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渡无语了一秒,又拍了第二次:“醒醒,醒醒。”

    在人工叫醒服务下,南颂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看清楚周围的场景之后,她又看向沈渡。

    两个人四目相对,谁都没说话。

    从沈渡那道看着自己的嫌弃的目光里,南颂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了什么。

    终于,沈渡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验证了她的猜测。

    “就睡这么一会儿也能做梦?你梦到什么了?笑得跟个二傻子似的。”

    南颂的呼吸随着他这句话一滞:“”

    刚才那真的是梦???

    她怎么会做那种梦啊?好变态啊卧槽卧槽卧槽槽

    刚才梦境里的场景跟电影回放似的出现在她脑海里,特别清晰,连每一个细节都非常清晰。

    南颂大脑一片空白,瞬间自闭,两边脸都麻了。

    看着她抿唇不说话,沈渡眸子微微眯了眯,回忆了一下她刚才闭着眼睛憨笑的样子。

    聪明如他,隐隐约约猜到发生了什么。

    “所以你到底做什么梦了?跟我说说。”

    南颂强装镇定,迫使自己摇了摇脑袋:“没什么。”

    沈渡朝着她凑近一分,语速轻缓:“你是觉得,我很好骗是吗?”

    他突如其来的靠近让南颂更紧张了,这他妈可是她春梦里的男主角啊!

    她总不能直截了当地张口告诉他——

    我做了一个春梦,梦里我和你就在此地,就在我们现在坐着的椅子上酱酱酿酿了。

    她总不能这么说吧?

    南颂冲着沈渡挤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真没什么呀。”

    沈渡见她嘴硬,轻笑一声。

    “是做春梦了吧?”

    南颂虎躯一震,下意识否定:“不是。”

    “别装了,不是春梦你至于笑得那么猥琐?”沈渡看着她,似笑非笑。

    “”

    心里懊恼,却一时没什么可用的说辞来解释,南颂咬牙切齿道:“好好看你的电影去吧!”

    沈渡的下巴朝着前方的大屏幕示意了一下。

    “电影已经结束了。”

    “”

    周围的人已经陆续起身,从蓝色灯带阶梯井然有序地朝着厅外走。

    直到被沈渡牵着手走出电影院的时候,那个春梦的内容都一直在南颂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虽然是梦,只是一个梦,可是梦里面两个人的对白,那些欲迎还拒,那些喘息,包括额头上滴落的汗水

    简直都不要太真实。

    也正是因为那些细节太过真实,南颂的注意力才会一直被那个梦所占据,一路上都有些不自在,羞耻感蹿满了全身上下的每一寸皮肤。

    不会吧不会吧,她现在喜欢狗男人已经喜欢到这种程度了?

    连睡个短觉都能做春梦的程度?

    会不会太夸张了一点儿?

    南颂自认为并不是一个脸皮多薄的人,但是在电影院里睡着了做春梦,这是她以前从未有过的人生体验。

    更何况春梦的男主角还就在她身边。

    即便自己心理素质再强大,她也无法做到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再加上回家的路上沈渡一路都在套她话问她做了什么梦,语气还是特别贱兮兮的那种,于是南颂整个人就更不好了。

    黑色雅致在门厅前的小院里停下,两个人下了车。

    刚一下车,南颂就毫不犹豫地冲过去开门往家里跑,沈渡跟在后面,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

    啧啧,他老婆可以啊,居然都会做春梦了。

    而且一看当时被他揭穿的那副慌张小表情,就知道梦里的男主角是他,霸道总裁的心情相当不错。

    南嘉述今天也出了门,比他们两个早回来,还没睡,正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看一场足球比赛。

    听见玄关处传来响动,他转过头。

    “姐,你们回来——”

    第464章 自己亲手娶回家的小祖宗,除了惯着,他能怎么办?

    最后一个“了”字还没说出口,南颂如同小旋风一般的身影就消失在了二楼楼梯口。

    哒哒哒哒哒的,连高跟鞋都没来得及换。

    南嘉述:“”

    见沈渡又走了进来,孩子一脸茫然地转头:“姐夫,我姐怎么了?她看上去怎么跟逃命似的?”

    沈渡淡淡吐出三个字:“害羞了。”

    “啊?好端端的她害什么羞?你俩不是看电影去了吗?”

    沈渡一脸高冷:“她害羞的原因那就不能告诉你了,少儿不宜,懂?”

    南嘉述点点头,做出一个了然于心的表情。

    “ok,是我不配了。”

    沈渡上了二楼,打开卧室的门,发现床上没人,阳台也没人。

    卫生间里传来哗哗水声。

    他轻笑一声,打开衣橱间换了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