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辰璟∶“???”

    “打牌?!”

    “云姨不是让她跟着黎儿的吗?”

    侍舒一脸无辜,“可能是殿下做的那个游戏太好玩了。”

    “……明天喊她来见我。”

    ……

    “我要去医校,你去不去?”

    季辰璟一身玄衣,负着手风轻云淡的道。

    “医校?”司慕黎若有所思,“就是你偷偷藏起来的大医她们?”

    季辰璟黑了脸,“什么叫我偷偷藏起来的?”

    “为什么不喊我!”公玉熙不满的举着手问道。

    季辰璟斜睨了她一眼,“咸鱼就该好好待在家里,好煲汤。”

    也许是错觉,她觉得司慕黎脸色好像好看了一些。

    “好,我去。”司慕黎很快做出决定。

    季辰璟满意的点了点头,转头立马破功,急匆匆的吼道,“侍舒把孤的车辇准备好了吗?我们从玄武门走!”

    原因嘛!

    当然是……绿毛gui又来了!

    她已经派人去拖时间,连句离那只更咸的鱼都请出来了……条件是季辰璟临场又“发明”了麻将。

    不过还是要快些,不然有个万一就不好了。

    ……

    “四国茶会很近了,过完年就是了。”季辰璟望着车外的场景道。

    司慕黎淡淡的点了点头。

    街头出现了各种各样的行人,批发纹身的,披着大褂子罩着头的,穿着草裙的,奇人异事到处都是。

    每次的四国茶会都是一个盛典。对于娱乐匮乏的人们来说,为了等待这一个盛典,大家都期待了好久的。

    “年后,四国茶会开完,兵部应该也准备就位了。听母皇和云姨说,要把燕国gān掉,尤其是萧览一定要死。”

    司慕黎看了过来。

    “有没有兴趣去燕国玩一玩?”季辰璟笑容温和慡朗。

    司慕黎脸色古怪,“你还敢上战场?”

    季辰璟∶“……”

    “咳,我就说说。”一直流年不利,季辰璟也觉得毛毛的,没必要自己还是不要出门了吧。

    一时间气氛安静了下来。

    季辰璟想了想,“你伤口应该正在长肉了吧?要不要……”

    “我帮你挠挠?”季辰璟在司慕黎不可思议的眼光中,面不改色的道。

    司慕黎咬着牙,“……滚。”

    “太医说有没有说,会不会留不留疤?”季辰璟闷了一会儿,又开始找话题。

    “关你什么事。”司慕黎脸一冷道。

    “不好看。”

    “要你管!”司慕黎脸色更冷了。

    “我心疼你!”季辰璟委屈了起来。

    “不需要。”司慕黎冷淡的撇开脸。

    ……

    尬聊了一路,季辰璟不开心的跳下了马车。

    “你慢点!”她道。

    司慕黎并没有理她,习惯性小心翼翼的下了车,看向四周,“这里就是医校?”

    “怎么样?”

    “怎么这么多人?”

    “呃……我也不知道。”季辰璟看着大门口那长长的队伍,也纳闷了。“这是招生还是看病?”

    一位身着白衣的年轻女子,疾步向这里走来。

    “失迎了殿下!”小竹一副急匆匆的模样走过来。

    “无事,这怎么这么多人?”季辰璟问道。

    “是老师发出去的招生贴示,没想到还有这么多人。”说着,小竹笑的喜滋滋的。

    司慕黎看着她身上的白衣,若有所思。

    “听说你们派人出去义诊?”季辰璟边走边问道。

    “是的,老师说,读千里书不如行万里路。我们学的东西,还需要用出来才行。”

    季辰璟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我回头让常有德建一个医馆给你们用,就叫做……”

    她顿了顿,“大齐中央医院。”

    “多谢太子殿下!”小竹兴奋的差点跳起来,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太子真是太贴心了!

    “老师还在研究上次殿下所说的那个细菌,我去喊她来接殿下!”小竹兴奋的冲了出去。

    估计是急于分享喜悦去了。

    “什么细菌?”司慕黎问道。

    “这个比较难说,等少府弄出来显微镜和望……就好了。”季辰璟含糊的道。

    司慕黎皱了皱眉,没有再问。

    “这衣服不错。”她赞道。

    “因为是白色的?”季辰璟一副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

    司慕黎倒无所谓,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就是袖口小了些。”

    季辰璟看向自己恶趣味弄出来的白大褂,摇了摇头,“医生的话,大袖不方便。”

    毕竟,以后要解剖呢!季辰璟暗暗道。

    在不确定大医的倾向之前,她没有冒冒然说出手术之类的理念,万一被当成变态怎么办?

    况且,自己现在也没条件弄死尸给她们练解剖啊!总不能拿病人练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