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胭脂红多少会表现出不?舍,没想到她很干脆地回答:“嗯,你去吧,注意?安全。”

    楚思沉重的心情又添一丝恼:“我今天才过来,后天就要上班了,你就不?......”不?想我的吗。

    楚蔓青那厮也不?知道在搞什么,胭脂红整一个礼拜都?在加班,就住到了御水湾。她只能熬到周末两天休息的时间赶过来,然而今天一天胭脂红几乎都?在忙事情,根本?没时间管她。亏她还?以为她想胭脂红想的抓心挠肝的时候,胭脂红也在想她。

    胭脂红道:“明日我需要呆在研究室里,你恐不?能进来,既如此,你还?是?去监工吧。”

    楚思沉下脸来:“去就去,你以为我稀罕去你那里。”

    胭脂红:“我明晚早些回来。”

    楚思:“你不?用回来了,你就住在那里吧,第二天上班保证不?会迟到。”

    胭脂红:“思思。”

    楚思转身走开,走了两步,又走回来:“肯定不?是?第一次有人送你花吧?”

    胭脂红轻声道:“什么花?”

    楚思索性就坦白了:“今天楚蔓青桌上的花,其实是?有人送给你的,还?有那些奶茶。”

    “他们为何要送我花?”

    “你说为什么?你说为什么?你能不?能别装傻了,我不?信你们古代人对?待心仪的姑娘,不?会送花送礼物什么的。”

    “既是?别人送的,与我又有何干?”

    “怎么没关系,要不?是?你长的......”楚思实在不?想在吵架的时候还?要夸她,“这么丑,别人能送你?”

    胭脂红:“......”

    胭脂红:“那缘何你不?送?”

    楚思一愣。

    “思思,你缘何不?送?”

    楚思嘴硬道:“我为什么要送,我又不?......”

    “你当真不??”

    楚思咬牙:“我不?,我就不?,就不?。”

    “好吧。”胭脂红淡淡地说,“我也不?稀罕。”

    “你......”楚思:“你不?稀罕,我还?不?送呢。”

    胭脂红微仰起她那高贵冷艳的美丽脸庞:“你送了,我也不?要。”

    楚思气死?了:“你不?要,我还?不?送。”

    胭脂红:“你不?送,我还?不?要。”陷朱夫

    楚思:“你干嘛学?我说话??”

    胭脂红意?味深长地“哦”一声,表情似笑非笑:“今儿?个晚饭吃饺子时,醋沾多了,酸倒了牙,话?都?不?会说了。”

    楚思满脸通红:“谁酸了!谁酸了!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胭脂红:“我酸了,我酸了,我酸的话?都?不?会说了。”

    楚思都?快气炸了,低头冲她顶了过去,胭脂红笑着抱住了她:“好了,别闹了。”

    楚思恼羞成怒地在她身上乱打,胭脂红“啊”一声,楚思立马停下来,满脸担忧地看?着她。

    胭脂红弱声道:“你打疼我了,今日这件事就算我们扯平。”

    楚思酸溜溜地哼一声。

    “我明日送你一件礼物。”

    “什么礼物。”楚思说。

    “明日你就知道了。”

    楚思于是?就把今天的不?愉快全都?忘光了,一心期待着明天的礼物。睡前甚至不?记得才和?胭脂红吵了一架,恬不?知耻地将她的胳膊当成抱枕。

    胭脂红:“分界。”

    楚思:“......”

    她把胭脂红的胳膊拉过来枕住,手臂搭上她的腰,腿盘住她的腿,说:“分就分。”

    胭脂红无声地勾起嘴角。

    第二天一早楚思送过胭脂红后,就去了新房子那边,去的路上连连叹声。今天过后,又要等上一周了。

    整整5天!120个小时,7200分钟,432000秒!

    一个行人在绿灯的最后几秒从路口冲出来,楚思连忙避开那人,险些与隔壁一辆正常行驶的汽车撞上,她疯狂反打方?向盘,最后也是?有惊无险地避开了汽车。

    从五四路开出来以后,她的心脏长久处于一种高强度跳跃的状态,大概是?被吓到了。她是?个老司机了,很少会出现这种情况,刚才满脑子都?是?胭脂红,让她走神了。

    不?行。

    楚思晃了晃脑袋,她要清心寡欲,拒绝女色。

    新房子套内面积大概有230平左右,两梯两户,一部是?货梯。小区舒适度和?私密性都?很高,相对?来说价钱也不?低,几乎花光了江婉小半辈子的积蓄。

    楚思有时候在想,江婉这种业内杰出人士,尚且需要工作小半辈子,才买得起一套房,更别说那些生活在底层的小老百姓。房子这种刚需的东西却要普通人省吃俭用,耗尽一生的时间和?积蓄,真的合理吗?

    楚思又在想,大概是?因为社会发展需要劳动力,而“普通人”却是?社会发展的主力军,房价过低,年轻人早早躺平,并不?是?一件益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