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站着一个穿工作服的年轻男人,左手拿着一盒感冒药和一支体温计,右手停顿在空气中正准备敲门。

    工作人员和南颂面面相觑:“”

    沈渡在心里回味了一下自己刚才说的那句腻得要死的话:“”

    三个人就这么安静地站着,一时谁也没说话,空气中不知不觉飘过了一丝小尴尬。

    几秒钟的时间过去,那位工作人员的手掌心都急出了汗,但却不知道自己可不可以动,其实可不可以是一回事,敢不敢又是另一回事。

    刚才沈总说的话他该承认自己听到了吗?

    算了,保命要紧,还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好了。

    沈渡的目光落在工作人员的脸上,声调清冷:“还有事?”

    工作人员被这句话问得整个人一抖,连连摇头:“没有没有,沈总,这是您要的东西。”

    沈渡把感冒药和体温计接过来:“谢谢。”

    “不客气沈总,那我就不打扰您了,再见。”

    沈渡点了一下头,先是伸手把南颂往门里面揽了一下,然后用拿东西的那只手关上了门。

    被那位工作人员这么一打岔,南颂成功忘记了自己原本的正事是要走来着。

    她站在门口,全程安静地看着沈渡把感冒颗粒倒进杯子里,倒热水,用小勺子搅了几下,然后端到了她面前。

    门廊处设计的是顶灯,一束小小的光柱落在沈渡头顶,让他的五官看上去更加深邃了一些。

    南颂微微仰头看着他,此时此刻却仍然在走神——

    真是没天理,连站在死亡灯光下面颜值竟然都还能不崩,沈骚狗,真有你的。

    “喝下去。”

    正在走神的南颂被他这道突如其来的冷漠声音吓了一跳,瞳孔骤然瑟缩了一下。

    南颂垂眸思索一秒,觉得再怎么样还是不能跟自己带病的身体过不去,于是乖巧接过那杯感冒冲剂朝沙发那边走。

    坐下之后咕嘟咕嘟地喝了下去,一滴不剩。

    沈渡站在她面前,垂眸看着她。

    “不生气了?”

    南颂把杯子从嘴边放下来,两颊一鼓一鼓地吞咽了下去,开口:“生呢,怎么不生。”

    因为她这句话,沈渡突然就想歪了。

    “生气还是生孩子,那你选一个。”

    南颂:???

    这狗男人居然跟她玩儿文字游戏?

    “我当然是生气啊,谁说要跟你生孩子了?”

    心里觉得不解气,又小声嘀咕了一句:“臭不要脸的老流氓”

    沈渡盯着她看了几秒钟,语气有些戏谑:“就你现在这个样子,真要让我对你做点儿什么我也不忍心。”

    话音刚落,南颂就察觉到眼前突然有一小片阴影覆盖了上来。

    她因为低着头,所以看不清到底是什么,下意识便以为是沈渡要凑过来亲自己,于是猛地抬头身体朝沙发背靠了靠,双手还握拳交叉在自己胸前——

    “你干什么!是不是又想偷亲我!”

    “”

    沈渡的右手就那样僵硬在空气中,看着南颂一脸无语。

    “你在想什么?我只是想用手背摸摸你的额头,看看发烧没有。”

    南颂:“”

    嗯?是这样吗?妈的,好尴尬。

    但随即下一秒,她便反应了过来。

    “那里不是有一支体温计吗?还需要你用手背摸?”

    沈渡见招拆招:“有体温计就不能上手了?这什么逻辑?”

    第261章 霸道沈总,你智商不是很高吗?连这么浅显的套路都猜不明白?

    南颂被噎了一下,竟无法反驳。

    沈渡把那支体温计递给她:“放胳肢窝里。”

    南颂照做了。

    沈渡拉过一把椅子在她对面坐下:“刚才你那是真的生气还是因为身体不舒服所以故意和我耍小脾气?”

    南颂微愣,这个问题她还真有点儿不知道怎么回答,反正当时听到他说那句话,自己心里就有些不高兴了。

    思索几秒,南颂干脆反问:“你觉得呢?”

    沈渡看着她,眼神认真:“我比较倾向于后者。”

    “为什么?”

    “因为你刚才生气的样子和平时生气的样子不一样,很像一个小孩子在闹脾气,没有防备心。”

    南颂:“我有吗?”

    “你可太有了。”

    “”

    小孩子闹脾气?卧槽,原来她刚才的样子这么矫情的吗?

    其实讲真,她当时确实也没打算真的要走,毕竟现在时间已经这么晚了,她身体又不舒服。

    开门本来就只是一个假动作,但南颂没想到会被那位来送东西的工作人员给撞见。

    对了,当时沈渡好像还在身后跟她说话来着,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当时他好像叫了她一声宝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