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们憨憨也到了该相亲的年纪。”张卿小又在旁边说到。

    吴握愚明显感到周可温在自己背上的动作一滞。吴握愚挣扎地抬起头,“周大夫你刚刚就不应该扎她那两针。”吴握愚看到张卿小幸灾乐祸的脸,又明知自己是活该——张卿小28岁的时候,吴握愚总是说“呦,卿小姐姐到了相亲的年纪。”

    “趴好,要不然按错了还得重新来。”吴握愚悻悻然。

    四十分钟之后,周大夫结束了工作。吴握愚从chuáng上坐起来,“你还挺能忍的,一声没吭。”周大夫一边做扫尾工作一边讲。吴握愚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穿鞋。

    “周大夫,费用怎么算?”张卿小问。

    “当作昨天吴老师把位置让给我的答谢。”

    “这……不好吧……”吴握愚挠挠头,

    “那也没法算,我只收看诊的费用,按摩和针灸都不在我的业务范围之内,我要是收钱就是违反医院规定,要受处分的。”

    “那周大夫一起吃个饭?”张卿小问 。

    “医生不能接受患者的吃请。行了,天色也不早了,赶紧回吧,我也要下班了。”

    “那周大夫,这周什么时候有时间去修车?”

    修车?张卿小莫名其妙地看着两个人。

    “周五下午可以吗?我只有周五下午可以请假。”

    “没问题,到时候来接你。”

    “放心吧,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倒不是这个意思。那我们先告辞了。麻烦周大夫了。”

    “悬壶济世,治病救人。” 双方告别,周可温回到办公室换衣服,看着桌上的史努比笔筒,无奈地扯了扯嘴角。

    “说好了一起走,你怎么就不要我了呢?” 眼泪盈满眼眶。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握愚:我当时以为你结婚了呢!

    可温:你以为错了

    wb:丙戌年·者尔 欢迎关注!

    ☆、三人行

    吴握愚和张卿小上了车,张卿小边倒车出停车场,边问“憨憨,你是不是外边有狗了?”

    吴握愚被问的莫名其妙,皱着眉看张卿小。

    “哎呀,你跟姐姐我装什么无辜,你和周可温是什么关系?”

    “医患关系。”吴握愚被问的一愣,某一瞬间还觉得自己似乎应该跟周可温有些其他关系。吴握愚被自己的这种想法吓了一跳。

    “切,没意思。你就是煮熟的鸭子嘴硬。”

    “也比你口腔溃疡来的好。” 车程三十分钟,两个人到了和鹿清浅约的小店,鹿清浅已经在位置上坐着了,看上去jing神不太好。

    鹿清浅看到吴握愚一脸吃惊,“你剪头发了哦!”

    “怎么样?我们憨憨是不是进可攻,退可受?”张卿小抢先说话。

    吴握愚白了张卿小一眼,“清浅你别听她胡说。”

    鹿清浅笑笑,“憨憨你的腰还疼吗?”

    “好多了,刚刚去做了个复位?医生的力气好大。”不知道她的手臂有没有痛,吴握愚想。

    “那你要注意哦!”

    “清浅今天看起来怎么没jing神?”张卿小摸了摸鹿清浅的发梢。

    “同学的事情很棘手,家里人反应很激烈。”

    “他情况还好吗?”吴握愚问到。

    “比较稳定。”

    三个人陷入突如其来的沉默。

    “不是所有人都像吴教授和田总一样宽容,也不会像吴先生和李医生一样溺爱。”吴握愚想着。

    服务员陆续端上菜,“吃饭吧,口腔溃疡搞的我好几顿都吃不好了。”

    “好可怜哦。”鹿清浅一边为两个人倒水一边说。

    “还是周大夫医术高明,长得也漂亮。”

    “周大夫?”

    “就是憨憨的主治医生啊,周可温。给你看照片。”张卿小拿出手机,解锁,递给鹿清浅。

    “你还偷拍?”吴握愚问。

    “谁偷拍了,就是她办公室门口的那张证件照。”

    “很漂亮啊!”鹿清浅看了照片,看着吴握愚说。

    “你说是不是和憨憨贼配?”

    “张卿小你贼烦人!她和我就是医患关系。”吴握愚忙着澄清。

    “哈哈哈,东北话学的不错!现在可以是医患关系,未来关系就可以再进一步嘛?你对人家没心思,你车被她刮坏了你还不急着索赔,你还把座位让给人家,什么座位啊?”

    “而且,你刚刚提到她的时候,你说的是'她和你'哦!在心里就把对方的地位放在前面了吧?”可爱温柔的鹿老师在一边补刀。可是,吴握愚真的动心思了吗?吴握愚不知道。

    “憨憨,你不都放下了吗?”张卿小大快朵颐也堵不住嘴。

    作者有话要说:者尔:有存稿和有存款一样底气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