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区别,但不大。”江寄白回忆了一下刚才夏兮的妆容,“肤色亮了一点,眼线画得很自然,末端没平时勾得那么长和上挑,口红也很好看,像是樱桃酒。”

    听着他如数家珍的样子,夏兮是真的惊讶。

    说实话,直到刚才夏兮还觉得江寄白只是在哄她。

    但听到这段话,她又不确定了。

    江寄白真的有好好记住她刚才的妆容。

    两人说话间,尉迟珍也终于吸够了芒果。

    她名气不小,旁边也有人认出来这位就是举办这次画展的艺术家,纷纷围了上来。

    不知不觉间,江寄白和夏兮也被人群给围进去了。

    芒果有点人来疯,人越多就越爱表演,看到这么多人,它立马化身成了戏精。

    有个小女孩问它叫什么名字,芒果回了句“爸爸”,把周围人都给逗笑了。

    又有人让它算数学题,问它一加一等于几,芒果思考了一下,回了个“夏兮”。

    一旁的夏兮匪夷所思:“我什么时候教你这么说话了?我之前不是教过你吗,一加一等于二。”

    芒果:“二,夏兮!夏兮,二!”

    全场哄然大笑,夏兮勃然大怒。

    这鸟怎么还骂人呢!

    她感觉自己有被冒犯到。

    围上来的人越来越多,还有人拿出手机镜头对着芒果开始拍摄。

    夏兮不敢放芒果出来,毕竟这里猫狗很多,要是被猫扑了那就完蛋了。

    她和尉迟珍一起不停让大家往外退一点,不要都挤在这里。

    搞着搞着夏兮突然意识到不对劲。

    她是来看画展的啊!

    怎么最后主角变成了芒果了呢?

    到了中午人差不多都去吃饭了,夏兮才终于有时间喘口气。

    趁着这个空档,在尉迟珍的亲自陪同和讲解下,夏兮和江寄白将这次展出的画给认真看完了一遍。

    临走前尉迟珍还给夏兮塞了一大堆礼物,画集周边之类的,甚至还送了她一幅画,跟她互加好友,邀请她有空带上芒果去她家吃饭。

    尽管尉迟珍是对着夏兮说的,但夏兮清楚明白她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她去不去不重要,重要的是芒果去不去。

    尉迟珍眼里只有芒果。

    从艺术馆出来,已经是下午一点半。

    外面开始下雨了,雨大得仿佛老天爷提着桶装水往下倒。

    夏兮本来还想借机又跟江寄白蹭一顿饭,但看到这么大雨,顿时打消了这个主意。

    还是算了吧。

    雨太大了,去哪里都不方便。

    她转头对江寄白道:“你还要去哪里吗?”

    江寄白轻轻摇头。

    夏兮拍板:“那就回家吧。”

    尽管是开车过来的。

    但车子停的是户外停车场,得顶着倾盆大雨走过去。

    夏兮和江寄白都有带伞。

    看江寄白撑开伞,夏兮收回手,“我懒得撑伞了,要不你捎我一把呗?”

    “好。”

    江寄白拿的是长柄伞,遮住两个人绰绰有余。

    但架不住雨太大了,雨水还是斜着飘的,在雨中走了两步,夏兮鞋子直接湿透了。

    “嘶。”

    她将装芒果的包抱在胸前双手护着,小声抽了口气,“这雨也太大了吧。”

    江寄白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看见雨水见缝插针地往伞下钻,眉头轻蹙,弯了弯身,将伞往夏兮那一边压低大半。

    鞋子是没办法拯救了,但这么一倾斜,没有雨能打到夏兮身体上了。

    她注意到江寄白的举动,扭头看了眼。

    大半雨伞遮着她,江寄白那边几乎完□□露在滂沱大雨之中,雨水已经打湿了他大半边身体,连头发丝都不可避免沾染上了湿润。

    白衬衫被雨水打透,服帖在肌肤上,勾勒出他劲瘦但带着薄薄肌肉的身材。

    不得不说,虽然不太道德,但江寄白的这副模样,有点诱人。

    夏兮赶忙道:“你就正常撑就好了,不用这么照顾我。”

    江寄白喉结轻滚,嗓音低低道:“无妨。”

    见江寄白执意如此,夏兮也不再多说什么。只能加快脚步,赶紧走到车子旁边,让江寄白能少淋一点雨。

    两人钻进车里,将狂风暴雨锁在窗外。

    夏兮问江寄白:“有毛巾吗?”

    江寄白轻轻嗯了声,从副驾的储物箱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毛巾,以为是夏兮要用,直接递给夏兮。

    夏兮接过来,没有擦自己身上的水,而是伸手将毛巾按在江寄白身上,努力帮他吸掉身上的雨水。

    江寄白微微一怔。

    女孩非常认真,不带一点旖旎和其他心思,专注地帮他尽力擦干净湿漉漉的身体。

    她动作力度不小,但对江寄白来说并不难受,感觉像是一只小猫咪收起爪子用小肉垫在他身上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