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皇子不管背地里斗的是?你死我活,可在明面上还是?相亲相爱的兄弟。

    老九却是?万万没想到四爷竟对?他避而不见,老九咽不下这口?气的同时,也觉得四爷是?不是?查到什么。

    越是?如此,老九来雍亲王府就越是?勤勉。

    这一日,当老九再次听说四爷不在府中,积压多日的火气更是?腾升窜了起来,当即就冲着前来回话的小太监踹了一脚,厉声道:“混账东西,你口?口?声声说你们家王爷不在家,这是?要?将我赶走的意思?我虽不比你们家王爷是?亲王,却也是?皇子,即便你们家王爷不在家,你这个?当奴才的也该请我进去喝杯茶吧?哪里有几次三番赶人的道理?”

    这小太监心窝子被踹的生?疼生?疼的,更是?吓得屁滚尿流,连忙将此事禀于高无?庸。

    很?快高无?庸就亲自将老九迎进去喝茶。

    老九原以为?四爷是?故意躲着自己,他倒是?想将雍亲王府内安插眼线,却是?试过几次,一个?人没安插进来不说,那?些人更是?离奇消失了。

    一来二?去的,他也就熄了这等心思。

    如今老九四处寻了寻,察觉四爷好像真的不在府中,正犹豫着是?该回去还是?在这里守株待兔时,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清脆的声音:“九叔,您怎么来了?”

    这声音中还透着几分欣喜,好像很?是?期待他的到来似的。

    殊不知?,弘昼也是?在守株待兔。

    老九就是?他守的那?只兔子。

    老九一看到抱着‘橘子’的弘昼,下意识皱了皱眉,心里是?没来由的一阵厌弃。

    他几次与弘昼交锋,皆以失败告终,想着惹不起索性就躲远些。

    可他转而一想,想着四爷狡猾,可小孩子却是?不会骗人的,兴许他今日能从弘昼嘴里打听出什么来。

    顿时,他脸上就浮现?出几分喜色来:“弘昼,你怎么在这儿?可是?在等你阿玛?”

    弘昼点点头?,认真道:“对?啊,今日先生?讲课,我有个?不懂的问题想要?问问阿玛,若是?不弄懂弄通,以后?阿玛不叫我出门了怎么办?”

    说着,他更是?扬起笑脸来:“九叔也是?来找阿玛的?可惜阿玛今日又?邀十三叔一起去寺庙上香了。”

    说到这里,他更是?自顾自嘀咕起来:“也不知?道阿玛最近是?怎么了,看着是?心情好多了,时常带着十三叔去这里玩那?里玩的,连他的儿子们都顾不上。”

    老九是?心里暗自一喜,低声道:“哦?是?吗?先前四哥很?忙吗?我今日过来正是?想问问四哥与西洋人做生?意一事,反正寻常商人与西洋人做生?意也是?做,我这个?当弟弟的与西洋人做生?意一样也是?做,若是?能从西洋人身上赚些银子就最好不过了,谁都不嫌银子多是?不是??”

    这话可是?说到弘昼心坎上了,说的他是?连连点头?:“对?啊,九叔,咱们真是?英雄所见略同。”

    老九见他接话,还以为?他上当,想着他就算再聪明,却也不过是?个?五六岁的小娃娃,便又?道:“对?啊,若是?九叔赚了西洋人的银子,就给你买好吃的好不好?”

    弘昼重重点了点头?,这小模样要?多天真就有多天真。

    老九便又?继续道:“你可是?每日都来找四哥请教学问?那?你可知?道四哥最近忙吗?是?忙着操心与西洋人做生?意的事儿还是?别的事儿?”

    弘昼面上是?一派天真,含笑道:“不啊,我听阿玛说与西洋人做生?意的事儿已忙的差不多哦了,最近在忙别的事儿,好像说到什么太原知?府和户部尚书……”

    老九眼前一亮。

    弘昼见这条狡猾的大肥鱼已上钩,话说了一半却是?戛然而止。

    老九见状,不免着急起来:“太原知?府和户部尚书怎么了?”

    怀抱着‘橘子’的弘昼警觉看着老九,提防道:“九叔,您问这么多干嘛?不会是?想打探什么秘密吧?”

    “怎么会?”老九这心里就像是?猫爪子挠似的,忙道:“我不过随口?一问罢了。”

    “你也知?道,你皇玛法最乐意见到我们兄弟等人相亲相爱,我倒是?有心想与你阿玛打好关系,可你阿玛冷的像一座冰山似的,我虽有心与他亲近,但两人在一起却无?多少话题,若能知?道他日日说了什么,岂不是?兄弟之间好说话了许多?”

    弘昼点点头?,一副“你说的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但是?阿玛说了,可不能将王府里的事情与别人说。”

    他看着老九面上时悲时喜的,觉得很?是?好笑,更是?添了一句话:“不过,若九叔银子给的够多的话,我倒是?也愿意与您说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