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靠在床头,身穿一身牛奶白的蚕丝睡裙,长袖长裙,仅露出漂亮的玉足。胸口是交叠v领,尽管开口不低,却?也没能?遮挡那玲珑起伏的曲线。

    烛火下?,那胸口肌肤泛着柔和的光芒,在一阵阵剧烈的呼吸下?此起彼伏。

    连衣惊一跳。

    没穿nei衣?

    她眨巴眨巴眼睛,悠悠抬起头,恰巧对?上?一双眼。那双眼似乎将她看得透透的,像是在说,她刚刚打量她的身躯,被发现了哟。

    玲珑带着盈盈微笑:“这么晚了,玉清小仙士找我何事?”

    那股媚笑不怀好意,时时刻刻像是要吃人般。

    对?方身材太过火辣,夏季穿的单薄,蚕丝的布料紧紧贴着她的身材走线,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蚕丝布料被灯光打得透明,透出白嫩细腻的肌肤,和雪山红梅。

    连衣被她的美震惊,一时不敢呼吸,只佯装拿什么,从方形食盒,端出白瓷碗来。

    “白天的时候,见宗主您身体不适,我便自作主张,给你熬了碗酸梅汤。”

    她站在据她一米远的小圆桌旁,低头解释:“这酸梅汤最是止呕。”

    玲珑侧靠在床榻上?,静静地看着她,不管怎么看,都觉得她就是云裳,因为除了云裳,别的人不会关心她。

    她就站在那里?,身着一身素衣,干什么都是仔仔细细,轻轻柔柔的。

    修炼也是,她不似狼吞虎咽,而?是仔仔细细啃噬、由外而?内蔓延、逐步击破各个?关卡,最后全?然占据。

    吃得津津有味。

    和她修炼,总是那么令人脸红心动。

    玲珑的心快速跳了几?分,抬头看她:“很?好。”

    眼前的人,瞳孔竟肉眼可见变大一圈,看上?去可爱又呆萌。

    玲珑轻轻勾着唇,伸手拍了拍床侧:“你过来,喂我。”

    连衣犹豫了会,玲珑捂着心口,对?着空气干呕两?声,做出难受模样。

    湿漉漉的眼朝她看来:“我下?不来床。”

    她才端起白瓷碗:“好好,你别动,我喂你。”

    玲珑安心躺下?,嘴角挂着微笑。

    连衣站到?床头:“你能?进去一点吗?”

    “可以。”玲珑双手撑床,将臀往里?抬了抬,双腿自然往里?去了一些,留出大半空位来。

    她正好坐下?,正对?着她。

    距离更近,这下?能?看清她的每一根睫毛,她的睫毛卷翘浓密,像打了睫毛膏,下?睫毛也根根分明,这张素白的小脸,配上?乌黑大波浪,漂亮精致的像是洋娃娃。

    商场里?最精致高贵,限量难求的那种。

    连衣晃了神,一面搅动汤药,舀了一勺,朝她递过去。

    白勺子抵在柔软的唇上?,女人压眉,偏头过去:“烫。”

    “烫吗?”

    “我吹吹。”

    连衣凑上?前,对?着汤药吹气。

    她蒙着面纱,纱布自然被吹开,从侧面看,隐隐能?看到?她的红唇。

    玲珑瞧了眼,被那精致婉约的下?颌线吸引住。

    分明是她,恨不得现在就将面纱扯开,可她忍住了。

    连衣吹凉药,重新舀了勺:“这下?试试呢。”

    汤药抵到?唇边,一股沁人心脾的香灌入鼻腔,玲珑张开小口喝,这一口下?去,竟很?开胃。

    她瞳孔闪了闪。

    “好喝吗?”

    她期待望着她。

    微微垂着眼眸:“一般,能?往下?咽。”

    少女嘟囔着:“真的吗?我刚刚觉得还不错呀。”

    玲珑嗤笑:“我再尝尝呢。”

    说是再尝尝,结果她一口一口喝着,忽然觉得胃里?没那么难受呢,酸气压住了逆呕的气息,让她活了过来。

    一碗药见底,连衣嘟嘟囔囔:“不是说一般吗?怎么连汤汁都不剩。”

    玲珑听见了她的话,咳嗽几?声,最后一勺舀汤汁顺着嘴角往下?流。

    连衣忙伸过手,食指抵住她的嘴角,轻轻擦拭起她的唇来:“你怎么了,没事吧。”

    指头抵着柔软的唇,气氛一下?凝滞,玲珑瞳孔瞪圆,抬眼看她,呼吸重重地,扑入她手指上?,像一股静静电流窜过,令人头皮发麻。

    她忙抽开手,大拇指轻轻压着刚刚被吻的地方,来回摩挲,用以消除那种暧昧的情愫。

    “我不是有意的。”

    玲珑:“无?妨。”

    连衣回到?圆桌,收着餐盒,一面微笑:“尊上?明白就好,那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

    她一手提着食盒,转身往后退。

    刚走到?门?边,忽然一阵妖风吹来,地上?的门?栓竟自动往上?飞起,精准地将门?反锁起来。

    四下?开着的窗也齐齐关闭,发出关门?声。

    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一股巨大的灵力?朝她卷来,带着她转圈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