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的母亲,晚餐时故意佯装出的样子在孩子离开家后哪里还留有半分?

    弟弟邮寄来的huáng桃,江母昨天就做成了huáng桃罐头等着女儿带回去。

    她提着纸袋追出了门,远远的就看见两人。

    那个近年才熟悉起来的漂亮孩子,正蹲在地上细致得给自家姑娘挽着裤脚。

    单元楼外阳光微照,qiáng势的母亲停了脚步。

    ……

    ……

    夏末,贪嘴的江父吃了过量的海鲜。

    痛风复发,第一刻就让妻子慌了神。

    江母急着打了江晨的电话,可赶到医院的却是两个人。

    见到女儿来了,江母立刻有了主心骨。

    她留了女儿在诊室里陪老公,自己走去外面透气。

    刚一出门,就看到了诊室外不远处焦急着望向这边的简听。

    四目相对,简听还是上前打了招呼,

    “阿姨,不好意思……外面在下雨,江晨开不了车,我就送她过来了。”

    解释里的局促是真的,可后面的话却做不得真的。

    那个漂亮孩子不仅是送了自己的女儿过来,之后在医院里拿着单据跑上跑下忙碌的也一直是她。

    末了,那个漂亮孩子又着急地回到自己女儿身边给她按摩着手臂……

    后来的后来,江母才知道,自己女儿的手yin雨天里是会疼的。

    ……

    ……

    在伦敦签字结婚那天,江晨拨了通电话给妈妈。

    “妈,小听和我现在在伦敦。”

    “我们打算结婚了。”

    ……

    ……

    婚礼那天,两位固执的中年人还是到了现场。

    他们提前了整整一周。

    就像平常中国父母那般,他们为孩子的婚礼忙前忙后。

    女儿还是挽着父亲的手臂走上了幸福的花路。

    母亲还是在女儿们敬茶的时候,眼泪直落。

    ……

    ……

    因为是父母,所以总还有爱。

    因为是人,所以总会在今后的岁月长河里与自己和解。

    当然是,与他们自己和解。

    ……

    ……

    ☆、番外三

    chun日,微风,凉慡。

    永川岛西南角的海边酒店里,正在上演一对爱侣新婚的圆满故事。

    近三十人的亲朋挚友,没有一位是在婚礼当天才抵达的永川。

    大家都是提前于婚礼之日,至少两天。

    更有甚者,提前于婚礼一周就坐着轮渡抵达了永川。

    便是这对新人的家人,还有北一的一众挚友。

    北一群里,上班的人请光了年假,自己当老板的则果断来了永川。

    等到其他人于次日清晨到达永川码头的时候,就见得钱思远和陈灿开着两台当地租来的敞篷车一路大笑而来。

    行李边的四个女孩子见此只想望天长叹。

    为何眼前的两个家伙,结了婚还能如此逗bi?

    “你们两夫妻居然还开两台车过来?是不是有病啊你们?”

    林雪的白眼都要翻到海里去了,她现在坚信,这两个人肯定是神经病。

    “咳咳~~”

    估计是被太阳晒得,稀奇了,居然还能看到陈灿的脸色微变。

    “就怪他好么!”

    她指着钱思远着急解释自己的无辜,

    “我想开红色这台,他非得要黑色。我俩互不相让,只好开了两台车过来。”

    “我有一个问题。”

    董乐默默举了举手,

    “这车,一台可以装下六个人?”

    董乐指了指从车上下来的两夫妻,又指了指自己这边。

    四人座的敞篷车,一台车怎么坐下六人?

    “所以啊,那是小爷我机智,才不是某人说得互不相让。”

    钱思远只想给自己的机智点个赞,他哪里有不谦让自己媳妇?

    “你机智?”

    乔慕君气笑了。

    “你机智你们还会开这种不中用的车过来?”

    她一脚踹在了行李箱轮子上,好在此刻穿得是硬头球鞋。

    “我们带着这么多行李,你们俩开敞篷车过来?你告诉我,行李往哪放?往哪跑?”

    “呃……”

    “……”

    显然,这两位沉浸在自high里“狗男女”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不仅是要去接人,还得接行李。

    遥望永川岛的西南角,酒店停车区特别用来接驳客人的七座车仍然停在原地。

    再看回永川码头。

    明明只有6个人,明明有两台车,两位司机却开了两个来回才搞定江晨jiāo与他们的接人任务。

    ……

    ……

    婚礼前夜,江晨去了趟父母所在的独栋小别墅。

    江父江母就好像特意在等她一样,江晨推开院门就看到了朝自己这边张望着什么的父母。

    “爸、妈,我来跟你们商量下明天婚礼的流程。”

    江晨一直拖到今天,拖到今晚,才来跟父母说道明天的婚礼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