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辰璟看着她一脸认真,一副妥协的小表情,心都快化了,还能有别的选择吗?

    “好吧,你快点回来!”季辰璟依依不舍的道。

    司慕黎松了口气,“嗯。”

    触鸣∶“……”呵呵!寡人的眼睛一定是瞎了,一定瞎了!瞎了!

    啊啊啊啊,她为什么还记得!怎么会这样?!

    黎殿下那么优秀,学识渊博,温文宽厚,她怎么能喜欢女人?

    还是齐太子这种女人?

    陛下的前车之鉴不远啊!!!

    触鸣觉得,自己一定要做些什么。

    ……

    “殿下……”车上,触鸣想了又想,终于试探着开口道。

    “嗯?”司慕黎有些心不在焉。

    “那个……璟殿下她……”

    “她?怎么了?”司慕黎思绪拉了回来。

    “那个……璟殿下离及冠也不远了吧?不知太子正君可定下了?”触鸣道。

    司慕黎愣了一下,回答道,“没有。她上次还说她母皇让她及冠之前自己找好……”

    殿下,你这个回答……我…我没料到啊!

    触鸣没想到司慕黎这么实诚,竟然就着问题回答了。

    “那呃……殿下的正君也该找了吧?哈哈哈……”触鸣生硬的转了圈,“鸣很期待参加殿下的婚礼啊!”

    司慕黎怔了怔,低下头,没有再说话。

    触鸣觉得,这次殿下应该明白了吧?但是车内沉闷的气氛,使她浑身不对劲,仿佛屁股底下长了刺一般,坐如针毡。

    一直到云侯府门口,司慕黎才开口道,“下去吧。”

    触鸣如蒙大赦,三两步跳了下去,连国君的礼仪都不顾了。

    好可怕,黎殿下不说话的时候,好可怕!

    d(oдo*)!

    ……

    季辰璟郁闷了一会儿,只得自己往回走。

    嗯,回头一定要让池央把云侯府监视起来。

    说起来,池央为了恢复贪láng卫的事情,已经连续奔走了数月了,不知道有没有恢复玄衣卫实力鼎盛时的一二分。

    “公子留步。”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挡在了季辰璟前面。

    有宗卫才反应过来,连忙把季辰璟挡在身后,用忌惮的眼神看着眼前的老者……

    她们刚刚根本没注意到这么个人,就像是突然冒出来的一般……

    老者并没有做什么宗卫觉得有威胁的动作,只是面带笑容的站在原地。

    见老人没有轻举妄动,宗卫稍稍松了口气,“让殿下受惊了!”

    季辰璟挥了挥手,示意她站一边去,“你找我?”

    老者点了点头。

    ……

    包厢。

    “说吧,我不觉得你费这么大劲找我,只是为了想看看我……正好我没事,不妨说说看,如果没钱了,我可以借你一点点……”

    季辰璟正色道,“当然,要还的。”

    老者笑了,“公子真幽默。”

    季辰璟伸手示意她说,自己洗耳恭听。

    “殿下知道yin阳家吗?”老者也没废话,一句话直奔主题。

    “yin阳家?神棍?道家?”季辰璟一连说出了三个名词。

    老者脸色不变,只是眼神有些失望,“老身绉演,见过璟公子。”

    季辰璟点了点头,不以为意,“不知道绉老想说什么?”

    绉演沉吟了一会儿,道,“殿下对yin阳家有了解吗?”

    季辰璟摇了摇头,“神棍?”

    绉演叹了口气,“罢了,老身告退……”

    “等等……”季辰璟端起茶抿了一口,“百家皆以广播理念为先,今子闻孤不识yin阳,便转身离开,这便是你yin阳家的特殊传道之法吗?”

    “天机告诉老身,在此可以等到殿下。”绉演躬身一礼,指着天道。

    季辰璟眉头一皱。

    “天机告诉老身,此次会面也不会成功。”

    “是吗?”季辰璟反而来了兴趣,“不介意让孤了解一番yin阳家吧?”

    绉演思虑一瞬,立马拱手道,“那么演就为殿下讲一讲……”

    ……

    时辰一分一秒的过去,转眼天都黑了。

    季辰璟听着绉演讲解她们的学说,渐渐的,不由怀疑了起来……

    这家伙之前不会是故意激孤吗?

    其实总结起来,yin阳家除了神神叨叨的那一面,其他方面并不难懂。

    “夫四时yin阳者,万物之根本也。所以圣人chun夏养阳、秋冬养yin,以从其根,故与万物沉浮于生长之门。逆其根,则伐其本,坏其真矣。故yin阳四时者,万物之终始也,死生之本也。……”绉演摇头晃脑的道,说的如痴如醉。

    “你们会什么?”趁她喘气,季辰璟趁机问道。

    “老身会演算天机。”绉演道。

    “会观星吗?”

    “当然,星象也是我们……”

    “那jiāo给你一个天文部!”季辰璟打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