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的声音有些沙哑:“嗯,我知道,但我还是很想你,很想很想。”

    南颂看着坐在自己眼前的男人,开始陷入沉思。

    平日里,即便沈渡再骚,也不至于当着她的面反复重复这么甜腻的话,这很不像他。

    而且他昨晚不是喝了酒吗?还感冒了。

    照理说这种身体状态就应该好好休息才对,怎么会连夜赶来桐城找她?

    理由也仅仅只是一个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想她了?

    南颂觉得这很不对劲。

    她抬眸,看着沈渡的表情严肃了几分。

    “发生什么事了?”她问。

    虽然南颂迟早都会知道,但是在沈渡的计划里,他并没有打算要亲口把瑰丽柏悦半夜发生严重火灾的事情告诉她,因为怕吓到她。

    那场火灾里,受了伤的几个人房间都位于十七楼,伤势最严重的那个住客就在南颂隔壁。

    如果当时她也在,真的很难想象会出什么事情。

    所以面对南颂这个问题的时候,沈渡仍然选择了重复刚才的回答。

    “我刚才已经说了呀,因为想你了,没发生什么事。”

    “不对,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南颂的语气里透着一丝坚定。

    沈渡愣了一秒,有些迷惑:“这有什么不可能的?”

    南颂把小被子朝着自己身上一卷,瞬间一副大佬分析局势的姿态。

    “从两性心理学的角度出发,已婚男人如果突然对自己老婆示好,或者特别殷勤特别温柔的话,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沈渡问。

    他没研究过什么两性心理学,也不知道那些奇奇怪怪的小知识。

    他就是单纯地想搞懂,他这个老婆的小脑袋瓜里一天天的到底都在想些什么。

    南颂看着他的眼睛,一本正经地开口:“说明那个男人出轨了。”

    沈渡:“”

    果然,这女人脑袋里想的东西,是他永远都无法理解的。

    南颂死死地盯着沈渡,倾身上前,一把扯住他的领带,因为刚睡醒,手软绵绵的,所以力道不算太大。

    但沈渡还是猝不及防地突然凑近了她,南颂的脸近在咫尺,身上有股淡香,很好闻。

    “说,你是不是做什么亏心事了?”

    她的语气里透着一丝危险,潜台词仿佛是在说“你每一个反常举动都逃不过我的火眼金睛的所以你就老实交代了吧狗崽子”。

    “我没做亏心事。”沈渡淡淡道。

    南颂冷笑一声:“我才不信。”

    沈渡挑眉,嘴角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反问:“你不信?”

    “嗯。”

    “那这样你信了吗?”

    沈渡这句话的话音刚刚落下,南颂还没来得及反应,面前就突然罩过来了一层阴影。

    下一秒,她整个人被沈渡压在了床上,以一种被动的姿态。

    他的领带仍然被她抓在手里没松开,只是局势瞬间转变了,南颂占了下风。

    “”

    大家不是在好好说话吗?这人怎么突然动起手来了?她不理解。

    南颂看着沈渡,眨眨眼:“干什么?”

    沈渡的眸色深了一分,看着她许久没说话,只是把头轻轻低了下去,埋在了她的脖颈间。

    他的呼吸温热,拂在她细腻的皮肤上,有些痒痒的。

    南颂下意识侧头想躲开,却被沈渡一只手护住了后脑勺。

    “别动,让我休息一会儿。”

    男人低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微哑的质感,听上去有些疲惫。

    第488章 生了病的狗男人好他妈软萌,好想rua

    见他这样,南颂瞬间乖乖不动了。

    想起他感冒的事情,她心里一动,问道:“你的感冒好了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沈渡的脸埋在她脖子里,声音有些闷闷的。

    “没有好,更严重了”

    他这副语速缓慢又平淡至极的语气,南颂自然以为他是在和自己开玩笑,下意识伸手去摸他的额头。

    沈渡的脑袋晕晕沉沉,原本就只想抱着她休息一会儿,什么都不做,结果南颂手这么一动,他瞬间更加难受了。

    南颂的手背触到他的额头,一片滚烫,被吓了一跳。

    她双手捧住沈渡的脸颊,让他和自己对视。

    “沈渡,你的脸为什么这么烫?你现在是不是很不舒服?”

    沈渡的眼睛闭着,根本没力气睁开,一开口说话,连声音都是有气无力的。

    “嗯头晕。”

    这温度,一摸就知道是发烧了。

    南颂开始手忙脚乱地把人从自己身上扶起来,一边扶一边问:“刚才不是还那么有力气把我推倒吗?怎么下一秒就这样了?”

    难为沈渡竟然还强撑着精神回答她:“刚才是我硬撑的,难受死了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