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是?渡劫期,她要和玉玲珑比,恐怕也?是?比不?过的。

    因为,她一紧张,就会忘记如何调转灵力?。

    玉玲珑见伤她不?成,便一根根砍断她脚下的柱子,让她无处可逃。

    最终,湍急的溪流上?,仅剩下两根圆柱子。

    连衣站在其中一根之山,转头看向玉玲珑。

    不?行?,她一定要赢得提亚。

    此时,烈日阳光下,提亚正坐在囚笼里,一双眼睛闪烁着看她。

    她也?看了她一眼,胸口顿时澎湃起来,正义之心燃起,连衣握紧剑柄,刺拉拉目光看向玉玲珑。

    不?就是?比试吗?就不?信了,她一个渡劫期,打不?过玉玲珑......她是?什么期来着?

    不?管了。

    她一定要赢。

    连衣紧密双眸,凝神?屏息,越是?危难之际,越是?要心平气和,她调动丹田灵力?,只感觉到身体不?断有源源溪水循环。

    猛地睁开眼,她持紧斩天,朝玉玲珑刺去。

    白衣所经?过的溪流,顿时炸起十米高的水柱,响声震动四方,仿若地动山摇。

    夹岸两道?像下了场狂风骤雨,雨滴打在银杏树叶上?,扑簌簌掉落。

    弟子们忙伸袖挡脸,却也?没躲过头顶的瓢泼大雨。

    连衣只身飞过去,势必是?要将玉领珑打下石柱的,否则,她就没有站立之处,必然会掉进水中。

    众弟子均是?这么想,待她们抹干脸上?雨水,重新观战,却见两个长老站到了一根石柱上?。

    不?对?,她们打着打着,怎么抱起来了。

    那圆柱不?过饭碗那么粗,连衣脚掌小,站一边,又将玉玲珑的小脚往旁挤了挤,这才站稳。

    下面的脚站稳了,上?面的剑却砍在一起。

    玉玲珑十分愤怒,她哼一声,将红拂狠狠往前一送,试图把贺连衣推下去。

    连衣眼疾手快,一把扯着她的衣领,借力?再次靠上?前。

    只是?那一抓,似乎抓到了什么绵软之物,玉玲珑顿时脸色大红,怒视着她:“贺连衣,你?干什么!”

    天啊,她真的只是?想抓一个扶手而已,那都?不?是?故意的。

    此时,弟子们看得惊心动魄,只是?唯一不?明白的,就是?两个长老明明灵力?高深,为何要选择近身肉搏。

    “长老这样打,还真是?新奇。”

    另一个弟子上?前,两只眼睛冒着星星。

    看见眼前这一幕,她忽然想起某话?本上?,就是?两个很厉害的人,她们是?死?对?头,两人先开始还在比赛,打着打着,就抱到了一起。

    这不?是?就是?她看的话?本吗?

    她不?忍激动地推开另一个弟子,生怕错过什么:“美女的事,我们岂是?能懂的。”

    贺连衣只觉得掌心温热,像是?小鸟在活跃地跳动,她抿抿唇,忙松开手,往下挪三寸,圈住了玉玲珑的腰肢。

    玉玲珑自然面色赤红,眼睛比脸还要赤红,一双灼灼眼眸似乎要烧死?她一般:“贺连衣,你?放手。”

    连衣尴尬地笑笑:“玲珑,我若是?放了手,那不?就是?输了,我不?放,你?放。”

    她厚着脸皮,死?死?扣着她的腰,感觉到玉玲珑的腰比之前粗了一圈。

    她的手缓缓滑过,感受到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看来,回到合欢宗以后,玉玲珑的伙食有点好。

    玉玲珑勃然大怒,她凝视着眼前这个人,似乎有种不?认识她的感觉,玲珑伸手一推:“贺连衣,你?不?是?修无情道?的吗?你?个登徒子。”

    连衣咬着下唇:“我再次声明,我不?是?故意的。”

    “你?方才不?是?故意,那现在呢,摸我小腹做什么。”

    她呼吸此起彼伏,眉眼嗔怒,可是?发怒起来,也?有一股浑然的美。

    连衣近距离看着她,一时觉得她好漂亮好漂亮。她皱起的眉,卷翘的睫毛,闪烁的眼,还有紧咬的嘴角,都?好美。

    “抱歉。”连衣若继续看下去,恐怕真的会应了登徒子这个名号,她也?不?敢继续摸着她,忙松开手,一个转身,踩着命剑落荒而逃。

    “想逃!”

    身后,玉玲珑踩着剑往前追,她左手抓着贺连衣薄肩,正要用?力?,一掌将她打下去。

    倏然之间,连衣头发飞扬,耳朵之后,一枚朱红的红豆赫然映入眼帘。

    那枚红豆正巧凸起,不?偏不?倚,正巧在她耳坠后方。

    玲珑恍然失神?,回想起在魔域,她咬住云裳的耳朵,将那枚红豆种了下去。

    而现在,这枚红豆出现在了贺连衣后耳坠上?!

    玲珑松开她的肩,身姿翩翩,御剑往岸边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