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镜点进微信,想了想又退出来,转而打开相机,“你打开,我拍照即可。”

    “那好吧。”楚思找了张最丑的让她拍,完事后说,“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没想到温镜说:“可我已经答应过别人,岂能言而无信。”

    “你过河拆桥?”

    “不好意思,我虽然是鬼,却也?要做个有诚信的鬼,我们老板吩咐过,不能泄露,尤其是对你,恕我无可奉告。”温镜说完,就跑去另一边看云垚楚蔓草她们玩真心话?大冒险了。

    “哎我说你......”不对劲。楚思思索了一会,觉得温镜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什么叫尤其要对她保密?那肯定是她认识的了。

    胭脂红整个晚上的注意力都在楚思身上,见她和温镜两人在后面窃窃私语,挨得极近,后来双方?拿出手机,看起来像在互换联系方?式。

    她端了杯红酒来到打牌区,状似不经意从两人身边路过,眼睛朝她们的手机屏幕上一瞥,还没等窥到什么,温镜却先?一步收起手机,到云垚那边去了。

    楚思还沉寂在思考里,一回头,险些撞上胭脂红手里的红酒杯,胭脂红反应迅速,将酒杯拿远了,另一只手兜住她,才没让酒洒在她身上。

    “你干嘛鬼鬼祟祟地躲在我后面?”楚思哭笑不得。

    “我何曾鬼鬼祟祟了,我大大方?方?走过来,是你不曾瞧见,”胭脂红道。

    楚思看了眼她手里的酒杯,凑近她,将视线锁定在她脸上,将她仔仔细细观察一遍,“老秦,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胭脂红说,“换个称呼。”

    “换什么?总不能叫老婆吧。会不会太快了?”

    胭脂红看了看周遭,将酒杯抵在唇边轻轻抿一口?,轻声说:“也?好。”声音被掩在嘈杂的音乐声中。

    楚思自然没听见,胭脂红是喝着?酒说的,因此也?没看到她的口?型,她眯起眼睛:“你不是不会喝酒吗?”

    “嗯,不会。”她把酒杯递给?楚思,“这是给?你倒的。”

    楚思看着?杯子边缘的口?红印,问:“你确定?”

    “嗯。”胭脂红说着?,拿走了她手里的饮料。

    “这是我的......”话?音未落,胭脂红仰头喝了一口?。

    这时楚思发现?旁边出现?了两个看热闹的人,正是楚蔓草和温镜,顿时臊的不能自已,端着?酒杯走到另一头去了。

    江婉有些不能适应这么嘈杂的环境,尤其是楚蔓青这桌有个同?事抽烟,呛鼻的烟味再?加上震耳欲聋的音乐让她觉得有些头疼,想出去外面透透气,楚思见状,小跑过来说:“妈,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楚蔓青也?放下手里的牌,跟过来。她一离开,立马就有人补上她的位置,继续剩下的牌局。

    江婉说:“妈有点闻不惯里面的味道,想出去吹吹风。”

    楚思说:“那我陪你去。”

    江婉说:“不用?了,今天你是寿星,你跟他们玩吧,不用?管我。”

    楚蔓青说:“你回去吧,我带婉婉下去走走。”

    楚思低头看表,现?在大概是晚上九点多,时间还早,而且这里是繁华地段,附近都是写?字楼和商铺,相对来说安保会好一点,也?就没有阻止,“那你们快点回来,等会还要切蛋糕呢。”

    江婉:“嗯,你玩去吧。”

    年纪大了,果然还是融入不了年轻人的群体。

    下了楼,见后面没人跟来,江婉就跟楚蔓青说起了自己?的心事。

    “阿青,楚思是什么时候交的这么多有钱的朋友,我怎么不知道?”

    早上她过来了一趟,想说订个位置,家里人吃顿饭切个蛋糕就行了,没想到温镜告诉她今天不营业,而且已经提前把三楼布置好了,希望她能多请几个人过来热闹热闹,于是楚蔓青就把办公室的人全都叫过来了。

    “云垚不是她公司的老板吗?”楚蔓青道。

    “我知道是老板,可是,”江婉严肃地说,“哪个老板会无缘无故对自己?员工这么好?”

    她回头看一眼雁阙楼的招牌,“你知道这种地方?一天有多少营业额吗,就为了给?一个小职员办个生日,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

    两人走到一处花坛下坐着?休息,江婉接着?说:“我听阿草说,这家店温镜那个小丫头有入股,温镜才多大,可见她家庭条件也?不普通,说不定还有什么势力。”

    楚蔓青点头:“我也?觉得奇怪,不过我觉得更奇怪的还有那位姓秦的小姐,你发现?没有,她和云垚几乎是一起出现?的。还有,周山古墓那件事,起初我和研究小组探查了三四个月,只挖掘到第一个墓室,发现?了一副冰棺,其他什么线索都没有。可是她来了以后,我们现?在已经陆续开掘出七八个墓室了,也?发现?了不少陪葬品。更奇怪的是,有一次崔教授带着?我和另一名同?事下墓,我们三个分头行动,崔教授在墓里发现?了一种很奇怪的东西,根据崔教授的描述,那东西有三个脑袋,三条手臂,长着?尾巴,浑身都是毛,有点像变异了的猴子,崔教授当场就被吓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