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飞,咱们寻个机会再去找她,问个明明白白,大家一起想法子。”

    唐鸿飞闻言摇了摇头道:“还有什么法子可想?皇家招婿,还能让程意有平妻?再说就是那郡主肯,丽娘那性子,也不会肯的,还有那王爷,你没见识过,我可领教过,他发话,我若是把程意有前妻一事说出去,不仅我家,连我岳家都得遭殃,王爷不可能放了程意让郡主受世人非议的。”

    “那,如果让程意假死呢?”沈文昶看着唐鸿飞的眼睛。

    “假死?”唐鸿飞愣了,半晌道:“那郡主岂不是成寡妇了?”

    沈文昶一震,良久不语。

    “满仓啊,你岳父出事那会,还是程意和进文在京求的郡主求情,你不会为了丽娘和程意,就不考虑陆家的恩人吧?”唐鸿飞站了起来,“满仓,此事两难,再说咱们都是八品的官,管的了天家的事吗?”

    “不管如何,咱们还是得去找她,不能见她身陷囹圄而不救啊。”沈文昶道。

    唐鸿飞想了想道:“成吧,谁叫咱们结拜了呢,到时候他不说,不接受你我好意那就另当别论了,是他不肯jiāo心,而非你我为兄不义。”

    沈文昶诧异地看向唐鸿飞,叹了口气不再说话,这辈子怎么碰上这么糟心的事儿。

    第196章 第一百九十五章

    到了夜里,程意带着御林军来到吏部尚书府, 程意站立片刻抬了手道:“上!”

    一言出, 御林军上前敲门,门开缝隙, 御林军便一起闯了进去。

    府里顿时混乱起来,尚书府不比杨国舅府, 没有多少战斗力, 不消半柱香, 御林军便将吏部尚书绑了。

    “程意?”吏部尚书没料到今夜会被抓,今天早朝明明风平làng静,并未提及税粮一案啊。

    “大人,久违了。”程意嘴角微微勾起, “押走!!!”

    御林军绑着吏部尚书一家往天牢里去。

    程意临走时瞧了眼当初她受私刑的地方,那个地方她夜里做噩梦时时常会梦见, 她今生的不幸便是从那个地方开始的。

    “于统领, 剩下的杨党便jiāo给你了。”程意对御林军统领道。

    “郡马爷放心。”于统领说罢带着御林军离开。

    程意出了尚书府, 坐着轿子去了天牢,因为程意要寻吏部尚书晦气,故而将其单独关押起来。

    吏部尚书待在空旷的牢房里本有惧意, 随着外面脚步声越来越近,吏部尚书抬头, 瞧见程意来了,忙站了起来,程恩则去一旁搬了椅子放在程意身后。

    “程意!!!”吏部尚书跑到木栏处, 瞧着外面的程意,“你要gān什么?我可是朝廷二品大员,你凭什么抓我?”

    程意抬手弹了弹袍子,把袖子往后一撩,坐在椅子上,缓缓开口道:“就凭你是杨钦的走狗啊,杨钦偷盗库银有你一份,倒卖税粮给西番也有你一份,如此卖国,你焉能无罪?”

    吏部尚书闻言抓住木柱问道:“你有何证据?”

    “昨日升堂,张子辽已经jiāo出证据,如今证据早在陛下手里了,不然,我怎么能调动御林军呢。”

    吏部尚书脸色惨白:“不可能,昨天张子辽不是死了么,他可是在面圣之前死的。”

    “那不过是迷惑你们的说辞罢了,若是没有拿到证据,我焉敢用计把张子辽送去见阎王爷呢?”程意两手手指jiāo叉握着,面上风轻云淡地看着吏部尚书。

    吏部尚书往后踉跄两步,不可思议地看着程意,分明是儒雅书生,怎么会.........

    “国舅爷看到的纸条是你派人送的?”

    “是,关键时机,不管真假,国舅爷都不能饶了张子辽。”程意说着站了起来,往前走了一步,“我为什么要让张子辽死,尚书大人心里该明白吧?”

    吏部尚书抬手指着程意,手指发抖,这一刻,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命运。

    “程意,你不能杀我,你若杀我,我把你休妻另娶之事大肆宣扬,你纵已成郡马,也必臭名昭彰。”

    “哈哈哈哈。”程意笑了,“知道张子辽为什么死那么早么,他和一样,以此威胁我。”程意说罢,语气加重:“也不看看自己身处何地,是何境况,也敢威胁我?”

    吏部尚书闻言后退两步,卯足力气喊:“来人啊,来人啊!!!”

    “呵呵,你以为有人来吗?”程意笑了两声,看向程恩,“把门打开。”

    程恩打开门,吏部尚书一直往后退,程恩进去将吏部尚书的手绑在身后。

    “程意,程意 ,你要gān什么?我若死在牢里,你脱不了gān系。”吏部尚书挣扎着,却挣扎不开。

    “你身犯重罪,即便死在牢里,那也是畏罪自杀。再说,我不准备让你死在牢里,我要把你送到刑场上,让你受到律法严惩,当然,你不会孤单,你的妻妾子女都会陪着你的。”程意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一瓶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