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侍人没想到是这个结果,一脸错愕,“那圣上您的安危怎么办?”

    “朕在齐宫里,无事。”

    ……

    季祁苏站在案后,一脸古怪,“完了,黎儿竟然也去了,云儿肯定知道了……朕让她不要跟云儿讲,她倒好,直接把黎儿也拐带跑了,云儿如何能不知?”

    公玉青一脸诧异,“黎儿也去了?为什么?”

    “我怎么知道为什么?”季祁苏回嘴道,“不过……”

    她嘿嘿一笑,“璟儿颇有朕的风范啊!”

    她以前当太子那会,也喜欢没事捎一个带着……

    ……

    “你怎么来了?云姨知道吗?”季辰璟跑到司慕黎的车上,问道。

    “哦。”司慕黎淡然的回道。

    “你说话呀!”季辰璟动手摇她肩膀。

    司慕黎表情这才起了变化,她拍开季辰璟的手,不满的道,“现在她应该知道了。”

    “现在?”季辰璟理了理,“云姨不知道你上来了?”

    司慕黎冷淡的“嗯”了一声。

    季辰璟反而松了口气,还好,万一要是云姨担心她,把亲生女儿送来了……那她才是真的惊悚了。

    她可能回头就想鉴鉴血脉了,看看自己到底是谁生的。

    想到这里,季辰璟舒心的躺了下来,“那你跟来gān嘛?不是说了,可能会有危险吗?”司慕黎的马车就是舒服,唉。

    土豪的生活啊!

    司慕黎瞥了她一眼,立马被气着了,“不许睡我的枕头!”她抢过季辰璟头下的白色软枕,怒道。

    季辰璟头砸到榻上,一脸幽怨的看了她一眼,“小气,不就是一个枕头吗?”

    司慕黎瞪了她一眼,拍了拍自己的枕头。

    随后季辰璟嘴角一勾,“不过……还挺香的。”

    司慕黎愣了一下,耳根瞬间红了,她大怒道,“下去,下去,不许进我的马车!”说着她张牙舞爪的过来拉扯季辰璟,连推带踹的,把登徒子季辰璟赶了下去。

    季辰璟一脸无辜的摸了摸鼻子……

    “哎呀,坐不到马车了!”

    ……

    季辰璟只能爬回自己的马车。

    这一次她带出来的,是寄存在少府那儿的太子车辇,不是季辰璟的小破车。毕竟这次要形象,不能让河间王府看笑话。

    这车辇是历代太子用过的……比如说季祁苏。

    季辰璟幽怨的爬了上来。

    车辇很是宽大,但是东西少得可怜。

    大齐制式的玄朱二色,显得庄严肃穆,奈何摆设非常的反人类。

    一个案,在正中间,案后是一个蒲团。

    两边倒是有榻,奈何榻很是细窄,坐可以,但是躺……别想了。这也是季辰璟赖在司慕黎那儿,不愿意下来的缘故之一。

    并不完全是为了香车美人!嗯,不是!

    这车上的摆设,是打定主意不让太子好过了!只能跪坐在案后,或者坐在窄榻上。

    但是季辰璟想了一会,计上心头。

    看向脚下柔软的地毯,季辰璟直接把鞋子拖了。

    没有chuáng?

    不存在的!在我这里遍地都是chuáng!

    地毯虽然也是黑红色,很丑,但是又软又厚。

    很显然,那群丧心病狂设计马车的人,并没有意识到这点。

    “殿下,宁王来了。”

    季辰璟一个鲤鱼打挺,连忙穿起鞋子,下车迎接皇姨。

    季祁年与她在城门口汇合,季辰璟看着好久不见的皇姨,心生感慨。

    季祁年深色有些憔悴,显然还没有从太后离世的痛苦中走出来。

    她墨发jing心束起,一身简单的白衣束带,身材高挑消瘦,柔和jing致的脸颊微微有些憔悴,却反而让她美不胜收。

    季辰璟呆了一下,再一次被自家皇姨的美色惊呆了。然后连忙走过去,“皇姨……”

    季祁年认真的看向季辰璟,见她一脸试探道的模样,心中颇为感慨。她当时与季辰璟说的话,仿佛被她抛之脑后了一样……

    但是父后离世,季祁年也不再担忧了,随便皇姐怎么想吧!有本事就杀了我!

    季祁年自bào自弃的想到。

    “璟儿。”

    季祁年柔和温润的声音响起,季辰璟恍惚有一种很久很久的感觉……明明才几个月而已。

    想起自家从前天天往宁王府跑的日子,那时候她跟皇姨多亲密啊!

    季辰璟神情恍惚,随后反应过来,“皇姨,路途遥远,你带了车辇吗?不然就坐璟的车吧!”

    季祁年显然是有车的人,但是……她点了点头,“好。”

    说完季祁年也不客气,随着季辰璟就爬上了车。

    车队开始缓缓行进,下一次停,会在京郊大营。那时,南军两大营的将士,会随同她们出征。

    “皇姨,你上次去河间,可和璟说一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