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眸色沉了一下,慢慢地,他重又钻回?后座。

    这人显然?是?第一次起这种歪心思,纯粹是?见色起意,下手也?不够干脆,刚才磨蹭了半天,连楚思身上的外套都没脱掉。

    “别说话,别喊,否则我弄死?你!”

    楚思回?头去开门,发现车门已?经锁死?了,她知道在?这种地方硬刚就?是?死?路一条,只得求饶道:“大哥,咱俩无冤无仇,你放过?我吧,我看你年?纪轻轻的,也?不想坐牢吧?”

    男人听?到坐牢两?个字犹豫了一下,转而又把目光落到楚思脸上,色厉内荏地威胁道道:“你乖乖听?话,我玩完就?放了你,你要是?敢报警,老子弄死?你,反正这里没别人,弄死?你也?没人知道。”

    楚思道:“你是?不是?傻......你想清楚啊,我网约车叫的你,上面可都是?实名的,你车牌号我也?发给我朋友了,我要是?出事?了,我朋友第一时间找到你。”

    “少他妈废话!”

    “我有艾滋!”楚思喊道,“不想死?就?别碰我!”

    男人愣了一下,上下打量她,似乎在?思考她话里的真假。

    “真的,这玩意儿传染的,而且治不好......”楚思无意识地抖起来,她接受不了除胭脂红以外的人碰她,哪怕是?一根头发,她都觉得恶心到想吐,可能是?闻到男人身上的味道,她头一歪,真的趴到旁边干呕起来。

    男人脸色一沉,他猛地拉住楚思的脚踝,稍微使劲,就?将她整个人拽到自己身下,开始扯她的外套。

    楚思这才意识到男女之间力量的差距,简直是?天壤之别,这个男人算不上壮硕,就?是?普普通通的中等身材,可她使出全身力气反抗,在?他面前都是?以卵击石。

    胭脂红的力气比起这个男人不知道大了多?少倍,可是?楚思却能轻轻松松地将胭脂红按在?身下,即使面对粗暴的对待,胭脂红也?不曾推开过?她。

    男人很快就?将外套从?楚思身上剥离,丢出窗外。她外套里面只穿了一件短t恤,她甚至觉得这个男人轻轻松松就?能把这件t恤给扯碎,但是?男人没有这么做,而是?开始解她牛仔裤的扣子。

    他只用一只手就?捏住楚思两?只腕子,按在?头顶,楚思使出浑身解数也?解不开分毫。眼见求饶不管用,她索性破口大骂:“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啊?贱不贱?你爹烂□□了生出你这么个玩意,去你大爷的,一辈子没见过?女人是?不是??”

    嘴上是?过?瘾了,下一秒就?挨了一个耳光。

    楚思瞬间没有了声音,她几乎觉得自己要死?在?这个耳光下了,她生平第一次被一个耳光打出眩晕的感觉,口腔里立刻充盈着浓烈的血腥味,有液体从?嘴角溢出来,左边脸火辣辣的疼,要不是?这种疼痛刺激了她,她这会可能已?经昏过?去了。

    她联想到胭脂红刚才打她的那?一下,她现在?可以肯定,胭脂红一点力气也?不曾出,与之相比,说那?是?一个耳光,还不如说胭脂红只是?在?她脸上摸了一下。

    可是?那?么一下,她为什么就?委屈的想哭呢。

    楚思瘫在?座椅上一动不动,男人以为自己下手过?重把她打死?了,吓得脸都白了,捏住她的下巴晃了晃。

    被捏住伤口,楚思疼的面目狰狞,嘴上还是?不肯吃亏:“草你大爷的烂货......”

    “你他妈找死?!”男人抬起手又是?一个耳光下去,可是?这回?还没触到楚思的脸,他的双眼倏地被一道红光刺中,钻心的疼痛让男人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紧接着,踉跄着从?车里掉了出来。

    阿妍一路将车速飙到二?百码,终于追上来,她看到一辆车停在?路边的土路上,一个男人倒在?车旁,捂着脸在?地上痛苦地打滚,她解开安全带下了车,小跑上去。

    阿妍先是?往车里看一眼,车内的一幕让她皱了下眉。

    楚思衣衫不整地躺在?里面,裤子还在?,t恤领口裂了一道口子,左边脸颊高高肿起,上面印着几道鲜明的指印,人已?经陷入半昏迷的状态。

    阿妍拿出手机,将这一幕拍了下来,发给胭脂红:【对不起秦姐,我来晚了一步,她受伤了。】

    消息发出去几秒钟,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来电显示老板。

    阿妍接通电话,对面传来女人压抑着哽咽的声音:“伤的......很重吗?”

    阿妍把楚思上下检查了一遍,说道:“被打了一巴掌,昏过?去了,其他地方没什么伤。”

    电话里女人的哭腔很明显了,“照顾好她,我现在?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