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之苏甜脆,油而不腻,入口自溶,鲜美可口,是福建厦门鼓làng屿的知名特产食品之一。

    ……

    ……

    尽管在林雪和陈灿的房间里得以喘息一二,但是必须面对的事情还是得面对。

    逃得过一时,逃不过各回各房的时刻。

    吴磊和钱思远已经先行告别,不多时,简听也起身离开了。

    江晨就算是再想待着也觉得不好意思,她只能心有戚戚的回了自己和简听的房间。

    彼时,简听并不在大chuáng上,如江晨所料,耳畔只有卫生间里传出水流声。

    尽管看似安稳的将自己融入了沙发之间,可江晨是坐立难安。

    她心里一直在打鼓。

    不是没有过睡在一张chuáng上的经验,甚至在前两天,她跟简听还挤在一张窄chuáng上共度了一晚。

    可是每每到了这种时候,她心里还是忍不住打鼓,肾上腺素飚高使得她的双颊处从刚才开始就变得异常红润。

    江晨已经在卫生间里耗了好一阵子。

    又不是严寒的冬日,卫生间里其实并不值得人眷恋。

    可是充满逃避心理的人还是将自己锁在卫生间里,一直抱着能躲一时是一时的想法。

    尽管很是对不起缺水地区的人民,洗浴莲蓬头下已经好一阵子没有站人了。

    她已经làng费了不少水。泛滥的公德心不允许她再这么下去。

    踌躇再三,江晨狠下心离开了卫生间。

    果然如她所料,chuáng上的人根本没有睡着。

    ……

    ……

    江晨一出来就对上了简听探寻而来的目光。

    或许是自己眼花了?

    她分明从简听的眼睛里看到了笑意,尽管那笑容很是浅淡。

    江晨更觉难以自处。

    她拼命克制住会上脸的心情,拼命让自己想一些转移注意力的事情。

    她窜进被子边缘,仰躺在chuáng。

    双手规矩的jiāo合在腹部,一动不敢动。

    双眼已经紧闭,可心脏就快要从胸口破体而出了。

    电视机早已经关了。

    简听就在江晨的身边,又怎能忽略掉身边人急速跳动的心跳声。

    她心里在此之前也是紧张的,然而在耳畔传来的心跳声中,反倒是平静了许多。

    笑容由浅淡,变得深深。

    简听伸出了手臂隔着被子抱住了江晨,她轻笑出声。

    “我听见你的心跳了。”

    跳动的心脏有那么一瞬间的停顿,紧接着又再次极速得跳动起来,甚至有越来越甚的趋势。

    江晨根本不敢回应简听,甚至屏息了自己的声音,久久不敢呼吸。

    ……

    ……

    简听能明显察觉到怀里的人因为自己的举动吓得不轻。

    她心里觉得好笑,却尽量克制住没有出声。

    若是笑出声了,怀里的人怕是更害羞不过。

    她轻拍了几下江晨的肩膀,

    “睡觉吧,乖宝宝,姐姐抱着你。”

    怀里的人却只想撞墙。

    什么姐姐?

    哪来的姐姐?

    她可是独生女好么?

    不准乱认亲戚!

    还有,为什么要抱着她睡觉?

    她不需要!

    她又不是小孩子?不需要哄着才能入睡。

    假睡的小朋友忍不住睁开了眼睛向简听投降,

    “别……我其实……我其实不习惯这样……”

    江晨终究没能说出口,她不习惯与他人有任何接触。

    “这样我会睡不着的。”

    她的脸色已经很红润了。

    简听却一反常态并没能松开自己的双臂。

    她依然将手越过江晨的腹上,搭在对方的肩处。

    “可我习惯啊。而且我很喜欢。”

    又像耍赖,又像撒娇,江晨拿她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

    ……

    不断在脑海中数着绵羊跳,江晨以为自己是会失眠的,可令她意外的是,她居然没过一会儿就在紧张激动的刺激下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全然不是平日规矩的睡觉姿势。

    江晨很是难堪,因为她被简听抱在了怀中。

    最令她羞愧的是,她似乎很享受这种睡姿。

    不仅被简听抱在了怀里,就连枕头都已经远离了她。

    她抛弃了自己的枕头,居然从后半夜开始一直把对方的手臂当做枕头,江晨头枕在了简听的手臂上。

    小时候,江晨就是这样的。

    不喜欢睡枕头,每每睡觉前都习惯拉着妈妈的手臂,枕在妈妈的手臂中晚安。

    已经许多年不似这般入睡,江晨满以为自己已经改掉了这个坏习惯。

    没曾想,一朝厦门游,竟然让她多年前的坏习惯又有往复的倾向!

    而且是在简听面前,枕在简听的手臂之上?

    江晨以最快的速度钻进了被子,快速蠕动到被子的另一端才敢呼吸新鲜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