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拧开瓶子,还嗅了嗅掌心的精油。

    玲珑掐紧被褥,心猛烈跳动,什么看清楚,她?想?要看清楚什么?

    这个变态......。

    吃了就?算了,还要看清楚。

    只是,她?不能慌,只挑着眉看她?:“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贺连衣不知道她?在说什么,还以?为她?在夸她?爱干净,懂礼貌,温和,体贴:“嗯嗯,其实我一直都是如此,从前你我做同窗时,对我的了解过于少了。”

    “是过于少了,今日我也算大开眼界。”

    倘若她?不是孩子的母亲,她?永远也不知道,贺连衣是头披着人皮的狼。

    她?正搓着手心,将精油均匀地布满每一根指头,十指相交,再来回搓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精油味,手掌相互摩挲,声?音湿黏,入耳时令人嗓子干痒。

    玲珑嘴角一抽:“你为何十根手指都要沾满精油。”

    连衣一本正经:“我的每根指头都要照看小宝宝,自然?要小心。”

    “每根?”玲珑后槽牙紧咬,这下彻底被击溃,是什么概念?

    贺连衣她?又想?出了什么了不得的招式?

    她?凝神?屏息,耳鸣声?起。

    连衣均匀地抹好了手指,紧接着朝她?小肚肚一看。

    此刻那躲藏在红裙之下的,就?是那个小包子了吧。

    不得不说,就?因为小包子和她?有血缘关系,她?有种说不出的兴奋和喜悦,至亲的感觉很奇妙。在原来的世界,女生之间想?要有一个孩子,是十分?困难的,现在在修真世界,稀里糊涂就?有了。

    她?既然?是孩子的母亲,定然?会?担起责任,养育她?,教育她?,爱她?,给她?全部的爱。

    她?目光灼灼,十分?欢喜。

    玲珑看她?一脸兴奋,盯着她?的肚子,眼珠子都快要掉地上了,心有又是愤怒,但又不好说什么,事已至此,她?不由得催促:“你还看什么,还不行动。”

    看看看,肚子要盯出一个大洞来。

    “哦哦,对。”贺连衣收敛了一下目光。

    她?半举起手,将玉玲珑玉体横陈,一双洁白的腿紧紧并拢,似乎因为用力而紧绷出一条漂亮线条。

    线条从小腿一直蜿蜒到大腿。

    丝绒红裙薄薄的一层,紧紧贴着大腿部,勾勒出好看的双腿曲线。

    再往上,是微微隆起的小腹,躲在红绸之下,就?像一颗汤圆。

    她?怔了一会?儿,脸色稍红:“衣服,是从上面往下还是......。”

    还是下面往上,从下往上,就?意味着她?的双腿昭然?若揭,从上往下,又意味着会?露出内衣......。

    玉玲珑脸色稍红,既然?是修炼,自然?从下往上撩开比较合适:“从下面。”

    她?说完,十分?不好意思地撇开头,双手已经将被褥攥得严严实实。

    很快,一滚烫的手按在她?膝盖上,她?本就?冷,对方体温高,好像冰块遇见岩浆,正在融化,发出滋滋滋响。

    贺连衣忽然?凑到她?脸前,不怀好意地笑了笑:“放松,你很紧张吗?”

    玉玲珑一口闷气堵在嗓子眼,发也不是,不发也不是。

    是,她?就?知道,早晚都要有那么一天的。

    她?所幸按压住那快要喷发的火山,松了紧绷的身体,双腿分?开。

    成一个拳头距离。

    漂亮纤细的手指滑落膝缝。

    指腹抚摸过的肌肤微痒,令她?头皮发麻。

    她?噎口唾沫,紧接着那手捡起她?的裙角,轻轻往上一堆。

    白雪般的肌肤敞露,她?穿着一条保守的黑色包臀裤。

    连衣错开眼,咳了咳:“抬一下腿。”

    要把?裙子堆到小肚肚上才?行。

    玉玲珑抿紧薄唇,双手撑床轻抬腿部,勒出一道红痕,紧紧包裹,臀部q弹圆润。

    裙子像花瓣一样堆在腰上,搞了半天,准备工作已做好。

    连衣正要上手,却见玉玲珑撇开头,侧着的时候,颈脖会?凸出一根筋,显得她?下颌线清晰,只是她?脸色发红,小巧精致的鼻尖呼吸重重。

    “你很热吗?”

    贺连衣不忍关切。

    玉玲珑闭上眼,蝶翼一般的睫毛轻轻颤抖:“贺连衣,你再废话,我一掌拍死你。”

    如果说从前和她?合修,是因为不知道是她?,所以?才?会?敞开心扉,敞开月退接纳她?。

    那是身心并交的状态,她?自然?乐得其中。

    如今不得不承欢其掌下,内心汹涌出不甘和羞愤来。

    她?下定决定,将这人用完之后,也不必再留,到时候一掌劈死,免得看了让人心烦!

    如今,肚子小宝宝是无辜的,她?未来也会?是合欢宗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