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察觉到南颂的小动作,嘴唇离开了她的额头,退开一点垂眸看着她,视线落在她抓着自己衣服的手上。

    “怎么了?”他问。

    南颂垂着眼睫,没回答。

    沈渡看着她白皙精致的脸庞,轻笑一声:“紧张了?”

    南颂下意识反驳:“谁紧张了?”

    “你不紧张,你抓我衣服干什么?连耳垂都红了。”

    她条件反射一般地伸手去摸自己耳垂,温度还真是有点烫。

    “需要哥哥帮你降降温吗?”

    沈渡的语气里有点不怀好意,南颂感受得清清楚楚。

    然而感受归感受,她却没那么快的速度去制止。

    还没等南颂反应过来的时候,沈渡就已经低头吻住了她的耳垂。

    “”

    南颂的大脑里突然有一道闪电劈过,她整个人瞬间僵住了,大脑也是一片空白,完全忘记了思考。

    两秒之后,南颂几乎崩溃。

    因为沈渡轻轻吻住了她的耳垂而他的鼻息还打在了自己的脖颈之上!

    这一举动使得,南颂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她伸出双手抵在沈渡的胸膛上,想把他推开一点。

    沈渡却偏偏不让,手臂一圈揽,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反而被拉得更近了。

    突然被禁锢住,南颂有点气急败坏,忍不住伸出小腿轻轻踢他。

    “你干什么”

    南颂娇滴滴的声线一下子钻进沈渡耳朵里,男人的眸色更沉了。

    下一秒,她整个人突然被打横抱起放倒在了床上,沈渡欺身而上。

    南颂自然是知道他想干什么,想也没想直接伸出右手糊在了沈渡脸上,后者的一张帅脸再次被挤压变形。

    “沈渡,你有病吧?南嘉述还在下面呢”南颂压低声音。

    沈渡透过指缝看着她,语气里透着一丝不解:“他在下面怎么了?我们忙我们的,互不打扰。”

    好一个互不打扰。

    好家伙,她直呼好家伙。

    “万一他待会儿有什么事上来敲门找我们怎么办?你一个成年人了,还是要注意一下影响。”

    南颂打算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然而却都丝毫不起作用。

    沈渡制住她胡乱动弹的手和脚,面色沉了一分。

    “你再过几天大姨妈就要来了,你应该懂我意思?”

    南颂动作一顿,眨眨眼。

    这么看来,狗男人的要求其实也不是没有道理,到时候大姨妈一造访就好几天不能酱酱酿酿。

    不光是他,她也会憋得难受的。

    这么想着,南颂的态度慢慢软了下去,抵在沈渡身上的手也渐渐松开了。

    下一秒,她的屁股被拍了一下。

    “走。”

    南颂懵:“去哪儿?”

    “哥哥带你去洗澡。”

    “”

    开始骚了,又开始骚了。

    由于南嘉述还在一楼,所以今晚的酱酱酿酿两个人都比平时要克制一些。

    然而结束的时候南颂才发现,越克制越辛苦,然后就越累,整个身体就像被拆开重组了一般。

    窗外明月高悬,有一束清冷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

    南颂突然想起之前沈渡和南嘉述说起乔文洲的事情,于是开启了闲聊模式。

    “问你一个问题。”

    “嗯。”

    “当初你在得知南家暗中为我定好联姻对象的时候,为什么会想到要去把那件事搅黄?”

    沈渡的声音有些慵懒:“这个问题,还需要问吗?你不知道我对你的心意?”

    “可是那个时候你应该是讨厌我的吧?就是因为那次你从伦敦飞海城,在餐厅里听到我说了那样的话。”

    卧室内的光线很柔和,沈渡的眉眼也被衬得柔和。

    “也不能说是讨厌,那种感觉,有点说不太清楚。”

    南颂漂亮的嘴唇动了动,结果还没等她说出什么来,沈渡就继续说了下去。

    “当时我心里只是在想,即便最后和你结婚的人不是我,但我也不希望你嫁的是乔文洲那种货色。”

    南颂靠在沈渡肩头,乌黑柔软的发梢在纤细莹白的指尖上缠啊缠,声线也染上了一丝娇俏。

    “可是像乔文洲那样的人多了去了,如果,我说如果,当初南家在乔文洲之后继续为我选择联姻对象,那人还是乔文洲那类人的话,你会怎么做?”

    “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沈渡冷冷蹦出一句。

    南颂太阳穴跳了跳:“”

    这男的又被魔教中人给附身了是吗???

    不过这话听着,就,还蛮感动的。

    她抬眸看向沈渡,两秒之后,他薄唇轻启——

    “开个玩笑,别当真。”

    南颂愣了一下:“你刚才那句话是开玩笑的?”

    “嗯。”

    就很搞,她都已经准备开始感动了,结果他说他是开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