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连衣顿时吃瘪,心?想,她?怎么又说这样的话,她?忙伸手拽着手腕:“不,不行。”

    她?着急地?脸红起来,眼睛一眨一眨。

    玲珑闷笑:“为什么不行?”

    “因为,你是我的妻子,你是我孩子的娘。”

    她?咬着唇,话也?不敢说那么明白,总而言之?,就是不行。

    玲珑的手抽开,挑眉道:“你现在才想起来啊,我还?以为,你都忘记了。”

    她?转过身,不再和她?纠缠。

    贺连衣正要上前,却被她?一挥手:“别再跟着了,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她?只好跑到门口,依依不舍地?看着那背影,看着她?完美的腰臀比,浓密的大波浪,整个心?都被勾走了似的:“玲珑,可别假戏真做啊。”

    龙九约的地?方是一个花园餐厅。

    热带雨林的花园自然是有千奇百怪的仙人掌、仙人球开的花,花朵色彩缤纷,它们被罩在玻璃房的温室中?,每一朵都向着阳光。

    到了餐厅外,玲珑报了姓名,服务员便热情地?引着她?到了甬道最深处的一个包间。

    “小姐,就是这里?了。”

    玲珑的心?忐忑起来,骗人的事?她?还?是头次做,她?深深地?呼气,鼓足勇气去敲门。

    门刚刚叩了三声,没?有回?应,只觉得身后走过来一人,那人体型稍高,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身旁,呼出?的气息仿若近在咫尺。

    “玲珑,你到了。”

    玲珑背脊一挺,转过身去嗯了声,龙九友好地?保持着距离,伸手拧了把圆柄门锁,咔嚓一声,她?推开了门,示意她?先进去。

    “谢谢。”玲珑飞快错开她?身侧,走到房间里?,房间是一个圆形大桌,一共八个位置,她?选择了一个靠窗口处的位置,坐得离门口远远的。

    龙九见她?坐在窗口的位置,便也?主动走到她?身侧,拉开一旁的椅子,坐在她?旁边。

    为了避免尴尬,她弋椛?主动把菜单递到她?跟前:“你想吃什么,都可以点。”

    龙九也?没?敢直视她?,只时不时抬起头瞟她?一眼,见她?美得惊艳四?座,又很快垂下头来,独自傻笑着。

    玲珑拿着菜单,随意点了两?个菜,她?也?没?什么胃口,估摸着够吃就行。

    而后把菜单递给龙九,龙九添了两?个菜,才将菜单递给服务员。

    房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玲珑自然不知道要做什么,她?坐得随意自然,时不时朝龙九看一眼。

    要怎么样跟她?说,想要她?把龙鳞送给她?。这真是个麻烦。

    龙九见太过安静,主动泡起了茶,她?佯装很忙的样子,在一边烧水、洗茶、泡茶、随后倒了一杯新鲜的红汤茶,递到她?跟前:“玲珑,请喝茶。”

    她?的手指在茶杯处轻轻敲了敲,算是谢茶礼:“对了龙九,我听说,你们家是做珠宝生意的?”

    她?一边说,一边端起紫砂壶杯,亲亲吹凉茶汤,小口呷着。

    看似漫不经心?的一句话,龙九却不知道,里?面埋了雷。

    见她?主动挑起话题,龙九回?答迅速,点头如啄米:“是的。”

    “我父......父母下海经商,把我们国家的宝贝,卖到西方去。”

    玲珑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地?扣着:“还?是做外贸出?口的,想来一定有我们没?见过的宝贝。”

    说起她?家里?的事?,龙九来了兴趣,给她?列举了海里?很多的宝贝,顺便从怀里?掏出?一个方形盒子。

    盒子是心?形状的,红色丝绒表皮,做工精致,她?轻轻翻开盖子,叩地?一声,里?面是鹅黄色内里?,包裹的一串珠子。

    那珠子红如鸽血,是海底罕见的红珊瑚,价值连城。

    她?把盒子推到她?跟前来,羞敛地?低下头,脸上也?被那珠子映得染了色似的,红透透的:“上次,黑珍珠不知道掉哪里?去了,这个红珊瑚珠子,是我家附近......咳咳,我家附近的海域里?开采的,我觉得很适合你。”

    玲珑有片刻的恍惚,她?回?忆起魔域的时刻,那个时候贺连衣还?叫云裳,她?不分?昼夜给她?做了一件衣裳,还?把衣裳染成了大红色。

    “玲珑,你适合红色。”

    她?的嘴角微微一抿,想来自己应该就是那个时候对贺连衣心?动的。

    奈何?那个木头,也?不知道究竟喜欢不喜欢她?。

    回?过神来,见龙九已经拿起了珠子,她?在手上轻轻绕了几圈,朝她?递过来:“我帮你戴上。”

    珊瑚珠子盘在一起,颗颗碰撞,发出?类似敲打珠玉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