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波听完这话是连声应是,连忙下去安排。

    弘昼是万万没想到自己小小一个动作?竟能左右德妃娘娘的心境。

    可他如今是什么都不知道?,高高兴兴跑去了翊坤宫,与惠妃娘娘说起话来。

    他兴高采烈听惠妃娘娘说了一大筐八卦,这才心满意足回去。

    翌日?一早。

    弘昼就早早起身。

    他是左等右等,终于将皇上盼了回来。

    隔着老远,他就忍不住道?:“皇玛法,您今日?早朝怎么用?了这样久?”

    说着,他压根不给皇上说话的机会,火急火燎道?:“皇玛法,时候不早了,您快些换件衣裳,咱们出?宫吧!”

    其实皇上今日?上朝时间与平日?无异,不过?是今日?弘昼格外着急,所以才觉得?度日?如年。

    皇上换了件常服就与弘昼一齐出?门。

    今日?他穿着一件细布衣裳,上面并无半点花纹,瞧着是质朴至极,浑身上下更是没戴饰物。

    用?弘昼的话来说,这般穿着打扮的皇上就像个贫寒的教书先生似的。

    被他这样一形容,魏珠是连连低着头偷笑,可见他形容的很对。

    弘昼与皇上一起上了马车。

    因时辰尚早,所以弘昼就先带着皇上去闹市逛了逛。

    透过?车窗,皇上看着街上熙熙攘攘的行人,读书人,挑货郎,玩杂耍的,摆摊的……可谓五花八门,应有尽有。

    街上,更是热闹至极。

    弘昼见状,更是解释道?:“皇玛法,您看众人面上一个个皆带着笑,可见日?子过?的还是挺幸福的。”

    “虽说爱笑的人运气不会太差,可是叫我说啊,这运气太差和日?子过?的不顺心的人是笑不出?来,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皇上见到如此繁华的盛景,心情好了不少?,直道?:“你的歪理向来多的很。”

    出?门晃荡了一趟,弘昼是心情大好,带着皇上逛了糕点铺子,去街头榕树下的馄饨摊子吃了鸡汤小馄饨……最后更是足足在京城逛了一大圈,一直到了正午时分,两人已是饥肠辘辘,这次到了天香楼。

    如今的弘昼不仅是天香楼的常客,更是天香楼的贵客。

    他刚下马车,眼?尖的掌柜的就迎了过?来,脸上的笑恨不得?能滴出?蜜来了:“弘昼i小阿哥,您可是好些日?子没来了,真是稀客啊!”

    弘昼虽是天香楼常客,但他一向爱财如命,大多时候都是跟着四爷一块来的。

    他啊,可舍不得?自己花钱到这么贵的地方吃饭。

    如今他想着身后有皇上这座大靠山,那叫一个豪气万丈,一开口便道?:“掌柜的,劳烦你给我们准备一间上好的厢房!”

    掌柜的恭恭敬敬道?:“好嘞,你们随着我一块上楼来吧。”

    皇上自打一下马车,这眉头就微微皱了起来。

    天香楼乃是京城酒楼豪华之?最,站在门口就能看出?其富丽堂皇,走进来一看,就连皇上都觉得?瞠目结舌。

    当年石答应站着跳舞的地儿扩大了不少?,水中更是放了一个巨大无比的鼓,从前只有她一人在上头跳舞,可如今上头站了四个妙龄绝色女子,看着就叫人觉得?赏心悦目。

    更不必说墙上挂的古籍字画,多宝阁上摆的古玩玉石,甚至墙角的大笼子里还养着一只孔雀……可见这地方的确不是寻常人能来的。

    虽说老十?四已是四爷手下败将,受到牵连,天香楼的生意也不比当初。

    但如今正是饭点,天香楼的生意仍是不错。

    皇上就这样皱着眉头跟着掌柜的一路行至包厢。

    谁知他的眉头刚舒展一二,可在看到菜单时又皱了起来,下意识道?:“你们这里的烤乳鸽竟要二两银子一只?”

    “朕……正好我想要问?一问?,你们这里的乳鸽是什么鸽子,怎么这样贵?”

    那掌柜的就算是做梦也想不到今日?跟着弘昼过?来的居然会是皇上。

    说的好听他是目光如炬,可若说的不好听,那就是以貌取人,眼?见着皇上穿着细布衣裳,面容清俊,不苟言笑。

    再加上弘昼在这人跟前散漫自在,一点不惧怕,所以他便有眼?不识泰山,只以为这是太子府上的哪个穷亲戚。

    想及此,这掌柜的便吹嘘起来:“您有所不知,咱们天香楼的鸽子可不是寻常鸽子,从小喝的是山泉水,吃的是珍珠米。”

    “珍珠米是什么东西您知道?吗?可是宫里头主子们吃的米!”

    “所以啊,这一只只乳鸽虽只有巴掌大小,却是肥嫩肥嫩的,烤出?来之?后更是又脆又香,肉质肥美,您若是不信,可以问?问?看弘昼小阿哥,有的时候,弘昼小阿哥一口气能吃上三四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