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荒谬,自己永远是败者。

    本以为岳瑶是自己唯一的希望,没?想到非但没?让希望延续下?去,反而让对方比前世?都癫狂。

    自己哪里做错了呢。

    今天这种局面到底是谁造成的?

    扶锦君想不明白,只能由着她去了。

    可?是岳瑶以为她还?是在置气:“师父,别说这种话?。”

    “以后都由着你。”岑姝淡淡地说,“你开心就好。”

    这话?怎么听?怎么像气话?,岳瑶反正是不信。

    她呜咽一声,紧紧拥抱住扶锦君,同时嘴里哄着对方,像是自言自语:“师父不气不气,马上就好了,”

    扶锦君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直到额头传来?一阵暖意,她才猛地意识到了什么——岳瑶居然还?在争取抹去自己记忆!

    在有些事?情上,扶锦君并不吝惜于宽大处理,但同时,她也是个气性很大的人,特别是面对那些能让她感?到挫败和狼狈的事?情,她倔的很。

    岳瑶此?举正是在挑战她的底线。

    仙君的识海不允许窥视,尊严容不得?践踏,除非默认,世?上本不该有人能抹掉她记忆。

    可?岳瑶一向?不受规矩约束,自然不把这当?回事?儿。

    “你敢。”扶锦君凌厉一抬眸,散出威压去制止她,“话?都到这个地步了,你为何还?是要忤逆为师?”

    岳瑶越是害怕越想要护过饰非,她强势地迎上那股威压,毫不客气地用浑厚的魔气去抵:“师父徒儿已经回不了头了,我不愿意再重头修习仙术,只想就这样维持现状。”显逐府

    维持现状。

    “维持现状。”扶锦君兀自重复了一遍,冷冷地问她,“什么现状?像这样抛弃师徒伦常的现状吗?为师可?以原谅你的大逆不道,你心里便没?有一丝不安吗?”

    岳瑶还?真没?有。

    在她眼里,眼前人不只是扶锦君,更多的是以前那个对自己百般疼爱的小师姐。

    和师姐乱搞怎么能叫大逆不道呢?

    这不很正常嘛。

    因此?岳瑶没?吭声。

    扶锦君差点当?场气死——她发现自己不仅没?看住岳瑶堕魔,还?让这丫头的世?俗观念都长歪了。

    百般挫败下?,扶锦君急火攻心,竟然没?扛住岳瑶的攻势——她喉头一猩,一股血气从嘴角淌下?。

    岳瑶:!!!

    她太害怕扶锦君境界跌落了,师姐明明很强大,却又总是这么弱不禁风,好像自己一用力就能把她的生机掐灭一样。

    岳瑶急了,连忙去捉对方脉门,可?惜没?等她摸出个头绪,扶锦君就甩开了她的手。

    扶锦君生气道:“反正为师活不长久 ,你加把劲,隔三差五好好气一气,说不定很快就如你所愿了。”

    “求求您别这样说。”

    岳瑶难过地去掩她的唇,却不曾想,这种举动对扶锦君而言是极其屈辱且不端庄的,若是儿戏也就算了,床事?时也可?以理解,但捂嘴这个动作一点都不适合在此?刻出现。

    扶锦君倏地退后,整个人差点从榻上摔后去。

    岳瑶六神无主地去捞她,捞到的一瞬间,又见她屈辱地一偏头,似乎非常不喜欢自己碰她。

    眼看扶锦君还?有继续搓火的趋势,岳瑶干脆豁出去吻了上去,终于堵住了那糟心的斥责。

    清苦的气息在唇齿间弥漫,一阵刺痛后,咸猩泛于唇间——扶锦君她居然咬人!

    岳瑶惊了。

    师姐你吵不过我也不能咬我啊!

    不只是岳瑶,扶锦君在尝到血腥气的时候,也愣了愣神,她推开岳瑶,独自坐到一边沉默去了。

    岳瑶长跪在她身侧,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掰着对方肩膀把她转过来?——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师姐原本苍白的脸色居然好了很多……在咬破自己嘴唇后。

    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道理?

    岳瑶为了再次验证一遍,复又吻了上去。

    这次扶锦君忍无可?忍,一巴掌拍开了她。

    岳瑶委屈:“师父我只是……”

    她话?还?没?说完,一道岳安来?的传声符闯进了晚山殿。

    那传声符应该是来?找她的,没?有受到任何阻拦便自动播放了——岳师姐,今天您得?早点到场,我们有个会要开的!

    哦,差点忘记了!

    目前这事?儿先放一放,等师姐差不多冷静了再回来?想办法解决吧,岳瑶咬咬牙,匆忙爬起?来?去收拾自己了。

    岳瑶赶过去的时候,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嗓子还?是哑的,遇见柳德润仙督之时,她很自然地打了个招呼,把对方吓了一大跳。

    “岳瑶你嗓子怎么了?”柳仙督打量了她一番,见她面色微红气息不稳,甚至还?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顿时警铃大作,“你在晚山殿遇到什么难处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