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然,我今日又怎么?会将陪额娘说话的重任交给你??”

    说着,他?如弘昼小时候一样摸了摸弘昼的脑袋,笑着道:“以后,额娘就交给你?了。”

    “还有弘明他?们,从?前因我的关系,他?们处处受人追捧。”

    “如今我灰溜溜离开京城,他?们也是一落千丈,他?们都是性子要强的,若是他?们遇到难处,若是在你?不?为难的情况下,能帮便帮帮他?们吧!”

    这话昨日他?也与老八老九等人也说过,虽说他?们都已答应下来,但他?却?是知道许多时候老八老九等人加起来一起还敌不?上弘昼一人在皇上心中的分量。

    弘昼想也不?想就点头答应下来。

    当天夜里刚过子时,老十四在未与任何人打招呼的情况下就匆匆离开了京城。

    无一人相送,与他?当年离开京城时的盛况是截然不?同。

    弘昼这一夜睡得也不?踏实。

    他?梦见了历史。

    纵然他?是个历史小白,但也知道历史上的四爷与老十四最后不?光是关系不?睦,甚至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最后四爷看在老十四是他?同母兄弟的份上,派老十四守了一辈子的皇陵。

    如今老十四虽灰溜溜离开京城,但好在他?天生?是属于西宁西北一弟的,在那里,他?是天高任鸟飞,纵即便是心里多少有点不?舒服,但好歹身体是自由的。

    想明白这一点,弘昼起身时只觉得心里舒坦极了。

    他?心里倒是舒坦了,可?浑身却?觉得不?得劲。

    仔细一想,他?这才想起来,哦,原来自己这十来日里虽也曾出门走动过,但为了躲开老九,并不?敢光明正?大出门晃悠,也不?敢去十三爷府上闲逛,这对好动的他?来说的确是一件很?难熬的事?情。

    以至于上午白天跟着先生?念书时,弘昼就宛如坐在钉子上时,是扭来扭去,扭去扭来。

    终于挨到了放学,他?就看到小豆子在门外头冲他?笑的是龇牙咧嘴。

    弘昼与小豆子相处这么?多年,一看小豆子这神色就知道小豆子定时有好消息告诉自己。

    果?不?其?然,他?刚走出去,小豆子就满脸喜色道:“阿哥,今日九贝勒的人并没有守在门口,您可?以光明正?大出门了!”

    弘昼是面色一喜,道:“正?好,我已经好久没见到阿福和阿喜,给她们从?宫里头带的礼物都放在院子里十来日,刚好今日给她们送去,正?好也能瞧瞧满宜姐姐她们。”

    他?这话一出,小豆子就连声下去安排。

    小豆子只觉得如今天气还有几分寒气,便吩咐人准备好了马车。

    弘昼刚走出门,瞧见停在门口的马车就皱眉道:“我都憋闷了这么?些日子,可?不?想坐马车。”

    “小豆子,你?将我的‘香橼’牵来。”

    小豆子连忙劝道:“阿哥,春捂秋冻,虽说今日天气还不?错,但也是有几分寒气的,您若是骑马染上风寒就不?好了。”

    “今日您不?是要给阿福和阿喜小格格带风车嘛?若是骑马,可?带不?下的。”

    “咱们这马车已经挂上了太?子府的标识,您坐在里头,多威啊!”

    若换成别人,也就乖乖坐马车了。

    可?弘昼身为四爷的儿子,是一头不?折不?扣的小犟牛。

    他?决定了的事?,很?少改变主意。

    再者说了,他?对身份这种东西也不?算十分感兴趣。

    小豆子见着劝说无果?,只能乖乖将‘香橼’牵了出来。

    弘昼一跃上马,瞧见眼巴巴看着自己的小豆子,索性吩咐道:“好了,你?别盯着我,再盯都快成望夫石了。”

    “我知道额娘叮嘱你?好好盯着我,我也不?愿叫你?不?好交差,这样吧,你?就坐上马车,跟着我一块去纳喇府上吧。”

    他?给阿福和阿喜带的是两架半人高的风车,虽然风车笨重,但内务府的东西一贯是好东西,这两架风车放在院子里,但凡有些许微风就能呼呼直转,更是色泽鲜亮,他?想阿福和阿喜见了一定会十分喜欢的。

    至于为何是两架。

    先前他?在这上头可?是吃了亏,不?过是在路边随手摘了一朵野花,谁知道向来乖巧的两个孩子竟为了一朵花吵的是不?可?开交。

    后来他?听了瓜尔佳·满宜说了才知道,原来到双生?子家里来,不?管什么?东西都是要准备两份,甚至还要一模一样的东西。

    小豆子面上是笑开了花。

    他?都没好意思与弘昼说,不?光耿侧福晋敲打过他?,就连弘历和高无庸等人都叮嘱过他?,说如今四爷已是太?子爷,连带着弘昼的一举一动都备受关注,可?不?能有半点从?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