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扶锦君认同了她?的话。

    扶锦君起身:“那我便不等了,现在就去找找她?在哪儿。”

    心魔:“她?必定没?有离开岳安。”

    心魔足够了解岳瑶,岳瑶确实没?有离开岳安范围。

    虽然被伤了心,但岳瑶还是迟迟没?有离开岳安,她?被柳仙督“藏”了起来,一道消影术,她?便和个透明人一样了。

    因为柳仙督不放心,所以?去哪儿也要带着岳瑶。

    这天?,柳仙督来内阁开会,自然而然地把岳瑶也带来了。

    岳瑶:“仙督,这不合适吧。”

    柳仙督:“合适,怎么不合适了?内阁的人都是你的师长和熟人,又不吃人。”

    岳瑶委婉地表示,仙督你就不怕什?么重要机密被我听去了吗,柳仙督翻了个白眼回应她?,怕啥,不怕,反正?你也是首席弟子,迟早要取代扶锦君的。

    岳瑶颇为震撼,连忙捂嘴:“仙督,这话可不能乱说,哪有弟子做出这种欺师灭祖的事情的?”

    此刻,内阁成员也来得差不多了,柳仙督一个响指,岳瑶的身形便展露在了众人面前。

    柳仙督:“岳瑶方才说的对,哪有弟子敢欺师灭祖……可她?扶锦君不就是这样吗?”

    岳瑶:“什?么?”

    “十多年前,扶锦君还是首席弟子的时候,便狼子野心试图夺位,后来,甚至亲手弑师,取代了周蹇,成为了扶锦君……”

    柳仙督的语气虽然波澜不惊,但短短几句便在岳瑶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什?么叫弑师取而代之?

    师姐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情来?

    她?不信。

    “柳仙督所言极是。”严青香语气沉重地说道,“首席弟子岑姝在弑师后,自封为扶锦君,然后残忍地封锁消息,对外闭口不提此事,好像真的是她?理所应当得来的一样。”

    柳德润:“唉……要不是当年徐瑶堕魔,也不至于轮到她?当仙君。”

    岳瑶:“……”

    北方仙督何降荣也说:“那徐瑶堕魔堕得蹊跷,我合理怀疑……”

    岳瑶打断他们:“并没?有的事,诸位还是不要乱猜了。”

    话音刚落,岳瑶心里隐约有了一种不太?好的猜测——自己是扶锦君亲传弟子,按理说,大家背地里说扶锦君坏话也应该避开自己,如今他们敢光明正?大地当着自己面说,要么是肯定自己不会外泄,要么是干脆破罐子破摔了。

    至于前者?,他们应该没?有把握控制自己,那么只能是后者?了。

    为何破罐子破摔?他们组建内阁的目的是什?么?

    柳仙督说:“扶锦君德不配位,在位期间?无所事事,我们早该换一人继任仙君位置了。”

    何降荣:“这……是不是也太?草率了。”

    虽然众人心中?也不是没?想过,但扶锦君虽然很少作为,但也尽职尽责,没?有犯什?么天?理难容的大事,就这样给人家除名实在不好吧?

    岳瑶静静地看着这群人,扶锦君那么信任她?们,放手任由内阁组建,结果却建了个拉她?下台的班子……代入一下,岳瑶已经难过到窒息了。

    更讽刺的是,他们为了更好控制局势,甚至想要推自己上位,只因为自己无权无势方便操控,可是这些人不知道的是——自己就是魔界的魔尊。

    世上最大的笑话也不过如此了。

    岳瑶很想冷笑,但是众目睽睽之下,她?悲哀得没?能笑出来,她?好像还在替什?么人难过。

    这就是仙界伪君子。

    开会开一半,岳瑶就听不下去了,因为柳仙督为了给扶锦君扣罪名,还说了什?么“扶锦君师德败坏,对自己徒弟下手”“扶锦君痴迷旧人旧事,想把徒弟培养成第二个徐瑶”。

    岳瑶听到这些破事就脑仁疼,她?走到外面,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后,终于才缓了下来。

    内阁的会也很快开完了,岳瑶不想回去见柳德润,便一个人顺着小河道去散心了。

    这一散心,便遇到了一个许久未见的故人。

    狄沧,她?在魔界的右护法。

    不过右护法好像没?有看到她?,对方撑着一把黑伞,像是在等别的什?么人,岳瑶没?贸然上前打扰,秉着听墙角的优良传统,她?施法躲在了花树后。

    来赴约的人……是柳德润。

    岳瑶:“……”

    刚刚柳仙督拼命带节奏挑拨离间?,原来不是心眼坏,而是他本就和魔界中?人站到了一条船上!

    岳瑶头更大了,狄沧一出现,没?有阴招也是损招,他们要对扶锦君下什?么绊子?

    狄沧没?有前言也没?有后语地来了一句:“我昨日破关之后,第一时间?便来找你了,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