏铭,你有所不知。”

    “我紫云宗长老,实力向来稳压血煞门长老一头!”

    “那血煞门修炼魔道功法,看似前期战斗力爆表,实则暗藏大患。”

    “功法副作用极大,一旦修炼到后期,战力非但无法提升,反倒大打折扣。”

    “而我紫云宗,修炼的乃是正道功法,讲究稳扎稳打。”

    “随着修为日益精进,到了后期,威力远超血煞门!”

    紫琼说着,美目闪过一丝愤懑,语气也不自觉加重:

    “想当初,若不是中了血煞门那卑鄙小人的埋伏,就凭血煞门门主,怎会是我的对手!”

    苏铭目光坚定,开口道:“既然如此,宗主,我决定为紫云宗出战!”

    紫琼眼中闪过一抹惊喜,忙应道:“好!苏铭,我果然没看错你!此战之后,宗门宝物,任你挑选!”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或是你有其他任何要求,提出来,宗门也定当满足!”

    紫琼话落,脑海中却莫名闪过些旖旎念头。

    “万一苏铭要我……做点什么,那可如何是好?”

    这般想着,她绝美脸庞上,瞬间闪过一抹羞红,恰似春日里初绽的桃花,娇艳欲滴。

    她微微垂首,连忙遮掩这一抹失态,心中却如小鹿乱撞般,砰砰直跳。

    山门之外。

    人潮仿若翻涌的怒海,汹涌如织。

    紫云宗与血煞门的弟子们,身着各异服饰,泾渭分明地对峙着。

    那些长老们,个个气息沉凝,仿若蛰伏的凶兽,随时准备择人而噬。

    整个现场的氛围,恰似紧绷到极致的弓弦,剑拔弩张,稍有不慎,便会引发一场惊世大战。

    瞧那血煞门的明笑天,通明九层的修为,简直狂到没边儿!

    “就你们紫云宗,也敢跟我血煞门叫板?”

    “在场血煞门的弟子听好了!”

    “你们一起上,我苏铭一人,便能将你们所有弟子打残!”

    苏铭这话,如一道惊雷,瞬间在这片天地炸响。

    紫云宗的弟子们,当场就懵圈了。

    一个个眼睛瞪得滚圆,满脸写着不可思议。

    “我去!咱紫云宗内,竟藏着这等猛人?”

    “之前咋一点风声都没听到,完全没看出来啊!”

    血煞门一方,先是集体一滞,像是被人施了定身咒。

    下一秒,哄堂大笑爆发,声浪滚滚。

    “哈哈哈,这小子怕不是脑子被驴踢了,抽风了吧!”

    “就是就是,简直不自量力到姥姥家了,都不知道死字咋写!”

    “也不拿秤砣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敢在咱血煞门跟前大放厥词,真当我们是吃素的?”

    血煞门弟子们你一言我一语,那嘲笑的话语,好似汹涌潮水,一波又一波地拍来。

    他们脸上嘲讽之色浓郁得都快溢出来了,看向苏铭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不知死活、上蹿下跳的跳梁小丑。

    明笑天眼眸中凶光毕露,手中长剑陡然一颤。

    他们先是愣在原地,好似被施了定身咒。

    紧接着,狂喜如汹涌潮水,瞬间将他们淹没。

    “师兄,太牛掰了!”

    “师兄无敌!这实力,简直逆天啊!”

    弟子们的呼喊声此起彼伏,震得周围空气都嗡嗡作响。

    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兴奋与骄傲,看向苏铭的眼神中,满是崇拜。

    长老们也不住点头,眼中闪烁着欣慰与惊喜的光芒。

    “此子,将来必成大器!”一位长老抚着胡须,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几分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