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凛行没有再逼迫他,而是转身站到她身旁,并肩而立,甚至还和她碰了个杯。

    他轻轻抿了一口。

    许是太紧张,虞晚笙仰头,直接让那杯中酒见了底。

    顾凛行惊叹:“原来你酒量这么好!”

    真的没有。

    其实她现在就有点头晕,不知道是因为喝了太多的酒,还是因为看见了顾凛行,她拿着空杯子的手开始不稳。

    “顾总今天为什么来这里?”

    他好像听到什么笑话:“你可以来的地方,难道我不可以来吗?”

    “顾总好像没有来酒吧的习惯。”

    男人听了一怔,而后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女人,忽而一笑: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这个习惯?”

    虞晚笙倏然一颤,后知后觉察觉到,不小心暴露了自己偷偷关注他的事实。

    她别过头,心虚地不敢看他的目光:“顾总整体忙于凛域的工作,想也知道不会有这种习惯。”

    男人嗤笑。

    他靠着酒吧的墙壁,右手横着搭在酒吧台子上,身体松松散散,双腿在身前自然交叠,目光悠悠看向虞晚笙:“是吗?以前没有,那现在有了。”

    虞晚笙:……

    她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顾凛行突然上前凑近,逼视她的双眼。

    虞晚笙大惊失色。

    他只是捏起她杯壁上的那颗草莓,伸手送到虞晚笙的嘴边。

    虞晚笙瞬间根根汗毛立起。

    他的指腹轻轻擦过她的唇,顺着微微张开的唇缝,将那颗草莓喂到她的嘴里,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指腹擦过她的牙齿,又刮过唇内的一点点嫩肉。

    虞晚笙惊慌失措,声音含糊:“顾总!”

    顾凛行一脸平静:“我只是想提醒你,不要浪费而已。”

    虞晚笙:!!!

    甘甜的草莓果汁充斥的口腔,混杂着男人指尖的一点点微咸,虞晚笙一时有些恍惚。

    她今晚来酒吧就是放纵的,顾凛行来之前,她已经喝了好几杯,此刻头越来越晕,脚下再也站不稳。

    虞晚笙扶着墙往外走,她想拿出手机叫个车,送自己回家。

    可是才迈出几步,脚下一个不稳。

    她醉倒在男人怀里。

    酒吧里的音乐依旧喧嚣,少男少女们开着香槟尽情歌舞,无人注意到角落里醉倒的某个人。

    虞晚笙闭着眼睛。

    顾凛行看着醉了的女人,轻轻笑出了声。

    醉成这样,明明没那个本事,还敢到酒吧里来。

    胆子也不小嘛!

    他打电话叫来外面的司机,让他去前台结账,自己抱着虞晚笙,大步走了出去。

    深夜的晚风吹起怀中女人的长发,柔和的月色打在她漂亮的脸上,像个睡着了的瓷娃娃。

    睡梦中,她的手臂情不自禁缠上了他。

    顾凛行闭了闭眼。

    回去的路上,司机对着后视镜看了好几眼。

    虞晚笙安静地躺在男人怀里,她睡得很沉,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酒气。

    “顾总,回别墅吗?”

    “去酒店吧。”

    他伸手勾勾怀中女人的脸颊,睡梦中的她像生气似的,噘着嘴巴动了下,手把他扒拉到一边。

    顾凛行笑了下。

    他抓起她的手,十指相扣。

    这双手大部分时间都在电脑前打字,白嫩的肌肤像奶豆腐,一看就是没做过任何家务的手。

    她就算家境一般,从小到大的生活应该也挺惬意的吧,顾凛行心想。

    他看向虞晚笙的手指,那里现在空空如也,再没有了钻戒。

    十分钟后,司机把车开到了最近的一家酒店。

    这时候不是旅游旺季,房间很容易订下来。

    顾凛行把人抱上楼。

    他才注意到虞晚笙原来这么轻,这些天她好像又瘦了些。

    上楼的时候,她的手一直攀在男人身上,紧紧靠在他的肩头,昏沉沉入睡。

    迷迷糊糊中,顾凛行听见怀中女人的呢喃:“顾凛行……”

    他眸色一暗,站在楼梯的拐角处,定定看了她很久很久。

    那双漂亮的睫毛轻眨,像轻舞的蝶翼,述说着过去几个月经历的种种。

    将人放在酒店舒适的大床上,顾凛行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上了睡梦中的女人。

    她的唇很软,像清晨带着露水的玫瑰花瓣,美艳中散发着少女的芬芳。

    他直起身子,看着睡梦中的女人。

    温婉,迷人。

    顾凛行闭了闭眼,扭头去了酒店浴室,放了冷水。

    虞晚笙这一觉睡得很沉。

    第二天醒来时,她完全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昨天喝了太多的酒,她现在头还是晕沉沉的,看了下手机上的时间,她瞬间清醒,一跃而起收拾东西。

    离航班起飞还有不到两个小时了。

    还好订的是下午的飞机,她昨天一定是疯了,喝了那么多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