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被逗得两腮通红,玲珑不禁觉得有趣,忙凑过去,在她耳边咬唇。

    那声音像是蝴蝶的触角,在她耳廓轻轻踩着?,又像春蚕吐丝,发出丝丝般细腻的声音。

    “你可别?忘记,你是有孩子?,还有......。”

    还有老婆的人。

    “还有家的人。”

    玲珑换了个说法,看她反应。

    她的肩耸了耸,脸带着?脖子?刷地一下红了,她双眼也瞪得大?大?的,瞳孔也在不经意间扩大?了两倍。

    玲珑这样说,难道是在提醒她,让她别?得意忘形。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会错意了,她转头过去,玲珑近在咫尺,红唇丰盈,粉嫩饱满,唇齿间带着?清香。

    她不由得点头:“我当然记得,你放心?,我有分?寸的。”

    不就是和她一起把孩子?拉扯到三岁,然后,她这个老母亲就可以光荣退休了。

    玲珑看她躲得很远,不知?道她究竟是个什么意思,难道贺连衣心?里没有她,不喜欢她吗?

    这个人,真是难测。

    她胸口没来由地一阵堵,堵得发胀,发疼,就好?像有一团鲜血萦绕在胸腔迟迟不能通畅。

    她捂着?胸口,大?步往别?院走:“回家吧。”

    玲珑本以为是单纯的生气造成的,所以她尽量地开导自己,让自己不沉浸在郁闷中。

    回到家后,她先放了一缸热水,再撒了浴球和鲜花瓣,铺在水面上?。

    等一切准备工作结束,她便开始更衣沐浴。

    衣领是斜襟的,扣子?是古式盘扣,她一颗一颗解开扣子?,脱掉衣衫和裙子?

    她低头瞥了一眼自己的身?体,发现并没有什么端倪,便安心?地抬起脚,踏入浴缸中泡澡。

    当水没过胸口时?,她感觉自己被温热包裹,舒服地叹口气,顿时?好?多?了。

    洗完澡后,她便觉得乏了,很快换上?睡裙,到了左边卧室的睡觉。

    原本以为自己会很快睡去,但是当光洁的背抵在蚕丝冰凉的褥子?上?,天鹅绒揉揉地贴着?肌肤,她却半分?也感觉不到舒适,心?里只有烦闷。

    一时?烦闷,胸口就越来胀痛。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坐起身?来,走到鎏金丝绒的窗户边,一把拉开窗帘。

    外面月色高挂,半弦月在云朵中若影若现。

    她睡不着?,来来回回在房间踱步,也不知?道是哪里不对劲。

    贺连衣刚刚洗漱完毕,穿着?舒服的蒂芙尼蓝色蚕丝套装睡衣,因为是长?袖长?裤,她只捡了一截被子?盖在腰间,刚舒服地闭上?眼睛,听觉便敏锐地捕捉到了,隔壁房间,传来了一丝微弱的喘息,还有烦躁的脚步声。

    她并没有怀疑自己听错,而是睁开眼睛,第一时?间起身?,来到了隔壁房的门口。

    基于礼貌,她先敲了敲门,里边果然传来声音:“贺连衣。”

    那声音有些?焦躁不安。

    贺连衣紧张地噎口唾沫:“玲珑,你怎么了?”

    里边气若游丝,喘息地说:“我好?......难受。”

    听她说难受,她不免紧张起来,立即按下金属扣门把锁,房门嘎吱一声打开,见玉玲珑坐在床沿,穿着?一身?奶白色丝绸吊带,头发慵懒地展开,垂在两边,一双嫩白的玉足踩着?原木地板。

    她朝她望过来,尽管没有化妆,但是她眉眼如黛,嘴唇红润,脸也被灼得红红的,看上?去像喝醉了一般。

    “我心?口好?闷。”

    她大?步走过去,想要一探究竟,可看她身?着?单薄,仅仅穿了一件v领绸缎裙,好?身?材是一片轻薄的绸缎也挡不住的,所以看着?就跟没穿一般,她收敛着?眼神,没去看她玲珑起伏的曲线,只关切地看着?她的脸。

    她的额头上?冒了一些?细汗,密密汇成一股悄然落下。

    “你怎么了。”

    她手落在她额头上?,另一只手搭在自己额头上?,对比了一□□温,倒是没有什么不一样。

    “没发烧啊。”

    玲珑眼睫毛就像一对蝶翼颤抖,嘴唇跟着?抽了抽,表情不安。

    她忽然抬起手,冰凉的手抓着?她手腕,把她往前微微一带。

    “可是我好?难受,你帮我看看。”

    玉玲珑的身?躯像一团柔软的棉花糖贴了上?来。

    她顿时?血液凝固,呼吸一滞。

    自打生了孩子?后,两人都是避讳亲近的,她更没有进过玲珑的卧室,更别?提这般肢体接触。

    所以她顿时?僵硬住了,隔着?薄薄的绸缎,她感受到对方焦灼的热气,急躁的呼吸,还有身?上?一股奶香味。

    贺连衣故作镇定:“你是哪里不舒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