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妹妹送给我的,她说这?个是地上捡的,用来感?谢我的礼物,这?个也不可以拿吗?”

    地上捡的?

    她再次瞟了一眼她手里珍珠,这?下总算是看全了,那是一枚极其?顶级的珍珠,散发着桑蚕丝绸般的润泽,哪里的地上能捡,她也要去。

    “如?果只是一个不值钱的小?贝壳,小?海螺,你可以要,只是这?个东西太?过贵重了......。”

    冰鹤眉间微微一蹙,似乎不大开心,她闭口不再说话,只歪着脑袋看别的东西:“不要。”

    小?财迷似的,紧紧拽着那颗珍珠。

    连衣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是头回当妈,心里本来宝贝得不行,这?下遇到了难题,她实在不知道如?何解决。

    本来就少陪伴她三年,她更是不敢打不敢骂的。

    就这?么着,一路上回了合欢宗,两人都很?安静,没有再说话。

    夜里,照顾好孩子洗漱睡觉后,冰鹤也没有忘记拽紧她的那颗珍珠,她抱在怀里,生?怕被人抢走了一般。

    连衣一手勾起床幔,看了一会儿,这?才听见?有脚步声进来。

    她转过身,见?玲珑方才沐浴更衣,她穿了件杜鹃红的交领蚕丝睡裙,领口宽松开叉到v字,露出大片的锁骨和隐隐起伏的玲珑。

    香肩外露,丝绸像是要从肩上滑落下去一般,好在腰间系了一条绦子,暂时稳住了那摇摇欲坠的睡袍,她迈出腿朝她走来,她的大小?腿不是一样细的,从大腿开始往下,均匀地瘦下来,线条感?十足,一对白嫩的玉足光着踩在羊绒地摊上,宛若在广袤的大地上生?了一对雪莲。

    走动间她带着清香过来,整个人朝她怀里一靠,滚烫的水蒸气还未散去,驱散了她纠结在心中的疑惑。

    她很?吸了一口她的脖颈香气:“怎么不穿鞋?”

    她声音娇怯怯地:“你都不抱我。”

    说罢,双手一展,柔嫩的肌肤挂不住光滑的丝绸,刷一下堆积在她脚边,宛若玫瑰绽放。

    要命啊。

    连衣弯腰将?她抱起,把?她放入桑蚕丝的雪白棉被里,用被褥好好裹着她,只露出她的脑袋。

    玲珑一双媚眼如?丝,浅笑汲汲,红唇迸发出欲望来,她上前将?她吻住,牙齿咬着她的下唇。

    连衣心跳飞快,顿时被撩起一身的火。

    但是她将?她压了回去:“我有事跟你说。”

    “什么事哦?现在说?”

    玲珑不由自主地亲着她的脸颊,双手斜进她的腰侧,去抚她腰肢的线条。

    连衣痒得绷紧身体,把?冰鹤的事断断续续吐词给她说了。

    玲珑原本亲着她,忽然停了下来:“送礼?什么礼?男孩女孩儿?”

    她一拍手:“对吧,我也紧张这?个问题。”

    玲珑一听细节,反而松口气:“不过一颗珍珠而已,又是女孩儿,还比她小?,你想?太?多了。”

    “啊?”连衣挠着头:“我想?太?多了?”

    怀中的人脑袋在轻轻蹭她,头发宛若锦缎一般冰凉,她声线柔柔:“对啊,冰鹤自小?在合欢宗长大,什么珠宝她没见?过,她定不是因为一颗珠子接受的她,或许是真的想?交朋友了,退一万步说,她真的喜欢那颗珠子,我合欢宗难道还不起一颗珠子吗?你无需担忧,别伤了孩子兴致。”

    玲珑说的有道理,贺连衣心中不淤堵了,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

    翌日一早,玲珑塞了条红珊瑚给冰鹤,让她当做是交换礼物,送给那个小?朋友。

    下午放了学,冰鹤又带了颗拳头大的夜明珠,顺便还把?红珊瑚手串带了回来。

    连衣纳闷:“你同学怎么不要礼物,你又收了她的礼物?”

    小?冰鹤仰着头,笑嘻嘻地说:“她跟我说,她阿爹说的,这?些都是给未来媳妇的,至于嫁妆,暂时不需要。”

    “啊?”

    连衣这?回真的是着急了,拉着玲珑说半天。

    玲珑却笑咪咪地:“小?孩子家家的玩笑话你也信,童言无忌,这?些礼物先收下,等?到明天,联络一下她的家人,把?东西还回去就是了。”

    也是。

    没想?到当了妈以后,她整天担忧,生?怕哪个人贩子把?孩子拐走了。

    连衣着急得又是一夜没睡,第二天一早就带着孩子去了学校。

    只是那个孩子来得更早,没有见?到那个孩子家长。

    为此,连衣特意向老师申请了进入园参观。

    但是学院管的严格,说她法力?太?过高强,一旦进去,有些小?妖怪会压制不住自己的妖力?,会显现原型出来,这?样一来对孩子的成长不太?好。

    所以,她没能进去,只能老母亲一般蹲在学校栅栏外,偷偷观看。