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衣推着门,跨步走进去,玉玲珑转过头来,脸色已经?恢复了血色,只是眉眼有几分说不?出来的埋怨。

    “玲珑,你醒了。”

    贺连衣走进去后将门掩上,轻脚轻手走到她身侧。

    她呼吸此起彼伏,香波从她肌肤间流动出来,沁人肺腑。

    玉玲珑见了她,低了低头:“嗯......,听?说,你在门外守了一夜,可是真?的?”

    贺连衣摆摆手:“哪有那么夸张,我不?过是睡不?着觉,在门外打盹而已。”

    说到这,她想起了什么:“对不?起,这件事情都怪我,我到现在才知道?,我真?是养虎为患。”

    玲珑挑眉,这个贺连衣,分明喜欢自己的弟子,现如今跟她说这些,不?过都是排面话罢了。

    她沉声暗暗:“我就该猜到,那笛声是你弟子吹的。”

    贺连衣心口一紧:“你放心,我不?会让她再伤害到你和孩子的,而且我也已经?和她断绝了师徒关系。”

    玲珑眉一挑,嘴里重?复着,断绝师徒关系,那就是想换成另一种?关系,恋人关系?

    她心里乱如麻,此刻也分不?清贺连衣究竟是什么来意?。

    而贺连衣对她的好又并非那么纯粹。

    她将手覆在小腹上,想起郑医修说的话,因?为收到外力冲击,若是再不?双修,孩子恐怕会保不?住了。

    只是这段时间以?来,她分明还能感受到胎动,在夜里安静时,小宝宝的心脏跳动飞快,它?在羊水中畅游,十分快乐自在。

    然而今天醒来,她却?怎么都不?动了。

    玲珑感觉到她再渐渐远离自己,渐渐消失。

    这是百年孤独的日子里,迎接来的第一个孩子,不?管孩子的母亲是谁,她都不?可以?让她就此消失。

    所以?,无论贺连衣喜欢谁,为谁失去了道?心,都不?应该是她赌气不?和她双修的理由。

    贺连衣走上前?来,拉住她手腕看了看,隔着薄纱,掌心像火一般包裹她。

    “我看看你手上的伤。”

    玉玲珑被这肢体接触带来的极大快感给震慑住了,她不?由转过头去,见贺连衣弯下?腰来,一双核桃眼一鼓一鼓,一眨一眨,看见那九婴之火灼烧的伤疤,便嘟起红红的嘴唇,朝着伤口吹了吹。

    肌肤好似被温柔地抚摸了一下?,玲珑打了个寒噤,眼睫迅速眨了眨,呼吸微屏。

    “一定很疼吧。”

    贺连衣停顿了一会儿,双眼闪烁着怜惜的水色,就像一轮落在海中的弯月,璀璨夺目。

    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玲珑只觉得自己平静的心再次被掀起涟漪,她见她再次嘟唇,不?忍噎口唾沫,脚尖轻点,微微仰头,伸长脖颈朝着她果冻唇亲了一口。

    一口热热的鼻息扑在脸上,她触到滚烫而柔软的唇,嘴皮一瞬间发麻,像是被电击了一下?,她震惊地眨眨眼,看见对方也快速眨眼,似乎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玉玲珑忽然松开唇,眼神躲避,只觉得脸颊赤辣辣地犹似火烧。

    贺连衣却?没有转过眼,只楞楞地看住了她,她迅速眨着眼睛,眼波流动的满是疑惑:“玲珑?”

    “贺连衣。”

    玲珑抢在她前?面:“你救我,是不?是为了孩子?”

    贺连衣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问,只点点头:“是。”

    “果真?是为了孩子。”玲珑像是咽了气,低头沉默了一会儿。

    贺连衣的心却?犹如烧了起来,她的心跳的飞快,或是被方才那个冰凉的吻,或是被她的这句话问的,她又说:“也不?仅仅是为了孩子。”

    她刚要解释,且见玉玲珑朝她抱来,她双臂轻轻往上抬,冰凉的手腕勾着她的脖颈往下?轻轻一拉:“贺连衣。”

    玲珑掀开眼眸,眼睛早已经?羞红成一大片,脸颊也像是烧窑的红瓷器,呼吸灼灼。

    她本就穿的是齐襦裙,薄薄的一片自然掩盖不?住汹涌,两腋之间的一条线宛若连绵的山峰,在急促的呼吸中,似乎要喷薄而出。

    贺连衣心如鼓撞,心口跳到太阳穴,一并砰砰直跳。

    她轻轻抬手,本是想扶着她的腰,可一覆盖上去,却?恰巧捧起她的玉腚。

    玲珑瞳孔睁大了些,她的身体不?由绷直,紧张地颤抖起来。

    贺连衣手忙脚乱,将手往下?挪了一寸,且又不?合适地扯着她原本就没怎么系好的齐襦裙,往下?带动了一寸。

    她的双眼顿时犹如殷桃一般,羞红地侧过头去:“玲珑,我不?是有意?的。”

    玲珑先是羞了一阵,低头看自己失了体面,却?再也不?忍不?顾了,她见贺连衣脸在一瞬间红到耳根子,想来对方对她的身躯也是有欲的,即使如此,她也不?必拘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