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淡淡地睨了眼岳瑶:“现在我?还是?仙君,你就多次不服管教,要是?哪天?我?堕仙了,是?不是?就完全?管不住你了。”

    岳瑶:“所以师父你要更加养好身?体,不然还怎么管我??”

    扶锦君:“……”

    岳瑶接着又说:“师父,求您相信我?,只?要您不生病,我?一定听话。”

    “你要我?如何信你,凭你上次擅自跑到山下把宗脉解了吗,还是?凭你方才趁我?昏睡就下山乱跑。”扶锦君有些说累了,这让她的语气?听起来有些落寞,像是?看着孩子远走的家长?,“你退下吧,为?师累了。”

    岳瑶有点慌了,她死死抱着师姐,恳求对方原谅:“师父对不起,您不要和我?生气?。”

    这一次,扶锦君径直挥退了她。

    岳瑶就像一只?魂灵一样被袖风轻飘飘地带了出去,她甚至没站稳就重新扑了回去。

    殿门在面前倏地合上。

    一场毫无?预兆的冷.战开始了。

    因为?扶锦君抱恙,这届的昭天?大赛再次取消,岳瑶不需要抓紧时间修习功法了,扶锦君也不用赶着剖丹了。

    扶锦君闭关的那段时间,岳瑶进步飞速,扶锦君的境界也一跌再跌,甚至感到了一点力不从心来。

    晚山殿悬空的高度一降再降,已经到了人站在地面就能看到宫阙轮廓的地步。

    隔壁苍云山的柏然也来看过她几次,但每次都被那诡谲的阵法困在晚山殿外毫无?办法。

    苍云君柏然焦躁地摇着手中扇:“这阵法虽然不算顶级高深,但幻化诡谲,隐藏的危险很多……你们都不许碰。”

    苍云君的弟子还没有见?过这种阵法,纷纷规规矩矩地给他让开。

    薄扇凌厉抛出,穗子巨颤,被阵法诡异的风卷得上下翻飞,苍云君脚步轻快地在阵中闪转腾挪,额头隐隐渗出汗珠,汗迅速凉下来的时候,他咬着后槽牙,不得不先行退了出来。

    解不开。

    他知道这阵是?谁设下的了!

    就是?说啊,世上很少有困住他的阵法,除了……曾经的徐瑶。

    天?才一样的存在,她的阵法变化多端,像是?投身?于莫测的万花筒,一步走错便是?危机,丝毫不给人回转的余地,只?能被迫一步步牵着走。

    “晚山殿又不是?易主?了,岑姝到底在干什?么?”柏然有些担忧地踱步,“不对,是?她们师徒在闹什?么矛盾?能有多大事,至于至于吵得不可开交吗?”

    苍云君给岑姝传了好几次话都被挡下来后,他彻底无?语了。

    柏然:“走吧,再管她我?就是?傻子。”

    岳瑶是?故意拦着他人的,她知道扶锦君一定会知道,所以大胆地赌了一把——她赌扶锦君生气?,然后出门教训自己。

    她每日都会在殿门口?跪着承认错误,哪怕扶锦君生气?也好,只?要出来见?见?自己便好。

    可是?扶锦君从来都没有给她回应。

    殿门口?的禁制依旧是?金色的最高级别。

    隔着一道殿门,岳瑶跪着和她说:“师父,我?错了,求求您见?见?我?吧,不然我?不告诉您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依旧无?人回应。

    几乎过了一个小?季,岳瑶把晚山殿都摸得很清楚了,百般无?聊下,她终于去了东南角的偏殿书房。

    这地方以前有很多禁制,她被挡了一次就再没来过。

    这次再来,她才想起师父已经把权限给了自己,这些禁制都失效了。

    岳瑶把掌心放在殿门口?,一道金色的圆轮缓缓旋转,禁制解开——

    嗯?

    这是?什?么?

    有一封信件卡在了禁制和房门中间的缝隙里,应该是?有人送信时不知道这里有禁制,所以才卡住了信,送信的人显然不识路,晚山殿的房间大多规制相似,对方没看清就把信塞到了禁制里。

    岳瑶拾起地上的信件,展开一看——

    是?魔界禁术,召读决。

    和自己当时堕魔时遇到的禁术一模一样,很轻易就能勾得仙人堕魔,以前修习的仙术也会被魔族术法替代,从此再与仙途无?缘。

    岳瑶很快收起信件,这辈子,她想按着师姐的期愿好好修仙,不可能再重蹈覆辙了。

    岳瑶看着禁术的内容,心想:这或许就是?左护法当初给我?留下的。

    里面所有的术法都进行了升级二改,效力一点都不比从前的差。

    只?有自己愿意,重回巅峰指日可待。

    岳瑶想了想,把信件收好放了起来,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是?很想这样做。

    日子依旧继续过,岳瑶熟读了书房里的功法,术法日益精进,修为?即将达到下一个峰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