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何时何地,弘历都担负着?教导弘昼、引导弘昼、监督弘昼的重任。

    弘昼虽不?大愿意,可他仔细一想,他虽不?喜欢年侧福晋,可这等事儿却躲不?过去,便与弘昌等人道:“你?们等我片刻,我马上就回来。”

    说着?,他就迈着?小短腿哼哧哼哧跑到年侧福晋跟前,请安道:“年额娘,您怎么在这儿?”

    “您不?是身?子不?好?吗?”

    “如今天?气冷,您可别染上风寒了!”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说的就是他这样的人,甚至他看到他跑过来时锦瑟下?意识拉着?年侧福晋往后?退几步都能视而不?见。

    锦瑟如今是真怕了这小霸王,一看到弘昼就浑身?汗毛直竖,紧张的很,生怕弘昼又做出什?么谋害年侧福晋之?事。

    其实弘昼对年侧福晋等人也好?,还是钮祜禄格格等人也好?,并不?排斥,只要?这些人不?害他们母子,他便与他们井水不?犯河水,可谁要?是加害他们母子,那不?好?意思,他就要?滴水之?仇当涌泉相报了。

    年侧福晋看着?他,脸上笑?意更甚:“我没?事儿,不?过是闲来无事见着?今日有些太阳,所以出来走走,整日憋在屋子里?也会憋出病的。”

    弘昼点?点?头,“您这话说的极是。”

    说着?,他更是道:“今日多谢您送给我的生辰礼物,我很喜欢这金兔子,年额娘,谢谢您了。”

    “怪不?得王府中人人都说您出手大方,您是真大方,今日您送给我的礼物比阿玛送的都要?贵重许多!”

    他这话逗的年侧福晋直笑?:“你?这孩子!”

    弘昼又说了几句话后?,这才离开?。

    倒是年侧福晋与弘昼说了几句话,脸上愁容消褪,看着?是心情?好?了不?少。

    锦瑟见状,更是道:“……主子把?心放宽些,如今王府中这等局面对咱们是最有利的,奴才听说三阿哥近来很不?得王爷喜欢。”

    “奴才觉得五阿哥越得皇上与王爷喜欢越好?,能将三阿哥的宠爱分去大半,来日若您诞下?阿哥,既是身?份尊贵,又是年纪最小,定得王爷喜欢,到时候这世子之?位定是咱们小阿哥的!”

    她环顾周遭一圈,见无人在意她们,将声音压的低低地:“在太后?娘娘地寿宴上,诚亲王与恒亲王都奏请皇上立了世子,唯独王爷没?有请立世子,王爷呀,这是在等咱们小阿哥平安出事了。”

    年侧福晋沉吟着?没?有说话。

    她觉得锦瑟这话不?是没?有道理,四?爷有多看重年羹尧,旁人不?知道,她却是知道的。

    再者她乃侧福晋身?份,若有了儿子定会好?好?教养,定不?会放任儿子成?三阿哥那棒槌样儿。

    心里?有了指望,等着?回去喝药时,年侧福晋便未推三阻四?,端起汤药是一饮而尽。

    便是汤药苦口,但她心里?却是甜滋滋的。

    另一边,疯玩了整整一日的弘昼心里?却是苦兮兮的。

    就连他回到缓福轩,面上都是闷闷不?乐。

    耿格格一瞧见他这样子,就道:“弘昼,你?这是怎么了?可是今日玩的不?开?心?”

    弘昼摇摇头,难受的不?想说话。

    吓得耿格格拿手探了探弘昼的大脑门,担心道:“那是怎么回事?可是你?身?子不?舒服?”

    弘昼再次摇摇头。

    耿格格与瓜尔佳嬷嬷对视一眼,两人眼里?皆有不?解之?色。

    弘昼微微叹了口气,解释道:“因为皇玛法没?来。”

    耿格格一听这话当即就笑?出声来,安慰道:“我当是什?么事儿了……皇上是天?子,整天?日理万机的,别说你?生辰皇上不?会来,便是王爷生辰,他都不?会过来的,若皇上整日忙着?参加这个生辰宴忙着?参加那个生辰宴,岂不?是奏折都看不?完?”

    弘昼不?高兴道:“可是,皇玛法答应过我的!”

    他的声音大了起来,更是正色道:“皇玛法说若他有时间就会在我生辰这日来看我的,若是没?时间,也会派人给我把?礼物送过来!”

    “可是都这个时候了,不?仅皇玛法没?有来,皇玛法也没?有派人给我送礼物,额娘,您说皇玛法是不?是把?我忘了?”

    如今窗外是黑压压的一片,白天?倒是晴空万里?,如今看这天?色,再加寒风呼啸,只怕又有一场大雪即将来临。

    耿格格却是心中了然,想着?皇上不?过是对弘昼随口一提罢了,谁知弘昼却较真的很。

    她柔声劝道:“弘昼乖,哪怕额娘没?有进过宫,没?有见过皇上,却也听许多人说过皇上喜欢你?,皇上又怎么会忘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