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您老行,”陆戈一抹抹去脸上的水,咬着牙,“今天不把你们抓进锅,我不姓陆。”

    网友们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都要笑吐了,纷纷在弹幕损他。

    [哥,不至于,我们真不至于,一条鱼而已,但是fg可不能乱立啊。]

    [戈怂怂你还记得你立过的fg没,要真想改姓,我姓都给你想好了,姓狗吧,和村里的大黄配。]

    [大黄狗:勿q,嫌弃,狗是什么低级的姓吗?人人都可以姓?哼。]

    陆戈杀气腾腾地用那双大眼死死地盯着河里,抄网放在河里,定定地站在原地像个木墩一样一动不动,守网待鱼。

    一颗颗大汗珠滴落在河里,他也一动不动,耐心十足。

    [别的不说,戈爷这劲我佩服,日头多大啊。]

    又过了四五分钟,这时一条鱼慢悠悠地游了过来,两次避过那个网,陆戈死死地屏住呼吸,盯着它。

    终于在第三次,那鱼撞进了网里,陆戈立即猛地把抄网提起来,手举得高高地,满脸得意地向他们展示他的胜利品,“看,鱼,我捞到了,嘿,姐,羡慕不。”

    [不得了了,家人们,真给他捞住了。]

    [陆戈:此时就是嘚瑟很嘚瑟,愚蠢的人,让你们看不起我。]

    林朝衿挑了挑眉,刚想给他鼓个掌。

    这时“碰”地一声,大家只见一道残影从网中跃出,咻地一声消失在河里。

    陆戈只觉得胳膊一轻,脸上又被溅了一脸水,然后再睁眼一看,网里哪还有鱼,只剩下个空兜兜的网,那几个网上的洞口烂得更大了。

    “我的鱼呢,”陆戈一声吼,脸上一副晴天霹雳的样子。

    林朝衿看到,默默地放下手,撩起耳边的发丝,移开目光,嗯,那边的山真清。

    “姐,我的鱼呢,”陆戈不死心地看着林朝衿委屈巴巴地问道。

    林朝衿目光移到他脸上,顿了顿,开口,“那个,恭喜你的快乐只有三秒。”

    陆戈听了,嘴张了张,石化了。

    [笑不活了家人们,大小姐神他妈快乐三秒。戈怂怂委屈:这是安慰人的话?是人否?]

    [陆戈:此时就是委屈再委屈。不想活了。]

    [哈哈,陆戈fg已立,虽迟但到,质量有保证,狗头。]

    [大小姐:别说难得看你出息,还想给你鼓掌。但是,别说了,我还是默默收回手吧,免得你尴尬,弟弟的脸面还是要给你的,狗头。]

    陆戈不死心地重振士气,拿着抄网继续盯着河里,但是显然这次鱼们都学乖了,一点都不上钩了。

    陆戈不得已拿着网这里捞捞那里捞捞,但是到头来却是兜了一网水草。

    “老子不干了,”陆戈气不过把抄网往河里一丢,就要走上岸,突然转头一看,嘿,一条鱼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那网兜住了。

    陆戈双眼一亮,脚步一转,眼疾手快地把网拿起来,“抓住了。”

    这次学乖了,紧紧地抓住网头,不让它跃出去,正想往岸边走。

    “噗通”又是一声,陆戈心都要颤了,低头看着那抄网,好家伙这次鱼不从上头跃出了,它从下边挣破网逃了。

    陆戈抬起那抄网,看着底下那个大洞,欲哭无泪,“不是,这是什么破网,张导,你赔我鱼来,”最后一声提气怒吼了一声。

    坐在镜头前悠闲喝茶的张导:嘿,关我什么事,要怪就怪那网。

    [戈怂怂赠你一句话:人生就是这么大起大落,看开点,狗头。]

    陆戈一把把那烂抄网丢在岸边,转头看着池淮。

    只见池淮站在河中,那拿着鱼叉的姿势别说看起来就专业。

    陆戈站在那,点点头,开口:“哥我们就靠你了,”说着转头看了眼岸边,“要不然我们面子里子都丢光了。”

    池淮淡淡瞥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咻”地一声叉进水里。

    陆戈看他这架势,眼睛一亮,“叉到鱼了吗?”

    “咳,”只见池淮淡定地拿起鱼叉,上面空空如也,鱼影都没有,“失误。”

    “哦,”陆戈虽然失望,但是秉着对兄弟的信任,安慰他道:“没事,哥,我相信你,下次一定能叉中。”

    紧接着陆戈再次秉住呼吸看池淮换了个位置,拿起叉,姿势专业。

    这时一条鱼“嗖”地游了过来,陆戈看着它往池淮那边游,死死地盯着。

    再看池淮不动声色地“咻”地一声叉了过去。

    “叉到了吗,”陆戈再次高兴出声,“我刚才看那角度刚刚好,淮哥,你这次一定叉中了。”

    只是把那叉拿起,上面哪里有鱼,就一根水草在那挂着。

    两人默默无言地看了一会儿。

    陆戈挠了挠头,开口提议道:“要不我们两个交换工具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