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说的弘旺等人是连连附和。

    好在其中还是有个聪明人,这人正是弘昌,弘昌是被弘时带过来的。

    弘昌虽与弘昼,弘历关系极好,但毕竟与他?们两个小的差着年纪,因四爷与十三爷走?得近,两家?这几年来往很多,所以年纪相仿的弘昌与弘时来往倒是多了起来。

    并不是弘昌愿意搭理弘时,实在是本就话?多的弘时没别人说话?,只能缠着弘昌。

    就比如说今日吧,也是弘时非拉着弘昌一起来廉亲王府作客的。

    弘昌拽了拽弘时的袖子?,低声道:“弘时堂兄,你莫不是喝多了酒,说起胡话?来了?”

    “说什么胡话??我哪句话?是胡话??”弘时积压在心里多年的怒气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口子?,忍不住道:“阿玛就只喜欢弘昼与弘时他?们,特别是弘昼那小崽子?,我就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好。”

    “反观我们这些?好的,阿玛不喜欢,我看阿玛真?的是当?年丹药吃多了,吃糊涂了……”

    弘昌见状,也知道他?这话?说的不对,正欲劝上几句时,可?弘旺却带着人前来给弘昌敬酒。

    这下,他?到了嘴边的话?也只能咽了下去。

    最后,弘时与弘昌是喝的酩酊大?醉,各自回府。

    接下来的日子?里,除去念书的时间,弘时都?是早出晚归,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忙些?什么。

    惹得弘昼很是忿忿不平,可?四爷一句话?就将他?堵了回去:“先成家?后立业,成家?之后就是大?人,难不成我一辈子?还能管着弘时不成?你若觉得我事?事?都?拘着你,你也成亲好了,到时候我定不管你。”

    弘昼听闻这话?,是一言不发,默默转身离开了。

    他?还是继续日日在府中苟着吧。

    身体和心灵总归要有一个是自由的。

    但他?有些?时候碰见从外?头回来的弘时,见弘时满面春风的样子?,心里多少还是有几分羡慕的。

    相比较之下,弘昼觉得还是心灵自由比较重要。

    当?然,弘昼可?不是什么老实孩子?,可?不是四爷不准他?出去,他?就不出去的。

    这不,在小豆子?日夜不辍的努力下,总算买通了侧门?的婆子?,使了银子?,弘昼就能出入自如。

    原本一开始弘昼委托小豆子?做这等事?时,小豆子?是怎么都?不肯答应,用小豆子?的话?来说,一来是为?弘昼的安危着想,二来是他?年纪还小了,可?不想四爷一顿板子?下来,叫他?丢了性命。

    可?弘昼却是个能说会道的,一会说老九被皇上狠狠惩治一番,那些?看他?不顺眼的人不仅不敢对他?下手,甚至看到他?还得笑脸相迎,一会又?说若是他?在府中憋着,定是会憋出病来的……小豆子?没法子?,只能照做。

    阔别十来日,等着弘昼钻出后门?时,闻到了幸福的味道。

    甚至这一次比往日都?要开心。

    毕竟从前他?出门?是过了明路的,若是自己出门?,该去哪儿就只能去哪儿,但凡在路上多耽搁点时间,就会有人来寻的。

    今日弘昼是借口去校场练习骑射。

    毕竟今日四爷不在家?,安全的很。

    一出门?,弘昼带着小豆子?去这里看看那里看看,因太过无聊的缘故,他?甚至还转悠到了天香楼门?口。

    自老九被皇上下令没收财产后,原先京城中赫赫有名?的天香楼也易了主人。

    弘昼原以为?天香楼即便换了主人也会继续做餐食买卖,毕竟有天香楼的招牌与位置在,这酒楼继续开下去自然赚的是盆满钵满。

    谁知原先的“天香楼”招牌却换成了“斗蟋堂”,却是比从前还要热闹。

    “斗蟋堂?”弘昼微微皱眉,依旧沉溺于不能再吃到烤乳鸽的伤痛中:“这是做什么的?看着还是挺热闹的!”

    小豆子?连声道:“阿哥,这是斗蟋蟀的地方!”

    说着,连小豆子?的声音中斗带着几分亢奋与雀跃来:“托皇上的福,如今咱们大?清是风调雨顺,国泰明安,老百姓们手上有了银子?,所以就喜欢捣鼓这些?玩意儿来。”

    “这‘斗蟋堂’开了没多久,生意却比原先天香楼还要好,原先上头的雅间改成了供贵人们斗蟋蟀的地方……”

    他?这话?还没说完,弘昼就兴致勃勃道:“走?,咱们瞧瞧去!”

    虽说天香楼已变成了斗蟋堂,但弘昼仍是熟门?熟路,一进去就直接上了二楼,

    他?一进去,就被这热闹的场景给吸引住了。

    有卖蟋蟀的,逗蟋蟀的,还有围观喝彩的……好不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